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学的呗。”景嘉熙眨眨眼,他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而男人没看见,需要傅谦屿怎么哄。
这些话便信手拈来,自然而然脱口而出。
傅谦屿轻笑着揉男孩儿的头发,怪不得他觉得耳熟,感情是被偷了师。
“不错。”得了他的真传。
男人的轻吻落在嘴角,景嘉熙得意地歪头,学着傅谦屿的动作,也呼噜他的头发。
傅谦屿心情大好,揽着男孩儿低头便要吻上去。
眼见两人之间的苗头越来越往,一旁装作刷手机的姜开宇看不下去了。
“那边旁若无人的小情侣,注意一下,这还有俩大活人呢!”
傅谦屿理都没理他,低头吻下去,随手丢了一个纸团,精准打到姜开宇的脑门。
姜开宇无语地继续沉浸式刷视频。
早知道不坐傅家的飞机回去了,这俩人腻歪得他牙疼。
他吃了一嘴的狗粮,气不过,便去拉扯他的老婆。
“老婆老婆,你看看我。”
姜开宇开始用小奶狗般的哼唧,企图唤醒老婆的爱心。
姜美人不知道怎么了,自从上次深吻过后,就冷淡至极,连手都不给他牵。
对比身边两个甜到发腻的情侣,姜开宇深感心碎。
姜美人戴着墨镜,偏头看着黑漆漆的窗外,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傲人的胸部挺拔美丽。
姜开宇看了直流口水。
明知道是假的胸部,但姜美人穿着女装的冷酷模样,真的很让他心动。
长发冰雪美人老婆做什么都让他小鹿乱撞。
身边姜开宇的目光火热,姜美人却正襟危坐,单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却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死死掐着手心。
姜开宇根本不知道他在忍受什么煎熬,还不知死活地凑过来。
姜美人一巴掌拍晕他的狗头,呼吸不稳。
戴着墨镜下是一双饱含欲火的猩红眸子,他呼吸到胸腔玫瑰香气,正在疯狂攻击姜美人的理智底线。
景嘉熙身为Omega,却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知情,肆无忌惮地释放着玫瑰香味的信息素。
姜美人知道Omega的信息素会引人失控,却没预料到欲望来得会是如此强烈。
搞得他现在就想跨坐在姜开宇身上驰骋。
该死!怎么跟个野兽似的!下贱!
姜美人咀嚼着咒骂的词汇,有些庆幸自己先前打了一支抑制剂。
他才能端坐在这里,忍耐着这副让他憎恶的身体。
姜开宇遭到老婆的毒手,悻悻地坐回自己的位置,干巴巴地刷着手机。
心里还在吐槽,白天还热情似火,晚上就不理人,笨蛋老婆!
姜美人戴上口罩,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生怕让人看出他的异样。
他翘起二郎腿,掩盖住包裹在西装裤下赤.裸的、欲火焚身的身体。
要不是身边有人,他能现在就把自己和姜开宇那傻狗的衣服撕烂。
但,理智牢牢拽着他的神经,抑制剂的强大让他在欲火中保持清醒。
姜美人咬着腮肉,琢磨着这仅剩五支抑制剂,每月用掉一支,那他五个月后还要再去找制作抑制剂的原料。
不,或许他该提前计划。
上一次潜伏偷原料已经让诺亚实验室的那群人有了警惕。
再想要原料,他得另寻办法。
姜美人强迫自己梳理思路,不可沉溺于被那些人制造出来的,毫无节制的欲望之中。
他要做一个普通人。
强大的意志力让姜美人在能冲破神经的快.感中获得理智,他能在身体燃烧的状态下,为自己寻找生路……
景嘉熙也不可能在有外人在情况下跟傅谦屿做出过分的事,接吻浅尝即止。
男孩儿脸色红润地在他怀里躺下。
傅谦屿在他背部上下抚摸,吻了吻他软软的耳垂。
“睡吧,宝宝。”
“嗯……”
眼睛一张一合,景嘉熙在熟悉的身体,温柔的怀抱中进入深眠。
傅谦屿蹭着男孩儿的秀发,低头嗅闻,一股幽香侵入。
男人的呼吸微乱,但仍然可以忍耐。
他足够强大,可以在爱人在怀之时,保持绝对的清醒。
让景嘉熙害怕不安的事,他不会做。
男孩儿已经明确表明不喜欢在外人面前亲热,傅谦屿自然不会不尊重他。
景嘉熙发烧那几天,缠人得要命。
从他体内钻出来的魅惑,死死缠绕着男人的躯体,让男人丢不开手,分心一刻都觉得舍不得。
现在,男孩儿在自己怀里安静的睡着,傅谦屿倒有一点不习惯。
不过这才是平常的景嘉熙,那个清纯腼腆,容易害羞的男孩儿。
傅谦屿的大掌抚摸着他的脊背,景嘉熙梦中轻哼:“嗯……”
尾椎骨被摸得发痒,男孩儿的身体动了动,蹭着他的胸,又咂摸一下嘴,继续沉睡。
傅谦屿僵住身体,过了会才恢复自然。
手掌碰着男孩儿娇嫩的肌肤,在继续抚摸和松开惹人疼的男孩儿之间犹豫不决。
还未等傅谦屿做下决定,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静谧暧昧的氛围。
傅谦屿按下静音,世界重回寂静。
手机屏幕上弹出两个字——“妈妈”,这是景嘉熙的手机。
傅谦屿看了眼睡得微微启唇的男孩儿,手机还在执着地亮着。
他拇指按灭,挂掉通话。
几秒钟后,电话却又立刻响起。
傅谦屿眉头轻皱,胳膊挨着男孩儿脸颊的软肉,细嫩的触感很舒服。
但他此刻不得不将刚进入深眠的男孩儿小心翼翼地移开,手托着,让景嘉熙安稳地躺下。
男孩儿从他怀里出来,似乎察觉到什么,发出不安的哼唧。
“嗯哼……”
傅谦屿拍了拍他的肩头,这般轻哄的力道,景嘉熙才皱皱鼻子,翻了个身,侧躺着睡下。
电话里传出妇人粗哑的嗓音,他将手机离男孩儿远一些,景嘉熙听不见自己的母亲的吼声,自然不会受到影响。
他睡着的样子很乖。
每每看到男孩儿乖巧的睡颜,傅谦屿的心脏都会泛起莫名的疼痛。
或许是觉得他的宝贝应该是张牙舞爪肆意地生活,而不是身体蜷缩,仿佛要把自己藏在角落。
傅谦屿看了会儿,才起身到离景嘉熙三米远的地方,接起电话。
他沉声道:“喂,伯母,您有什么事?”
景母焦急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原本有些严厉的嗓音变得柔和:“哦哦……是谦屿啊,我是景嘉熙的妈妈……嘉熙呢,他怎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