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期间,那只戴满铁扳指的手,挥向他的脸,用力砸下。
“一个一无是处的Beta,你不是很早就知道是个废物吗?”
“否则你怎么会藏起来?”
“我的外套是你偷的,你真恶心啊,偷我的东西。”
“早上那些恶心的早餐都是你送的吧。”
“还用粉红色的信封。”霍斯霖眼里全是讽刺,手里的信封被他撕掉,扔到姜璟脸上。
他一点点细数姜璟这几天的罪行。
姜璟被他打倒在地,脸上青青紫紫一片,但从头到尾都没反驳自己是霍斯霖舔狗的事。
正当那封阮俞亲手写的情书被撕烂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反而眼含窃喜。
霍斯霖怎么都不会想到,喜欢他的是另外一个人。
他会将这个秘密带入坟墓。
阮俞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霍斯霖揍了他几拳,怒气并没有消退半分,反而还有着愈演愈烈的趋势。
此时的姜璟满头是血,他没有反抗。
不是他打不过霍斯霖,也不是他怕他。
他阴暗地想,如果宝宝知道,他被霍斯霖打了。
会不会心疼他,从而厌恶霍斯霖呢。
嘭嘭嘭几下下去,黑暗的地下室,姜璟所处的地方,留下了一滩血渍。
墙壁上的刑具,被他取下来不少。
他拿出一把长鞭,挥向姜璟,姜璟脸上骤然留下一道血痕。
霍祈站在他们不远处,看着霍斯霖施展暴行。
直到发现姜璟再这么被打下去可能会被打死,他才上前阻止。
“大哥,别真的把人打死了,虽然是个Beta,但姜家知道了,还是不好处理。”
霍斯霖喘着粗气,将鞭子扔到地上,离开了阴暗的地下室。
霍祈看着他离开一会儿,这才叫人来治疗姜璟。
安排人给他做检查的时候,嘴里还不忘絮叨,“姜璟,我说你好歹是姜家的少爷,以后别干这种事了。”
姜璟低垂着头,看不清脸。
霍祈见他油盐不进,左右不是他自己的小命,他就不说了。
霍祈觉得自己遭受了无妄之灾。
在他大哥那里遭到了好一通责骂。
他也觉得那个“变态”应该是阮俞才对,所有一切都指向他。
但为什么最后的调查结果会是这样。
霍祈叹了第十口气。
怎么想都没有想明白。
霍斯霖被姜璟恶心到了。
直接去了郊区的别墅。
黑色迈巴赫的车速,达到了一百二,咻——的一下,就不见了。
此刻在别墅里郁郁寡欢的只有他一人,还跟条死鱼一样,瘫软在沙发上面。
“脸盲症,看起来问题不大,只要我不出去,就不会认错人了吧。”
【说是这么说。】
阮俞抱着米黄色抱枕,将脑袋埋在上面。
从抱枕底下传来闷闷的声音,“那我这几天就不出去了。”
所以这样就算不上惩罚了,阮俞想得美好。
【宿主大大,我也想这样,逃避虽然快乐,但是舔狗任务还是要继续的,咱们不能一直在这躲着。】
系统感觉任务走向,有些歪了。
仔细探查一番,又没找出异常的源头,只能继续怂恿阮俞完成原来的任务。
阮俞摇摇头,小脸在抱枕上蹭来蹭去,“我不听......”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响动。
阮俞顿了顿,放下怀里的抱枕,小心地往门外走去。
这里是郊区。
地广人稀的,但房价却贵。
买这里别墅的人,基本都是有钱的一代或二代。
平日里这些人都不在。
阮俞来得次数不多,每次来,除了恪尽职守的保安大叔,他再也没有碰到过其他人。
空荡荡的别墅区,突然出现了其他动静,阮俞心微慌。
往外走的步调急促了几分。
红红的眼睛,在看到隔壁车里下来的人后,满脸的委屈溢了出来。
他小跑过去,扑到对方怀里。
双手抓住对方腰侧的衬衣,“你怎么才来!”
霍斯霖看向怀里,将他抱了个满怀的人,满腔的怒气,尽数消退。
双手自然环在他的细腰上,用力往上提了提。
以一个抱着孩童的方式,将人抱在怀里,轻声哄道:
“怎么看起来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霍斯霖以为阮俞认出了他。
满心满意地抱着这块甜甜的小蛋糕。
这段时间,跟人玩着“插翅难飞”的游戏,玩得他一不小心上了头,将人惦记在了心里。
至于姜璟这个老鼠屎,被他从他们之间踢了出去。
阮俞双脚环住他,小脑袋从他胸膛前冒了出来,眼角下挂着一颗泪珠要落不落的。
“都怪你。”阮俞道,“你教训你自己。”
霍斯霖:“?”
他有些困惑,这几天自己气得不行,还错认了人,根本无暇顾及阮俞,自己怎么惹到他了。
想不明白他就不想了,直接将阮俞哼哼唧唧的抱怨当成了撒娇,嗯嗯两声。
阮俞看起来沮丧极了。
一双漂亮的眼睛微微下垂,眼尾薄红,像被人欺负狠了。
阮俞心里还有些怒气。
如果不是姜璟,他怎么会任务失败,怎么会被系统惩罚。
他生气了,也就小小地凶他一下,他为什么不哄着自己就跑了。
阮俞这段时间,真的被姜璟宠坏了。
在他面前半点委屈都受不了,姜璟不哄着他,心里就会有几分被背叛的感觉。
这种感觉在面对任务对象楚温和霍斯霖时是不一样的。
在他们面前,他需要伪装自己的本性,而在姜璟面前,他可以自然地做自己。
想到这儿,阮俞红了眼眶。
姜璟太过分了!
霍斯霖单手抱他,空出来的手,去按别墅门口的指纹锁。
阮俞看着他打算走进别家别墅,连忙说,“错啦,我家在隔壁!”
闻言,霍斯霖按在电子锁的手微顿,哑声问,“你想要我去你家吗?”
“不去我家去哪?”
阮俞四处张望,又看了看“姜璟”一眼。
以“姜璟”的身家,还需要从他这里做兼职挣钱,估计卖了他,都买不下这里一个平方。
阮俞又看向那团模糊不清的脸。
心想,这个脸盲症好烦,看得模模糊糊的。
但怎么感觉“姜璟”身体壮了些,阮俞压下这股疑惑。
霍斯霖看着那张纯欲的脸。
下腹窜出了一股莫名的火,他呼吸骤然变粗,眼神变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