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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温玄倾醒的时候已经不早了,醒来后就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秦暮。秦暮晚上睡觉老实的得很,没有乱踢被子也没有乱动,现在也还在安静的睡着。
没过多久,便有一个丫鬟端着早膳进了殿,见温玄倾和秦暮还在躺床上便轻声道:“王爷,这是太后让我送来的早膳,您……”
温玄倾看了一眼那丫鬟,竖起食指在嘴边嘘了一声,示意她不要说话,然后指了指桌子。
丫鬟明白他意思,点了点头,放慢脚步把早膳放在了桌上,然后行了礼便离开。
见丫鬟离开,温玄倾又转过身,在秦暮额头上亲了亲。嘴唇刚离开秦暮额头时,秦暮就醒了。
缓缓睁开眼,秦暮就见温玄倾笑着望着自己,他眨了眨眼睛,也看着温玄倾。二人就这样互相望了一会儿,秦暮被温玄倾看的笑脸发红,磕磕巴巴地说道:“你……你老看着我做……做什么……”
秦暮这么问,温玄倾温柔的笑着说:“暮儿好看,自然要多看几眼啊。”这话里颇有几分挑逗的语气。
秦暮听了这话,反而脸更红了,眼神也乱了起来道:“你……说什么呢……”
看秦暮的脸更红,温玄倾知道秦暮定是害羞了,便也不再逗他。温玄倾起身站在窗前看了看外面,太阳也已升的老高。回头拿起桌上的粥,坐到床边,轻轻把秦暮扶起来让他坐好,看着他温柔道:“这几日都没吃东西,饿了吧。”
秦暮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温玄倾手里端着的粥。自从受了伤以后,秦暮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只是喝了几口温玄倾喂给他的水,眼下正饿着。于是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温玄倾知道秦暮饿,于是拿勺子盛上一点,轻轻在嘴边吹了吹,喂给秦暮。
勺子递到秦暮嘴边时,秦暮还想着要不要自己来。可眼下伤了右肩,右手也动不了,便也无法。再一想,昨天二人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便张嘴把粥吃了下去。
就这样一个喂一个吃。吃了没几口,秦暮便又犯了恶心,干呕了起来。
温玄倾见状,连忙去倒了水,又把秦暮搂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喂秦暮喝了几口水。
到最后秦暮什么也没呕出来,咳了几下,抬头看看一眼温玄倾,又把头低下,小声道了句:“我……吃不下了……”
温玄倾看秦暮呕的白着小脸,眼圈也发红,心疼的厉害。他知道秦暮这是怀孕反应,吃不下东西。便只能轻轻抱着他,拍着他的背,一句话也说不出,可心里却是心疼的很。
秦暮知道温玄倾在为自己担心,心里也有些愧疚。于是他便从温玄倾怀里爬起来,看着他笑了笑道:“我没事儿的……其实……那个……我还想吃……”
温玄倾听秦暮这么说,便点了点头,又开始一勺一勺的喂给他吃。秦暮强压着胃里的恶心,硬是把一碗粥都喝了下去。
可温玄倾见了,便是高兴的很。因为温玄倾一直怕秦暮吃不下东西,对他身体不好,对他腹中的孩子也不好。况且秦暮现在身体虚,再不吃东西,怎么好的了。所以秦暮能吃下东西,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
二人用过早膳不久,太医带着熬好了药进来了。
“回王爷,这是微臣亲自熬好的药。”
温玄倾点点头,把太医手中的药接了过来。谁知秦暮还未张嘴喝药,刚闻到这味道,便又捂着嘴皱着眉头呕了起来。见他这样子,温玄倾叹了口气,又连忙小心翼翼的拍着他后背。
太医见状道:“王爷,这公子干呕不止,想必是孕期反应所致。王爷不妨命人取些酸梅、蜜饯之类的果脯给公子食一些,可减轻症状。”
听太医说完,温玄倾立刻命人去取了一些。待秦暮皱着眉喝了药,温玄倾立马将酸梅递了上去。果然,秦暮没有再恶心。
秦暮吃了一口酸梅,感觉好吃的不得了,紧接着又偷偷吃了几口。温玄倾笑着见秦暮偷偷摸摸的吃,心想:这东西竟有如此好吃?于是便拿了一个,自己也尝尝。
结果刚放到嘴里,便酸的五官都扭到了一起。秦暮还未曾见过温玄倾这狼狈模样,便笑了起来。
那还是温玄倾第一次见秦暮对自己那样笑,竟看呆了。于是不由自主地吻上了秦暮的唇。
“唔……嗯唔……”
温玄倾的吻夺走了秦暮的呼吸,秦暮只能喘着粗气,配合着温玄倾。温玄倾能感觉到秦暮在回应着他,便吻的更深了。
温玄庭进殿见到的便是这一幕:温玄倾抱着秦暮,二人正在亲吻……
那时温玄倾背对着温玄庭,自是看不到他。可秦暮却见到了,左手一把推开了温玄倾,神色慌张。温玄倾还觉得纳闷,明明秦暮很配合自己,怎么突然……
“咳咳,朕来的时间,似乎不太对……”
温玄倾猛的回头才发现,原来温玄庭正站在你自己身后不远的地方看着自己,心想:怪不得暮儿会一把推开他,明明很乖的……
“臣弟见过皇兄。”说完微微向温玄庭低了低头。
秦暮见温玄倾行了礼,自己也要挣扎着起身。可温玄庭见他不方便,便道:
“秦小公子不必多礼,你有伤在身,这几日好好养伤。上次多亏你护着玄倾,玄倾才没有受伤。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和朕提,朕能做到,都应你,算是报答你对玄倾的救命之恩,如何?”
秦暮还沉浸在刚才自己和温玄庭亲吻被皇上发现的惊吓中,一时还未缓过来,便道:“我……不是……那个是臣…应……应该做的……我……”
温玄倾见秦暮吓得连话都说的颠三倒四的,便对温玄庭笑着道:“皇兄好没趣,坏了臣弟好事。”
温玄庭和温玄倾二人差不了几岁,二人又从小一同长大,自是亲近的不行。温玄庭听了温玄庭的话,倒也笑了笑,应道:“听玄倾的话,倒是朕的不是了。哈哈哈……也罢,待秦小公子好些了,朕专门设宴款待你们如何啊?”
“哈哈哈……皇兄可莫要忘了,臣弟和暮儿可等着向皇兄讨酒喝呢。”
“朕一定记得。”说着便顿了一顿,稍稍严肃了些又道:“朕此次前来,一是看看秦小公子的伤势如何。不过现在看来,应该修养一段时间便无碍了。”
说完看着温玄倾道:“这二是……”温玄庭皱了皱眉头道:“袭击你的那些人,已经有些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