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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秦暮在关心自己,温玄倾温柔道:“暮儿,我瘦了没关系。倒是你,一定要多吃,你不能再瘦了。”
秦暮看着眼前的温玄倾,突然胆子大了起来,小心翼翼的上前凑近,抬头亲了温玄倾一口,然后立马放下筷子,把自己闷在被子里不出声。
温玄倾看着躲在被子里的秦暮,笑着把手里端着的饭菜放在一旁。把蒙在被子里的秦暮拉出来,抱在怀里道:
“暮儿刚刚做了什么?”
“你……你不是都知道吗?”
“啊……我没注意。”
“我……我……我刚刚就……就亲你一口……唔!”
温玄倾也狠狠的亲了一口秦暮道:
“暮儿以后亲了便亲了,我们已经成亲了,不需要再躲起来了。”
秦暮在他怀里点点头。
然后温玄倾就松开秦暮,又把饭菜端起来道:“暮儿快吃,一会儿凉了。你不用喂我,等你吃完我就吃。”
秦暮听了温玄倾的话又点点头,拿起筷子继续吃。秦暮饭量小的很,都没吃几口就都剩下了。抬头看看温玄倾,正看自己,他又不得不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温玄倾看秦暮吃东西简直犯愁。但是再看他已经吃不下去的样子,便也不强迫他。毕竟秦暮本身胃口也小,怕吃多了再把胃撑坏了也是得不偿失。于是温柔道:“暮儿若是吃不下,就别吃了,一会儿饿了再吃。”
秦暮听温玄倾这么说,连忙把筷子放下,带着感谢的眼神看着他点点头。
之后温玄倾把饭菜都放在桌子上,拿着秦暮用过的筷子把它剩下的都吃了。
“那个……筷子我用过了……还有……那些都是我剩下的。”秦暮在后面小声提醒道。
“怎么?刚才暮儿喂我用的,不也是这双吗?怎么这会儿我能不用了啊。”温玄倾道。
“不不不……你用。”秦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温玄倾看秦暮的样子笑了笑。不一会儿就都吃完了。
喝了口茶,又坐到秦暮身边。见秦暮手一直撑着腰道:“暮儿怎么了?腰疼?”
秦暮点点头:“腰很酸。”
说着,温玄倾拉秦暮趴下,给他揉了揉腰。
“怎么样?舒服吗?”
“嗯……舒服……”秦暮闭上了眼睛道:“原来做王爷会的这么多呀,还会按摩……”
“嗯,以前母后也是腰背不舒服,我便和皇兄一起跟宫里的人学的。”
“嗯……嗯……”
温玄倾低头一看,秦暮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笑了笑,小心把秦暮身子翻过来。看看秦暮脚上的伤口依经结了痂,把药布也取了下来。小心盖好被子,端着刚才二人用过的碗筷,把门关上就出去了。
出了门口,便把手中的碗筷都交给流云。
流云明白,拿着碗筷出去了。
温玄倾去了偏殿书房,打个响指,便有一黑衣人从门外进来:
“王爷。”
“嗯。事情查的怎么样?”
“回王爷,那人名叫萧献行。自幼父母双亡,从小跟着西山道士一同习武。现在就住在西山脚下的村落。”
“那他和秦墨是怎么回事儿?”
“回王爷,据说是有次秦大公子出去时被贼人抢了钱,当时那萧献行正好路过顺手帮了一把。哦,此时王妃应该也知。”
“嗯。萧献行这人,怎么样?”
“这……回王爷。我们暗中调查了一番,萧献行这个人应该是行侠仗义之人,他经常在外漂泊,很少回西山村。而且他好像经常帮助人,所以很多人一听他的名字都夸口称赞……”
“那你们之前查秦墨去向的时候,为何查不到?”
“属下该死。那时王爷让我们查秦大公子,我们并不知这萧献行与大公子有何关系……”
“好,本王知道了,退下吧。”
“是。”
说完,那黑衣人便离开了。
秦暮从秦府那日回来时跟温玄倾说担心秦墨,于是回来不久便派人去查那人。
待黑衣人离开,温玄倾坐下来思考了一下。估计那时萧献行帮秦墨收拾那小偷的时候,秦墨就喜欢上萧献行了,在加上那人行侠仗义估计早就得到了秦墨的青睐了。只可惜那人似乎对秦墨并不上心,可惜了秦墨……
想到这里,温玄倾揉了揉眉心。算了吧,他现在也管不了秦墨的事,管好自己的人就可以了。
于是又回到内殿,推看门,见秦暮还睡着。怕吵醒秦暮,便小心翼翼地脱了衣物,躺在秦暮身边。
秦暮似乎感觉到身边有人躺下,于是朝温玄倾的方向靠去,又把头扎到温玄倾怀里缩起来。
见秦暮这模样,温玄倾温柔的亲了亲秦暮额头,把人抱在怀里,安心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一早,秦暮还未睁开眼,就闻到一阵香味。睁开眼,就见温玄倾站在床边道:
“暮儿醒了吗?来用早膳。”
说着把秦暮扶起来靠在身上,给秦暮喂粥喝。
秦暮还未清醒,温玄倾喂什么他就吃什么,嘴里还念着“好吃”。等吃完了,人也清醒多了。还依在温玄倾怀里道:“倾哥哥,我想见孩子了。”
听秦暮这么说,温玄倾冲门口道:“流云,叫奶娘把世子抱来。”
“是。”
不一会儿,奶娘抱着孩子进来。秦暮接了过来,微笑道:“宝宝,我是爹爹,”转身又看了眼温玄倾对着孩子道,“这个是你父王,他很厉害,你将来一定要像他一样……”
温玄倾看着怀里这两人,仿佛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了。他真的想时间就这样停止,他们一家三口永远就这样在一起。
秦暮依旧絮絮叨叨的和孩子讲着话。今日孩子似乎也很乖,没有哭闹。
不一会儿,一个侍卫走进来道:
“禀告王爷,皇上和太后来了,现在就在府外。”
“本王知道了。”
然后对怀中的秦暮道:“暮儿,我去接皇兄和母后。你和孩子在这里等我,不要下床。”
秦暮点了点头。
“拜见皇兄,母后。”
“玄倾不必多礼,母后听说秦暮生了,就想过来看看。前几日宫中事务多,今日朕才闲下来,所以带母后来你府上坐坐。”
“你们二人别再说了,快带哀家看看暮儿和小皇孙啊。”
“是。”
温玄倾带着温玄庭和太后进了内殿。
秦暮见太后和皇上都来了,便想下床行礼。
温玄庭见状道:“暮儿你不必客气了,现在都是自家人,你身子现在还不好,不必多礼了。”
“秦暮谢过皇上。”
“哎哟快让哀家看看,”温玄倾扶着太后坐在床边。
“暮儿真是受苦了。”说着拉起秦暮的手道:“好端端地怎么还早产了呢。前几日听你府上人说你生了,哀家这心里啊,怕极了。这才七个多月就生了……”
“回太后,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才早产的……”秦暮小声道。
听秦暮说完,太后看着温玄倾道:“哼!我就说你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不然暮儿怎会摔倒。”
秦暮又道:“回太后,是我自己……”
“好了暮儿不要再为他辩解了,都是他的错,害暮儿受苦。”
温玄倾连忙在一旁道:“是儿臣的错。”
“你知道就好。你看看暮儿都瘦成什么样了?你有好好照顾暮儿吗?你摸摸暮儿这手,冰凉冰凉的……不行,我得把暮儿带到宫里去,我亲自照看他……”
“母后!这使不得!”温玄倾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