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分吃没吃饭?」
「吃了。」
「那时分想没想我?」
「不想。」
「诶!!怎么可以不想我?你等我回去收拾你。」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裴子汎出去参加足球比赛已经好几天了,他走的匆忙,尤时分也没来得及去给她送行。
虽然有些不习惯裴子汎不在身边的日子,但这个狗崽子天天给他发短信,一天能发好几百条,腻歪的像是个小媳妇。
裴子汎说这叫策略,这样尤时分就没时间找别人聊天,他就能霸占尤时分了。
尤时分嘴角露出了笑,他想的太入迷,没看到顾岭就站在自己身边。
“时分?”
“嗯……嗯!”
尤时分手机扣在桌子上,他转身一看,是好久不见的顾岭。
顾岭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外套,手上甚至还带着一副白手套,燥热的夏天穿这么厚让人有些生奇。
尤时分没多看,只是礼貌的点点头说道:“学长好久不见。”
尤时分讨厌麻烦的人和麻烦的事,近些年随着父母意外和自己身体的特殊,更是让趋利避害的他变得冷漠起来。
顾岭虽然对他照顾有加,但他总觉得顾岭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既然顾岭不点明,他也懒得惹麻烦。
顾岭温柔一笑,儒雅的他看起来很无害,“时分啊,你马上大三了,有想过以后的实习么?”
“实习么……”尤时分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自从他上大学以来,每天不是兼职就是去看望自己的妹妹,最近这段时间还经常和裴子汎在一起,压根没经历再去想别的。
“其实我叔父在A城有产业,时分你专业成绩这么好,一定会被重用的。”顾岭说的真切,像是为后辈考虑的好前辈。
A城,尤时分想到了之前顾岭说过裴子汎也是A城的,看来顾岭和他想的一样,不是外表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尤时分拒绝道:“谢谢学长,不过我暂时还没有想要离开这里的想法。”
尤时分说完就想走,结果顾岭用力拽住他的手腕,尤时分一个踉跄,臀瓣撞在了课桌的角上。
“啊!”
尤时分仰着头发出一声急喘,他疼的鼻子一酸,整个眼眶都红了。
“没事吧?!我……”
顾岭的话到嘴边没说出来,尤时分平日里是冷清自持的人,不论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太多的情感外露。但是现在尤时分眼眶泛红,嘴唇微张,像是被欺负狠了般发出哽咽的声音。
咚咚,咚咚。
顾岭心跳加速,尤时分薄情,难以深交,但即便这样,顾岭也被吸引的无法自拔。更何况现在的尤时分露出脆弱一面,像个小兽,让人想要狠狠蹂躏他,让他一边哭一边说着求饶的话。
顾岭这段时间被带回了本家,本家最初是让他和尤时分打好关系,夺取尤时分对他的信任,等时机成熟了,就把尤时分悄无声息的整死。
顾家站的是白家三太爷的嫡长孙,白玉川。
三太爷早年分家,其实已经和本家没了联系,但是上头征白家,现在本家除了白景,其他能继承的人不是废了就是死了。
可惜白景是个有罪之人,他现在代理家主位置都坐得不安稳,更何况是成为正式的家主?
说来也怪,白家对血脉非常重视,除了极个别白玉川这种的人外,大多数都是想让主脉一族的男性当家主。
尤时分是白玉川的障碍,比起尤时分,和白玉川合作得到的报酬更加诱人,所以他们顾家打算铤而走险,和白家这个老牌家族的内卷扯上联系。
顾岭因为拒绝给尤时分下药,被家法伺候了一通,现在那些鞭打留下的痕迹还消不下去。
顾岭在和尤时分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喜欢上了他。顾岭长这么大,一直是完美的家主候选人,即便没有别人的督促,他也能很好的完成一切任务。
顾岭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尤时分,是尤时分笑着叫他学长的时候,还是尤时分在雨天给路边流浪猫撑伞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面时尤时分独自蹲在角落里无声哭泣的时候?
顾岭已经记不清了,等他意识过来时,已经被尤时分这个冷清的人彻底吸引了。
顾岭握着尤时分的手腕越握越紧,直到他的手被人用力拍开,他才如梦初醒。
“谁让你碰他了?”
凶狠的声音在顾岭耳边响起,男人的表情很凶狠,犀利的单眼皮狠狠蹬着顾岭,像是被侵犯领地的狼,全身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战斗的状态。
“嗯?!你怎么来了?”
尤时分被裴子汎用力的胳膊搂在怀里,他惊喜的看着裴子汎,甚至忘了自己屁股疼的要命的事情。
“回家再说,你先说说他是谁?”裴子汎此刻很暴躁,他为了能和尤时分见面,昨天比完赛他连衣服都没换就往回走。
裴子汎这些天,脑子里全是尤时分,他天天缠着尤时分并不像他说的那般冠冕堂皇,而是一边和尤时分聊天,一边抚慰着自己想尤时分想到肿痛的下半身。
裴子汎想尤时分快要想疯了,结果来了学校看见的竟然是一个男人握着尤时分的手腕不放。要不是他的理智告诉他不能给尤时分惹麻烦,他现在已经一拳放倒顾岭了。
“是学长。”尤时分并不知道两个男人心里的波涛汹涌,他现在满是见到裴子汎的喜悦。
尤时分因为裴子汎出现太高兴,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他嘴角上扬的对着顾岭说道:“学长我有些事,咱们下次再聊。”
尤时分说完转身在裴子汎耳边轻轻说道:“你和我来。”
尤时分把裴子汎带去了天台,他把门关上后用手锤了下裴子汎的胸,“狗崽子!回来也不和我说声!”
尤时分笑容洋溢,不难看出他现在心情很是愉悦。
尤时分的笑容带动了裴子汎,暴躁的裴子汎冷静了下来,他决定更换战略,让尤时分明白他现在的心情。
“老师,我比赛遇到了个女孩子,他不仅向我告白,还对我动手动脚。”
裴子汎这无厘头的话让尤时分僵住了笑容,尤时分一想到有人摸裴子汎,他就心里难受。
“哦,你和我说这个干什么?”尤时分收回手,他五官往下垂,表情冷淡了下来。
“笨蛋,我这是比喻句,你刚刚和那个什么学长干什么呢?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裴子汎不要脸的一把搂住尤时分的腰,然后嘟囔道:“就好不见怎么瘦了?”
尤时分瞬间明白了裴子汎的意思,他笑着用手指戳了戳裴子汎的额头说道:“你啊你,本事见长啊,从哪儿学来的这些玩意儿?我和顾岭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他这人确实有些不对劲,就算你不说,我也不打算和他深交,所以别吃醋啊。”
裴子汎嘿嘿傻可着,看来多看恋爱秘籍还是有用的,瞧,他这不把老婆哄的眉开眼笑还解决了情敌么。
作者有话说:
要老婆就要厚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