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时分被白景指尖触碰到的一瞬间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过他的妹妹已经不在白景手上了,这就意味着再也不用隐忍白景这个变态了。
“滚!”尤时分迅速拍开白景的手,然后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没防备的白景被踹的一踉跄,他捂着肚子后腿了几步。
就在尤时分要关上门的时候,跟在白景身后一直没出声的卫端突然冲了上来。浑身腱子肉的他单手卡住门,尤时分力气比不过他,两只手都没能把门关上。
白景被打的回过了神,他拍了拍被弄脏的衣服,然后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倒是很能忍,过去三年里,我还以为你是天生性子淡,不会反抗呢。”
尤时分看了眼白景,又看了眼比他高出一个头的卫端,便知道他没有什么胜算,于是放弃了抵抗。
不过放弃归放弃,他现在十分窝火,于是抬头对着卫端恶语相向道:“你还真是一条忠诚的狗,天天对着那个疯子摇尾巴,不累么?”
尤时分刚被绑架来的时候,对这个曾经是舍友的卫端抱有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他最初以为卫端是被白景逼迫的,于是有天趁着白景不在,跑去卫端那里打听出去的方法。
结果方法没打听出来,卫端还把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白景。白景把尤时分关进了禁闭室,禁闭室里几乎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日三餐会有人从厚重的铁门口里给他送过去外,再没有任何人靠近这里。
正常人呆三天都会精神不正常,白景一口气关了尤时分七天。尤时分这七天不仅瘦了十斤,精神上也有些错乱。
虽然白景给尤时分找了很好的心理医生来治疗,但尤时分最后还是患上了幽闭恐惧症。
尤时分和裴子汎说这三年发生的事时,并没有说自己都受了什么折磨,他爱裴子汎,所以比起自己受伤,他害怕的是裴子汎的自责。
裴子汎总是觉得尤时分不够爱他,其实不然,尤时分天生是个趋利避害的人,他最擅长的就是冷淡和伪装。尤时分的爱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大海,你以为它很平静,但是当你进入海里时,就会被温柔的海水包围,然后爱意就会充斥在你的每个角落却又难以发现。
“白总,请跟老板回去。”卫端声音毫无起伏,像是一个没有情感的机器人,只会执行既定的任务。
尤时分眉头紧皱,目光则打量着四周,企图找到突破口。
只不过这个突破口不是他找到的,而是另一群人不请自来。
“这就是新帮派头儿藏得那个人,老大有吩咐,抓活的!”一群拿着棍刀的小混混中间站着个穿着花T恤的背头男。
背头男话音刚落,这群小混混就冲了上来。
尤时分认识这个背头男,是新帮派的死对头毒龙帮里的一员。
裴子汎之前就因为自己涉黑,怕尤时分受到牵连,把很多敌对帮派里上的了场面的人给他介绍了一遍,不为别的,就为尤时分在外一个人时能多留个心。
白景和卫端被当成了和尤时分一伙的,于是毒龙帮那几个小混混也冲着白景和卫端发起了进攻。
特种兵退伍的卫端不是一般人能动的了的,他空手对上拿刀的小混混也是两三下就打趴一个,白景本来就是一个疯子,打起架来更是疯的吓人。
奈何这个背头男带来的人多,即便是卫端也受了伤。
尤时分被几个小混混围住,他动作利索的解决了几个,其中有一个看起来精神很不正常,就在尤时分又放倒一个人的时候,那个小混混突然拿起刀,大喊了一声就要捅向尤时分。
尤时分离这个小混混太近,已经没有办法躲开了就在他闭上眼睛等刀落下的时候,突然被抱入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怀里。
“子汎?!”
“诶,哥,是我。”裴子汎突然咧着嘴笑了,他这次没有把尤时分弄丢,真好,真好。
相比于尤时分这里,白景那边看起来战况不是很好,白景突然犯了病,整个人抽搐的倒在了地上,卫端扑过去挡在白景身上,任由其他几个混混的棍子落在身上。
裴子汎看到尤时分没事后,先是眯着眼看向身后浑身发抖的那个小混混,对于敢对尤时分下死手的人,他自然也不会留情。小混混被打的头骨都裂开了,要不是尤时分怕闹出人命拦住了裴子汎,这个小混混一定会被裴子汎活活打死。
背头男看到裴子汎的一瞬间,心里便直呼大事不妙,裴子汎的凶名在道上十分具有威慑力,他见大势已去,叫着还能动的小混混们跑了。
裴子汎并没有理会地上那些被打的动不了的小混混,他径直的走向白景。
虽然白景身上有卫端护着,但是卫端受的伤也不轻,肚子都被捅破了。
裴子汎一脚把卫端踹开,然后就根不要命似的疯狂踹躺在地上的白景。
犯病的白景嘴里吐着白沫,脸上原来得体的优雅消失的无影无踪,裴子汎用的力气很大,踹的白景嘴里吐出了血。
滴答滴答,血越来越多,但是大部分的血却是从裴子汎的身上流出的。
“妈的!裴子汎快停下来,你受伤了!!”裴子汎左腰处被捅了一刀,刀口很深,鲜血一直在往外流。但是裴子汎就像是没听到般,使劲儿踹着白景。
就在尤时分冲过去抱住裴子汎的一瞬间,一个语气冷淡的女声在两人的面前响起。
“麻烦给这个人留条命。”
谁,是谁?
尤时分借着昏暗的路灯望了过去,女人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及腰的长发被一根红丝带绑住,即便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却依旧无法阻挡她的魅力。
不过比起这些,最让尤时分吃惊的是,这个女人和他有着八成相似。
一个脱口欲出的名字在尤时分的嘴边打了个转,又被他狠狠的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来的女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