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温醒来后,视线都是乱晃的。
天花板像海面汹涌的波涛,他整个人也跟着摇摆,小腹鼓鼓的,浑身都是浓郁香甜的鸢尾花香。
身下的床单,浸透了淫液的暗痕,肉穴被操的酸胀酥麻,已经不知道感觉了,只有无尽的高潮迭起。
林温呼出甜腻的吐息,连抬起手指都力量都没有,白腻的肤色布满暗红的咬痕。
他分不清白天与黑夜了。
“温温——”
那声音像梦魇,它伸出小尖,轻柔地抚过林温的眉骨和鼻梁,依依不舍,黏腻又亲昵,勾住耳垂,像要深钻进去。
林温听着这玩意在愉悦地呼唤他的名字,像被蚂蟥爬满全身。心里那股反胃的恶心感,压都压不住,头皮直发麻。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他紧闭眼睛,猛地挥开触须。咬住食指的关节,扭头把自己埋进枕头里,以为这样,就能逃避开无孔不入的软腕。
那根伸过来的触手,转而撩起他汗湿的鸦发。
它慢悠悠道:“你的体内好烫,好软,把我裹得很紧。”
林温无力地捂住眼,被插得灵魂出窍:“闭嘴……我让你闭嘴。”
水亮的双眼里,只剩下麻木和茫然。那点强撑的自尊,早在这场强暴的折辱里,被碾碎得丝毫不剩了。
他分辨不出声音来源,连用手指堵着耳朵也没用。
那些话,就像在他的脑海里循环,沾沾自喜,往他最难堪的地方戳。
他被后入式压在床上,翘起屁股,塌下腰,把后面不断插进来的性器咬的紧紧的。
房间内,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
精瘦的腰被紧紧环住,交媾中分泌的汗珠,让他的背部泛着浅金的光,更显皮肤像玉般滑腻。
林温咬牙,忍受着体内肆虐冲撞的巨物,手背的筋脉迅速暴起,脸部贴着粗糙的棉质床单,很快就摩擦红了一片。
未等待这场凌迟结束。
他又被迫换了一个姿势,上半身趴着双腿分开到极致,花心被大开大合地操进去,小腿肚摇晃着撞在桌沿上。
连插几十下后。
林温突然被抱在空中,他被这种陌生的感觉惊到一愣,脸色刷地变白,全身的支撑点,只有结合处嵌进体内的阴茎,整个人摇摇欲坠。
它瞬间就插到了林温的最深处。
膨胀到极致后,抵住生殖腔,一下下往里面灌精,滚烫的热液冲刷进体内。
林温难受地蹙眉,五脏六腑都拧成一团,被性器顶得直干呕。
他咬住唇,咽下口中快要溢出的喘息声,哭声小而压抑。
从小穴抽出来时,淅淅沥沥的白浊,从他的大腿处流下来,再被草率擦掉。
林温全身瘫软,已经不清楚从自己身体内流出来的,究竟是精液,还是他失禁后的尿液。
被失控的虫族侵犯,失去自由,还有被毁灭的前程,失去亲人的痛苦,快将他压得直不起脊背。
一同刻在瞳孔里的,还有哥哥临死前的那双眼睛。
它们宛若不散的幽灵,像在失望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没用。
林温哭累了,看着模糊的轮廓发呆。小脸被散乱的发丝遮住,长腿蜷缩在一起,胸腔起伏,疲惫睡去。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巨大的阴影笼罩住他的脸。
凌空的触手犹豫几秒,小心翼翼穿过林温的腿弯,拖住他的身体,用触手捻掉眼尾的泪。
然后把他放在不远处,取过衣服,盖在他的身体上。
诡异的一幕开始出现,隐藏在黑暗里的庞大身躯开始坍缩。阴影随之缩小,渐渐化为高挑修长的人形,然后毫无防备地栽倒在地上。
它重伤未愈,被动陷入了休眠。
地上的人微微一动,睁开眼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伸出手掌,满是困惑和迷茫,然后他看到了林温。
·
林温全身滚烫。
有人扶着他的身体,撬开下颚,清洌的水被人嘴对嘴哺进来,涌入喉口,冲淡了残留的腥味。
他咽得很急,水从两边流下,洇湿衣领,毒素被代谢,昏沉的意识复苏。
林温睁开眼,视线由模糊转变成了清晰,面前的人是孟凡。
孟凡?
他惊惧交加,一把打掉用来盛水的碗,剩余的水全洒在地上,哐当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孟凡会出现在这里。
孟凡拧眉,顿了一下,依旧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林温,你还好吗?”
一被孟凡的手臂触碰,林温反应过来,扯紧衣服,直往黑暗的地方躲。
他喃喃自语:“不要,别碰我,我脏,好脏。”手指蜷缩,眼角流出泪,不甘和屈辱像潮水涌来。
他摇着头,声音嘶哑:“别问,其他的什么都别问,算我求你,让我静静好不好。”
孟凡弯腰靠近他。那双漆黑的眼眸,静静地凝视林温,他正浑身发抖,止不住地寒颤。
林温的肩膀耷拉下来,大腿上被勒出淤青,散落在皮肤上的零星红点,还有那遮不住的被撑裂的嘴角,看的人格外心疼。
那些被吸盘吸吮的痕迹,像粉樱花开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孟凡本该生气的,但他却觉得林温身上的鞭痕格外美。
孟凡喉结滚动,轻轻抬起手,压下他僵硬的手臂,然后用手抹掉他嘴边沾上的一滴水,认真答道:“好,我不问。”
林温抬眸看了他一眼。
他原本怀疑孟凡,和那个虫族关系匪浅,但转眼又打消了。
人类不可能会变成虫族吧。
林温对那个东西怕得要死,更是恨得要死。有朝一日,他绝对会弄死它。
·
地下室除了浓厚的土腥气外,还有干燥的沙粒,刮到了林温的眼里,流出了一滴泪。
林温坐了多久,孟凡便在他的身边守了多久,他在等林温愿意自己开口的那一秒。
林温情绪并不稳定,他一直盯着拱开的洞口,怕虫族卷土重来。
真正确定安全后。
他才怔怔看着孟凡,试探着用手摸他的脸。
热的,是真人。
林温失去表情的脸上,多了几分神采,像绷紧的一根弦,稍微松了点。
他看着孟凡,久到林温自己都没有感知,只有微薄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林温神情恍惚:“你还活着,没死。”
孟凡见他愿意说话了,强行扯出一丝笑意:“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林温抬头擦掉泪,愣愣地盯着孟凡,嘴唇干裂,抬头说道:“我没有哥哥了。”
他语无伦次,捏紧衣角,蹲在地上,揪住自己的头发,用手死死捂住嘴,眼睛迅速附上一层水膜。
“我、我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我没救下他,我没救下他……”
他的话颠三倒四,毫无逻辑,只有触动人心的痛恨,剩下的话全被堵在口中。
孟凡蹲下来,安慰他,“我知道,这不怪你。”
“不,都怪我。”
林温搂住自己的膝盖,低低的抽泣,然后是嘶哑的痛哭。充满血丝的眼里,满是怨恨的亏欠和后悔。
孟凡把他搂在怀中,沉默道:“别自责。”
林温蓦然抬头。
“我要回家,你带我回家。”
他揪住孟凡的衣领,眼眶中的泪滴下,林温咬住牙关,从喉口溢出悲鸣,眼眶发红。
“送我回晴宫,我要回去找他,他不可能死了……”唯一的那点尊严,促使他没有遗漏出半分狼狈,依旧矜贵。
林温的拳头攥紧,五指掐住手心,只有微颤的声线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看得出精神上的不对劲。
他抱住孟凡,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消瘦得像随时会飞走的蝶:“求求你,带我走吧。”
·
孟凡没有说话,手心轻拍林温的背,嘴角慢慢勾起笑容。
林奕一死,林温就没有牵挂了。
这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没对情敌之死当面笑出声来,已经算是他对林温最大的尊重。
好不容易等林奕这狗东西出意外,他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放任林温回去联姻。
他记得自己正打算参加庆典,一转头,就来到了这里,还见到了失踪许久的林温。
可能是梦游,还是发生了什么事。他这段时间经常断片,记忆不全,醒来后腺体发痛。
更加奇怪的是,他体内的燥热消失了,而他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见到了失踪已久的林温?
这里离晴宫相当远,也没有记载在档案里面,是他唯一继承的财产。
林温怎么来到这个地方的,看样子还受到了欺辱。
孟凡瞒住了这个关键点。
他怕林温知道,这里是他家的地下室,内心会产生嫌隙。
孟凡贴近,哄着他:“放心,你哥哥命大,他不会死的。”
林温轻轻嗯了一声,擦干眼泪,仰头道:“你的飞船呢。”
“在外面。”他确实有一架破烂放在外面风吹日晒,想必也发动不起来了。
他帮林温拉上拉链,拉着他的手,带他走出这个地方。
这里的家具遍布灰尘,林温一点也不好奇,全程跟随他一起走出门外。
·
外面是昏黄的天空,植被稀少,一片荒芜,就像来到了外星球,只有一架已经烂成破铁的飞船停在树下,看上去连启动都费劲。
林温张大嘴巴,扭头看着他,表情复杂:“你平常就开这种破烂。”
他知道他们条件艰苦,但晴宫也会发放补贴吧,特意来救他,居然就开这么一辆飞船。
孟凡点头,意料之中。
他蹲下去摆弄,然后摇头:“它坏了,等我修好再走吧。”
----
后入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