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望无际的海洋被午后的光熏染的波光粼粼,海滩上不时有海鸥鸣叫着飞过,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划出一道道身影。
浪花、沙粒、大海、蓝天,确实是个避暑的好地方。
尤时分悠闲的躺在遮阳伞下,享受着很久没有过的放松。
另一旁裴子汎就像是个哈士奇般,疯狂的刨着沙滩,没一会儿就被他挖出来大大小小数十个沙坑。
裴子汎抱着从沙滩上刨来的贝壳,笑得像个二傻子似的朝尤时分走了过来。
尤时分喝了口果汁,冲着过来的裴子汎说道:“属狗的?”
裴子汎被骂了反而更高兴,嘴都快咧到了太阳穴,“对!媳妇说属啥就属啥。你看!这些贝壳和你真配,等回去我给你整个项链。”
裴子汎找到的这些贝壳确实好看,尤时分视线落在上面迟迟没有挪开。
尤时分看的很认真,裴子汎莫名的有些吃味,“不许看了。”
裴子汎转身把贝壳藏了起来,心想等会去就把贝壳上面刻上他的名字。
尤时分挑挑眉,结果看到裴子汎蜜色的后背被晒破了皮,不忍在心里骂道这狗崽子八成是个傻的。
“过来。”
尤时分起身把裴子汎拽进了伞里,语气有些生气的说:“怎么不涂防晒?”
“要媳妇涂。”裴子汎把头埋在尤时分的脸上,尤时分脸皮薄,一巴掌拍在了裴子汎的后背上。
“嗷!”裴子汎卖力的呦吼,控诉着尤时分惨无人道的暴力。
裴子汎这招用多了,尤时分也就不让当了,他捏着裴子汎的鼻子,凶巴巴的说道:“老实点,不然把你下面给剁了。”
尤时分说的凶狠,手还在裴子汎泳裤上摸了把。裴子汎下面抖了抖,他伪样咳嗽的起来拽了拽裤子说道:“那啥,媳妇,我再去看看贝壳哈。”
裴子汎说完一溜烟的跑了,尤时分被逗乐了,冷峻的面容上带满了笑容,倒也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裴子汎可能是反应过来了,夜里压着尤时分来了好几次,直到尤时分哭着求饶,他才堪堪停下来。
裴子汎一边亲着尤时分一边说:“媳妇,你要是给它剁了,谁让你性福?”
尤时分被弄的没了力气,懒洋洋的骂了句“滚。”
“……”
转眼三天就过去了,临走时,裴子汎不舍得搂住尤时分的腰说道:“这像不像小情侣度婚假?”
裴子汎的没脸没皮愈发不可收拾,尤时分往裴子汎大腿根掐了下,如愿的听到了裴子汎鬼哭狼嚎的叫声。
“老师你好坏,为了给国家做贡献,我要收了你,给。”裴子汎突然把一个东西塞到了尤时分的手里。
“这是……”尤时分看着手里的钥匙微微一愣,然后惊讶的看向裴子汎。
“是我家钥匙,我就算考不上学也不走,就在这儿。到时候我爸肯定会让我妈回去,这样家里就我一个人了,所以,我想和你同居。”裴子汎收起了嬉皮笑脸,犀利的五官让他看起来很凶狠。
尤时分沉默了,裴子汎说过他爸的掌控欲很强。裴子汎这个刺头不知被敲打了多少次,才会一提起他爸,就下意识的沉默。
但是,同居这个词对尤时分来说非常的诱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尤时分就没了撒娇的权利,生病时是一个人,难过了也是一个人。
尤时分也不过是刚成年,就要承担起妹妹的医药费还有自己的学费,过多的磨难让尤时分学会了逃避,他是个自私鬼,只愿意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
可是,裴子汎所说的这个家,他真的可以拥有么?
“喂,你是想和我在一起一辈子么?”尤时分不经大脑说出的话让他自己都惊了,他为什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种让人觉得有些可笑的问题?
他和裴子汎的人生不过刚开始,还有那么多东西未曾尝试,他怎么会说出一辈子这种话?
裴子汎从来没想过那么长远的事情,可是他一想到未来没有尤时分,就全身冒冷汗。
一辈子,一辈子。
这三个字对两个人来说就像是咒语,直击灵魂深处,在上面刻上了烙印。很久以后,裴子汎在梦里梦到尤时分说这句话时,还是会心有余悸,他想自己那时候就彻底栽在了尤时分手里,再也不愿意和这个分开。
“当然。”裴子汎用手粗鲁的扣住尤时分的脖子,然后像是表述爱意般疯狂宣泄着。
尤时分只穿了件很薄的防晒衫,裴子汎那健硕的身体压上来时挤到了他的胸,果不其然,尤时分最后被欺负的哼哼唧唧。
尤时分此刻还不知道,就在两天后,他所拥有的所有美好都会被打破。
“唔!唔!”尤时分挣扎了两下也没能把手上的绳子挣扎开来,他眼睛被一块黑布遮住,人也被绑在了椅子上。
是谁?
尤时分平日里没得罪什么人,家里也没什么钱,所以他实在想不出谁会绑架他。
不知过了多久,阴冷的房间里传来脚步声,一个人现在他面前,然后摘取了尤时分眼睛上的黑布。
尤时分抬头一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这是裴子汎的爸爸,裴子汎和他几乎有八成相似。
尤时分表现的很冷静,甚至在看到裴宏昌的一瞬间还莫名的放松下来。
裴宏昌挥了挥手,让身旁的保安拿了张椅子过来,他坐在尤时分的对面,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尤时分虽然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但是他知道自己和裴子汎的事情暴露了。
“我……”
“尤老师,你是个聪明人。犬子不懂事,私生活乱的很,我会收拾他。但你要知道,他以后是要结婚的,不论你是喜欢他也好,有别的目的也罢,我都希望你们就到此为止。”
尤时分舔了舔干裂的嘴角,裴宏昌不愧是个商人,哪怕是在知道儿子和一个男的搞上了,也能这般淡定的和他谈话。
可惜,裴宏昌来晚了。也许几个月前,尤时分还会因为怕麻烦而离开裴子汎,但是,他已经赌上了自己所有的爱,又怎会就此停手呢?
作者有话说:
要走剧情了,大家有什么想法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