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看到裴子汎手机里的画面,自持冷峻的表情终于出现了龟裂,他把手里的试卷甩到裴子汎的脸上,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是不是有病?”
裴子汎难得被人骂了也不恼火,他双手环胸,仗着自己比尤时分高的优势,眼神直白的把尤时分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
尤时分感觉自己现在不够冷静,于是不打算和裴子汎再耗下去。
他得想个办法溜走,等回去想好了对策再来。
尤时分立马把想法付诸行动,他趁着裴子汎环手抱胸在想事的时候,拿起桌子上的教案就要跑。
一切发生的很快,按照尤时分的想法来说,他只要绕过裴子汎摸到门把,他今天就能逃离这里。
可惜尤时分的速度虽快,却快不过体育生的裴子汎。
裴子汎甚至连身子都没动,只是看起来很随意的伸出一只脚,就把动若脱兔的尤时分给绊倒了。
尤时分被绊倒的时候听到耳旁有呼啸的风声吹过,他想自己要摔倒了,于是紧紧的闭上了眼。尤时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就在他要倒地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腰,手臂的主人顺势把他扔到了床上。
尤时分脸朝床的陷在一片柔软之中,裴子汎的被子里传来淡淡的阳光和清凉的洗衣液味道。
尤时分在这个味道里竟不知不觉的放松了下来,就在他恍惚间要起来的时候,两只胳膊就被身后的人握在一起固定在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尤时分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气的埋在被子里的他满脸通红,他想,自己以后一定要看黄历再出门,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裴子汎不知道尤时分的所想,他撩起尤时分的T恤,用有些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尤时分腰间的软肉。
尤时分腰间的软肉摸起来很有弹性,让原本想要嘲笑尤时分的裴子汎忘了自己的目的,摸了一下又一下。
尤时分被弄的全身打颤,他气的用脚踢了两下裴子汎,裴子汎这缓过神来,他假装语气轻佻的说:“呦,以前怎么没看出来,我的家教长的这般细皮嫩肉?”
裴子汎行为轻薄也就算了,说话还这么下流,尤时分再也说服不了自己不要和裴子汎一般见识,他猛地发力,企图把裴子汎踹开。
裴子汎轻笑一声,他突然整个人坐在了尤时分的腰上,让尤时分发出闷哼的声音。
“怎么,你觉得你能反抗的了我?”裴子汎语气听起来很愉快,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笑了笑,然后俯身把唇贴在尤时分的耳旁说道:“你放心,我这人说话算数,摸了今天就放过你,嗯?”
有病,裴子汎这人一定是有病!
尤时分不傻,相反他很聪明,不然也考不起全国排名前五的Z大。
尤时分用他那理智聪慧的大脑快速分析着眼前的一切,在推测出他能打败裴子汎的概率为百分之零后,就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裴子汎对他动手动脚。
说实话,尤时分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裴子汎这个高三生身上栽跟头。
罢了,事已至此,就当他被狗摸了两下。
……
“时分,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尤时分的舍友顾凉正一脸惊讶看着他。
尤时分的眼底泛着青,他神情不悦的皱着眉,整个人看起来很阴郁。
“没什么,我先去睡会儿,等走的时候叫我。”面色不虞的尤时分说完便上了床,他把床帘一拉,然后躺在床上盖上了被子。
说来丢人,尤时分原本以为裴子汎只是好奇,顶多摸两下就会被吓走,但是,但是!那变态不仅用手玩他的胸,最后竟然还用嘴把他两个乳房的奶汁都吸干净了?!
变态,变态!
尤时分越想越气,恨不得回到刚刚,然后使劲踹两脚裴子汎那个变态。
尤时分大概是累了,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喂?老裴,你不够意思啊,放兄弟们的鸽子。”
裴子汎听到手机里传来自己发小夏令海那贱兮兮的声音,出奇的没有怼他,而是嘴角带笑的说:“哦,是么?”
夏令海打了个冷颤,裴子汎这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和他斗嘴?
夏令海立马正经起来,小心的问道:“喂,老裴,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裴子汎站在阳台上抽着烟,听到夏令海的问题后,他想到了尤时分被吸的时候快哭出来的表情。
裴子汎下半身一阵燥热,他哑着嗓子说:“没啥事,就是遇见了一只矜贵的小猫,挺可爱的。”
尤时分是一名大二生,每天的学习压力倒也不算太大, 他周三抽空去了趟医院,看到神情恬淡的妹妹躺在病床上,心里就一阵难受。
医生说他妹妹苏醒的可能性很小,也许这一辈子都要作为植物人活着。
尤时分当然不甘心,他妹妹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最美好的时间,怎么能一直躺在病床上醒不来呢?
尤时分知道国外有专治这方面专家,但请专家不仅需要的钱非常多,还得能预约上才行。
尤时分伸手摸了摸妹妹的脸,眼里带上了无限温柔。
探望时间到了,尤时分起身活动了下手脚。
窗外的天橘红一片,西边儿树林里飞出一群蓝白色的小鸟,叽叽喳喳的看起来很欢乐。
尤时分看着妹妹那稚嫩的面容,想到已经去世的父母嘱咐他照顾好妹妹的话,于是尤时分握紧了拳,在心里暗暗想到,妹妹乖乖等他,他一定会弄到钱的。
一周过的很快,转眼又到了周六,尤时分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去了裴子汎的家。
“小尤来啦!阿姨我今天得上班,我家那臭小子就拜托你照顾了。”
尤时分笑着说没事,裴子汎的妈妈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一块蛋糕说道:“这才七点半,小尤来的时候是不是没吃饭?你要是饿了就把这块蛋糕吃点吧。”
尤时分拒绝不了裴子汎妈妈的热情,于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把蛋糕拿了过来。
裴子汎妈妈还想说些什么,但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有些着急忙慌的说:“啊呀啊呀上班要晚了,阿姨先走了,拜拜小尤。”
裴子汎妈妈出了门,尤时分便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
尤时分想到现在家里只剩他和裴子汎,心里就不免一紧。
“呦,家教老师,都快到上课点儿了怎么还不进来?”裴子汎站在卧室门口笑得很贼,他等了一个周,可算是把这只矜贵的猫给等来了。
既然来了,那不好好撸撸毛,他是不会放尤时分走的。
作者有话说:
冲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