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尤时分泄愤似的扯了下手腕上的铁链,可惜他浑身无力,除了手腕被扯的红肿带点血丝外,再没任何收获。
反倒身上薄被因为他的动作而滑落,露出一片大好春色。
裴子汎昨晚折腾的狠,尤时分白皙的身上布满显眼的青痕,尤其是胸上,被咬的又红又肿,到处都是牙印。
尤时分撑着酸痛的身子靠在了床头柜上,他脑子里涌现出昨晚裴子汎在他身体里疯狂的模样,不禁脸一红,嘀咕了声狗崽子。
狗崽子说到就到,尤时分话音刚落,门就被人从外推开,发出吱呀一声。
尤时分抬眼望去,站在门口的那个寸头青年只看面相会觉得很凶,但当他的目光落在尤时分身上时,便会不自觉的带满了温柔。
“给你买了粥,起来喝点。”裴子汎语气干巴巴的,他把饭放到床旁的桌子上,等着尤时分说话。
尤时分好看的丹凤眼此刻像是高山上的冰雪,不带一丝温度。他冷眼看着裴子汎的一举一动,像是无情的侩子手,一下又一下剜着裴子汎的心。
其实尤时分并没有看起来的那般无情,他好看的唇抿在一起,藏在被子里的手则紧紧攥着。上次两人相遇事发突然,尤时分甚至不能说出自己对裴子汎的思念,就转身匆匆离去。
尤时分来找裴子汎之前,甚至对着镜子整理了很久的形态,他像个情犊初开的少年,打算把事情缘由告诉裴子汎后,再狠狠地亲吻拥抱,结果这狗崽子竟然给他下药,还学会了囚禁这一套。
要知道,自从白景出现后,他最讨厌的事情就是囚禁。
裴子汎这三年来确实是有长进,倒是和尤时分相比还是差的远。
尤时分打算给裴子汎些教训,但不是现在,他不知道裴子汎关了他多久,如果这段时间内白景回国了,那马睿菈和妹妹都会有危险。
“把铁链解开。”尤时分晃了晃手里的铁链,发出阵阵金属相撞沉闷的声响。
裴子汎背对着尤时分一动不动,就在尤时分再次开口的时候,裴子汎像是被激怒的野兽,他侧身上床把尤时分压在身下,然后粗暴的对着尤时分的唇吻了上去。
裴子汎的吻又凶又狠,把尤时分吻的喘不上气。
好巧不巧,尤时分的胸又涨nei了。裴子汎浑身硬邦邦的,像块大石头,把裴子汎的nei弄的湿了衣服。
裴子汎闻到了熟悉的奶味,他兴奋的红着眼睛看着身下的尤时分。
尤时分头发被汗水打湿,平日里冷峻的他此刻眉目含情,薄薄的唇里泄出小声地呻吟,他那推在裴子汎胸前用来抵抗的手因为没力气,被裴子汎当作调情般拽到了脖颈处。
就在裴子汎把手放在他下半身那处小小的地方打转,准备把手塞进去的时候,尤时分狠下心咬了还在和他接吻的裴子汎。
“唔,嘶!”
尤时分咬的用力,不仅把裴子汎的唇咬破了,还把自己的舌尖咬出了血。
“你咬我?尤时分,你他妈咬我?!”
裴子汎像是被激怒的雄师,他双手狠狠砸在床头柜上,看向尤时分的眼里充满悲哀。
“尤时分,你说说,老子哪里对你不好了?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找你,你说要跟我过一辈子,我信了,你呢?!你拿着钱就跑了,一跑就是三年,还他妈当上了白总我在你心里还没那点钱重要么……妈的,尤时分,你没有心,你没有心!”
尤时分没想到裴子汎情绪崩溃了,他愣了愣,然后把裴子汎搂在了怀里。
“三年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爱哭鼻子?”尤时分双手捧起裴子汎的脸,用指腹抹去他的泪。
裴子汎愣了下,但很快又阴沉着脸把尤时分的手拍开,他起身看了尤时分好久,最后语气生硬的说道:“我是不会放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我要是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呢?”尤时分难得露出笑容,他那双丹凤眼半眯,像是摄人心魄的恶魔,让人一往情深。
裴子汎眼里泛过光,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又何尝不希望一切都是假的,但是他不敢信了,他怕他一松开,就再也见不到尤时分了,“你觉得我还会再相信你么?”
“我不知道你说的五百万是什么,不过我可以和你说说这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尤时分把事情简略的说了下,唯独没说当时的他有多思念裴子汎,甚至一度有些精神上面的问题。
“这,这是真的么?”裴子汎从来没想过事情会是这样,他语气急迫渴求,像是绝望里看到光般,用力的抓住了尤时分的胳膊。
真的么,尤时分,你说的是真的么?
我真的可以相信么,你真的不会弃我而去么?
你知道我现在有多么害怕么,我怕这又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我害怕当年相爱的我们不过是黄粱一梦,是我的自作多情。
“上次见面说的那些话是我不对,但是当时情况紧急,我又不想让你牵扯进来,只能出此下策。你要是不信,就去查查。”
尤时分那天说的话伤害的不仅是裴子汎,更是他自己,即便很多年后他梦到裴子汎那天决裂的神情,仍是会害怕的惊醒。
白景势力不小,为人又心狠手辣,即便是裴子汎也对付不了他。
裴子汎不是没查过尤时分,可是白景把一切弄的都很好,裴子汎压根查不到什么。再加上上次和尤时分见面后,背地里有人在搞他,整的他这几天无暇顾及,于是把调查的事情扔给了下属。
“尤时分,记住你说的。要是这一切是真的,我他妈搞死白景那个狗东西!如果是假的……我就把你腿打断,然后把你抓回来,锁在这个屋子里一辈子。”裴子汎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情,他明明渴望的就是尤时分说这一切都是误会,但当他听到尤时分这三年里被白景囚禁的时候,又希望尤时分是在骗他。
尤时分是他藏在心尖尖的人啊,怎么有人敢对尤时分做出这种事?
白景,白景,好一个白景。你既然敢做出这种事情,就要做好被报复的准备啊。
作者有话说:
哦吼,误会算是解开了,但是尤时分还是把下药的愁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