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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团青色的烟雾呼在他的脸上,丝丝缕缕的,连视线被晕得一片朦胧。
林温屏气挥开。
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才在后面冲他眨了眨。
“看看,稀客来了。”
池夭那头张扬的红发,剃成了利落的短寸头,露出锋利的五官,显得更具霸道的攻击性。尖尖的耳朵上打满钻石耳钉,连成耳廓的弧形。
不仅如此,连舌头上都打了舌钉。
他左拥右抱,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怀中的Omega一个赛一个漂亮。细看之下,才能品出他们的五官和林温的半分神似。
左边的美人楚楚可怜,眼里盈满泪水,前胸的乳头被残忍钉穿,挂上了金色的细链,轻轻一扯,就会咬唇抽泣。
反观右边,脸色冷如冰山,一脸隐忍。
他的脖子上,被拴上铆钉状的通电项圈,闪烁着恐怖的红光。裸露的皮肤上,露出大片烫伤的红斑。看得出池夭为了驯服他,应该花了不少心思。
唯一之处,就是他们都倚靠在池夭的怀中,瑟瑟发抖。
池夭笑得肆意,揪住他们的头发,歪头说道:“来,我的小宠姬们,和温温打声招呼。”
他们眼神涣散,下意识瑟缩在怀中,被安抚后,然后才敢颤巍巍的看向林温,呼吸滞了一秒,“你、你好……”
林温半晌未应,眼皮垂下:“池夭,你这又是何苦。”
池夭看了眼怀里的人,松开手臂,顿感无趣:“你心疼他们,还不如心疼心疼我,这不过是婊子必经的调教而已,不然怎么伺候好我。”
他的眼神黏上林温,舌钉伸出来,勾唇道:“反倒是你,穿着这身衣服,比我想象中的样子,更美。”
林温双手抱臂:“准备好的房间呢?”
“别急嘛,我们先叙叙旧。”池夭打了个响指,站立的侍从就端着盘子和酒杯,替他们倒上了满满的酒液。
池夭给他端来一杯酒,松开身边的两个Omega,殷勤地说道:“许久没见过你出来了,这次是因为你那未婚夫吗?今早的新闻头版说你进医院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你怎么也知道。”
林温看也没看,一口气闷完,手臂捂住脸倒在沙发里面,眩晕的感觉才减轻了一些。
池夭凑到他的面前,低头看着林温,舌头伸出来舔在唇瓣上,跃跃欲试的说道:“你快要结婚了吧,我还没玩过人妻呢。”
“滚开!”林温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怎料,却被池夭一手握住,狎昵摩挲着。
池夭嘶了一声,反驳道:“你当乖乖崽这么久了,腻得慌吧。我这里有无数种,你喜欢什么就玩什么,要哪款我就给你挑哪一款,就算要我也可以。”
林温轻轻捏住他的手腕,反手压住:“你这种大老板还接客?”
“当然只接你。”池夭浅笑,接过酒瓶给林温又倒满了一杯。
周围肉体的碰撞声连绵不绝 ,池夭还有兴趣打拍子。
林温漫无目的地想着,松了动紧扣鼻梁的面具,捏着山根,揉搓出淡淡的红痕。
暖红色的灯光从脸上滑过,空气中荡漾着迷醉的酒气,林温一点都不适应,但依旧一杯杯往喉咙灌下去。
连时间都分不清了,远处突然响起嘈杂的声音,连派对都受到了影响。林温困惑地看过去,问道:“外面怎么了?”
“我去看看。”
池夭面露不悦,起身往外走去。
刚走几步,巨大的碰撞声直接砸碎了大门。迸裂一地的玻璃碎渣,像在地面弹跳,溅起半米高,打碎了许多娇贵的花卉。
直升机的轰鸣声随之而来,盘旋在外面绕圈,螺旋桨不仅吹起吹起深绿的草屑,还吹开了厚厚的窗帘。
从外面泄进的天光,照出满堂惨白的亮色。里面的人,像是被阳光灼烧到,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音乐被迫暂停。
暧昧的氛围被冻结成冷渣。
池夭愣在原地,随后怒火中烧,从来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一个浑身都是煞气,拳头上遍布血迹的人,踏入进来。碎玻璃被碾压的声音,像死神一步步降临,铺天盖地的alpha信息素,将在场所有alpha,都压制得喘不过气。
巨大的威压,像乌云密布的天空。
一些悄悄撕掉隔离贴,也没有被标记过的Omega,则被刺激得失态,接连不断地高潮,张开腿喷出来水液,带着咸腥气。
池夭被压制得隐隐出汗,顿感惊骇,他是全场唯一还直立着的alpha。其他人通通跪倒在地,抱住头颅哀嚎。
他青筋暴起。
一个手势打算发动围攻。
结果紧张的气氛之下 ,一道清脆的嗓音传来。
“等下,好像是我养的小狗找过来了……”
林温打着酒嗝,半眯着眼,踉跄走上来,压下了池夭的手,抬头朝门口的人发出逗狗般的啧啧声。
“过来。”
门口失控的alpha望了过来,他的信息素没有收敛,往这个方向踏过来。
危险步步逼近,像刀割在腺体上,每个细胞都在嘶吼,尖叫。簇拥的人群避之不及,连忙让开道路。
林温感觉束腰有些紧,皱眉解开带结,脚下被裙摆一绊,摔到了旁边的沙发里。
独特的鸢尾花香扑进鼻尖,身体柔软得像蓬松的云朵。
温玉入怀,两个Omega片刻晃神,随后揽住林温的腰,异口同声说道:“别怕,我会保护你。”
“放心,不会有事的,”林温朝他们笑笑,再次对alpha招手:“你快过来。”
他的眼皮是红的,雪白的脖颈脆弱地露出来,空气情欲而微醺的氛围。昏暗的灯光晃在林温的脸上,像镀上了温柔的光。
全部的人,看着这个陌生强大的alpha,走到一个漂亮的Omega的面前,单膝跪下。
孟凡蹲在他的脚下,委屈地仰头看着他,眼睛上迅速附上一层水膜。他哭过,见到林温的时候还是眼睛红红的,肿的像个桃子。
“我找不到你了。”
很短,但林温听懂了。
林温擦掉孟凡从眼尾渗到额角的眼泪,轻轻道:“你好喜欢哭,只在我的面前哭吗?还是对每个人都这样。你真的让我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喜欢我这种人。”
“温温——”
林温俯身堵住他的嘴,叼着他的唇啃咬,热吻。
孟凡愣怔一下,随即激动地搂住林温,他的大手从裙摆的侧面伸进去,像在抚摸圣洁的雕像。白色的小腿袜被蛮力扯烂,拿到鼻尖嗅闻。
林温翻身,骑在他的身上发骚,层叠的裙沿被自己撩起来,细腻的皮肤和光滑的大腿,通通露在空气中。
他命令道:“摸我。”
孟凡抬高林温的腿,歪头凶狠地压着他亲。手摸到结实的大腿上,指节插在衬衫夹中,熟练解开,扔去人池中。
“温温,我还在呢。”
池夭的眼睛没离开过这一幕,缓缓捡起那根衬衫夹,绕在自己的手腕上。而身边的Omega,已经被他的手臂勒得脸色发白。
林温揪着孟凡的头发,眼神往池夭的方向一偏,“真是不听话的小狗,向别人道歉。”
孟凡骨头很硬,梗着脖子,眸子里凶光乍现,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这种凶狠,在看见池夭身边那两个赝品之后,达到顶峰。
“我不!”
林温摸了摸他的头,捡起他的手:“疼不疼。”
孟凡摇头:“不疼。”
林温垂下手,摸他的眼睛,扭头和池夭说道:“他不是故意的,你别放心上。”
池夭打量几眼,收起手,搂着身边的人,笑道:“既然是熟人,那就没必要了。不过我有要求,你喝下这杯酒,我们一笑泯恩仇。”
孟凡拿起来,然后一口灌进去,眼睛却始终盯着林温,像瞳孔冒着绿光的野兽。
林温:“房间好了吗?”
池夭用细长的手指端着一杯酒,冷眼旁观着,闷头灌酒:“把他关进去吧,免得你在过程中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