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宿主......冷静啊!快、快去任务......任务、完成后,惩罚随之会减、减弱!】
系统断断续续的电子音总算续上。
阮俞脑子清醒两分,推搡跟前的男人,“给、给我洗衣服。”
额前因为用力而冒出了汗渍,瞧着实在可怜。
“洗衣服?”
“是的,洗衣服,还有我、我不要你抱。”阮俞嘴上拒绝楚温的靠近,双手扯开他的领口更用力了。
楚温捏了捏他作乱的手,调笑道,“到底是想要洗衣服,还是不想要我的抱?”
阮俞抿唇,红着眼眶,重复,“洗、洗衣......”嗓音软成了一团,身子骨跟团棉花似的,软在了楚温怀里。
看着被欺负狠了。
只怕楚温再不答应他,他能当场哭出来。
“俞俞要求的,我自然会做的。”楚温不再逗他,怕再逗下去,惹火烧身。
浴室里,有洗衣机,但眼下这种情况,他估摸着阮俞想要他手洗。
他便不好再抱着人过去。
他掐住阮俞两侧的腰肢,“俞俞先下来?”
没想到他都打算放过他了,阮俞又软软地凑了过来,“楚温,要抱。”
搂抱他的腰身再次变紧,楚温咬牙切齿,“俞俞不要惹火。”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洗衣服,还是要我抱?”
【宿主,洗衣服!!!】
“洗衣服......”
阮俞因为任务惩罚,身体趋向本能反应,抱人抱得更紧,但嘴里还在不断重复“洗衣服”三个字。
楚温都要被他气笑了。
不过,这时的他也发现了阮俞的异常,他打通了医生朋友的电话,根据阮俞身体状况询问情况。
医生朋友给出的结果——皮肤饥渴症。
患者没有安全感,发病期间,顺着患者心意来就好。
楚温挂掉了电话,单手抱阮俞,往浴室方向走。
“真是怕了你了。”
阮俞坐在他的臂弯里,小脸蹭了蹭他的脸,嗡嗡地轻发出“嗯嗯”的呢喃细语。
浴室内只剩下一片寂静。
【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皮肤饥渴症症状即将减弱,持续时间24小时,目前倒计时23小时。】
再次醒来,窗外已经临近黄昏。
阮俞坐回那张熟悉的大床上,懵懵的。
楚温端起一杯温水,递到他唇边,阮俞小口抿了抿,温水打湿了唇瓣,脑子跟着清醒起来几分。
骨子里的痒痒消退不少,还在他可以忍受的范围,但在面对楚温的时候,下意识还有些依赖。
阮俞收回伸过去想要拥抱的手,在脑子里跟系统交流。
“系统,惩罚任务算完成了吗?为什么我还想要人抱着。”
“这不对吧,我怎么感觉不符合我的人设?我就这么欺负主角O?”
【是的,宿主,您已完成任务,但完全清除负面影响,还需再等十几个小时。】
【至于不符合您人设的问题,系统已自查无误。】
既然高智能的系统都做出了肯定回答,阮俞打消了疑虑。
阮俞“哦”了声,随即惶恐地问:“主系统不会冷不丁又来搞我一下吧!?”
他不想再体会身不由己的感觉。
以后他就是个无情的任务者。
【不会啦,宿主。系统我修好bug,主系统收不到消息,自然不能监工。】
听闻这话,阮俞松了口气。
他的这个系统虽然没有主系统强,但他还是喜欢自家这个,不会动不动给他来些刺激。
阮俞后背靠在枕头上,目光呆滞,神色恹恹,像只被过分蹂躏的小猫。
楚温到嘴的询问咽了回去。
算了,总归他乐意养着他,以后他多看护就是。
揉了揉他发软的发顶,楚温温声问,“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
阮俞摇摇头。
见状楚温迟疑一秒,咽回去的话,最终还是被他吐了出来,“想要人抱?”
闻言阮俞抬头看他,“......什么意思?”
楚温知道了?阮俞眼睫轻颤,躲开他的目光。
见他避而不谈,楚温的理智仅维持了一秒。
一想到曾经有人借着他生病,故意接近他,得到他,楚温胸腔里的嫉妒顿时溢满。
“你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楚温直视他的眼睛,神色微暗,“以前也有人像我这么抱过你吗?”
“他有对你更过分的时候吗?”楚温的声音又冷又沉,潜藏在冰山下的妒火,几乎要将他燃尽。
“什么算过分的时候?”阮俞被他问得发懵。
楚温凑近他,高挺的鼻梁掠过他白皙的肌肤,一阵阵清冷的呼吸打在他的脸上。
“比如这样......”
阮俞侧头躲避,楚温捏住他的下巴转向他的方向,唇瓣贴近他的耳侧,声音哄诱,“有人这样做过吗?”
微凉的触感,碰到他微红的耳尖,再顺着耳廓慢慢向下,咬上了肉肉的耳垂。
阮俞身体一麻,被人接触过的地方,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
“没、没有。”
楚温不准许阮俞躲,指腹微用力,“没有什么?”清冷的气息沿着脖子有往下的趋势,“说清楚。”
阮俞颤着眼睫,“没有人亲过我这里。”
跟前响起了男人的轻笑,似乎满意阮俞的回答,安抚地在他锁骨上落下一个吻。
“这里呢?”
阮俞轻颤着身子,“也、也没有。”
“真乖。”
他好过分。
嘴里哄骗着阮俞,说他多乖。
可唇瓣还在往下,清冷的呼吸变得炙热,呼出的气体跟沸水似的,烫得人心头一跳一跳。
“不要......不要再靠近了......”
身体同人接触的地方,烫到他心底,还未完全消退的皮肤饥渴症,就这样被楚温诱发出来。
“不、不要。”阮俞眼尾蕴泪,仿佛染上了上好的珍珠。
楚温抬眸看向他,大拇指在珍珠上划过,珍珠的温热滴落在指尖,故意道,“可是俞俞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俞俞说要抱,想要我的拥抱。”楚温嘴角上勾,继续说,“在我给你洗衣服的时候,你就像个小尾巴跟着我。”
阮俞哑口无言。
任人一点点攻城掠地,防守趋向薄弱。
见他不说话,含水的指腹在阮俞的下巴轻轻摩挲,又问,“想要我帮你回忆?”
楚温的话一出,阮俞抿唇更紧,眼睫快速颤抖,他不敢想,这还没完全消退的惩罚任务,会如何地坑惨他。
他赌不起。
“我、我我我......”阮俞不知怎么拒绝楚温的强势,下巴还在人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