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河,你到底是不是装的?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怎么可能?宣城狐疑地看着余庚,似乎在怀疑他说话的真假。
怎么可能失忆两次,魏河唯一的失忆就是这一次,忘记了下界的一百年。下界之前魏河的人生经历非常清晰,执着叩问大道,他早已翻来覆去地查过了,没太多的曲折离奇,何时又失了忆?
何况还是被人为地封锁起来——那个修为高强的人是谁?是何目的?
“他自己知道么?”宣城问。
余庚沉吟良久,摇摇头:“应该不知道,他的记忆被覆盖过,替换成了另一段说得通的经历,他自己是发现不了的。”
“不要告诉他。”宣城危险地看着余庚,“不能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余庚还没有恢复过来,心想应该敲他一笔。对上那对没有任何感情的红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我什么时候才能看?”宣城不耐道。
“看是可以看,”余庚解释,“除了被锁起来的部分都可以,但魏河的记忆太混乱了,我没法找到你想看的那一段。”
宣城看着露出水面的魏河的脸,静静地闭着眼睛,好像陷入了安然的美梦中。
“送我进去吧。”宣城道。
余庚看着他的眼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
“‘龙吞’的克制方法么?”宣城随口道,“你到底是想救他还是想杀他?”
余庚低低道:“我做梦都想杀了他……我唯一怕的就是他死得太轻易、太畅快。”
“唔,”宣城道,“真不明白你们神仙的情情爱爱。开始吧。”
余庚:“……”
那缕温和的蓝光在余庚的术法催动下,缓缓向宣城探出了触手,宣城用手指搭了,别有一种缱绻在。
余庚闭着双眼道:“我会尽力维持,但不能太久。你进入他的识海后一定一定要注意,不能破坏,不能做出违背他记忆的事情,否则他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
想了想宣城也许就希望魏河永远不醒来,余庚又补充道:“你也可能困在里面出不来。”
想了想宣城也许就希望自己永远不出来,余庚只好又补充道:“反正你不要逆天而行。”
宣城冷哼一声,也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慢慢地将意识融进那蓝色荧光中。
一阵白光,宣城落到一个莹白如玉的空间中,十分亮堂,到处是云蒸霞蔚。这便是魏河的识海了。
宣城倒觉得新奇,有一种窥到坚硬蚌壳中柔软蚌心的刺激。他放轻了脚步,果然在识海中央看到一个呆呆站立的人影——那是魏河的灵体。
魏河的灵体和他本身不能说有点相似,只能说是一模一样,也穿着一身白衣,冷冰冰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宣城凑上去,刚想打招呼,只见魏河瞥见他,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下子扭过头去。
好像在撒娇……不确定,再看一眼。
宣城又转到另一侧,魏河看见他,又一下转过头去,还哼了一声,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这种动作是现实中魏河打死也做不出来的,宣城感到自己的心被小小的爪子挠了一下,酥酥痒痒的。
他摸摸魏河的头发,把发丝放在指缝里面翻来覆去地玩弄。
魏河道:“你干嘛!”起身怒气冲冲地走了。
怎么办……好可爱……
宣城的手指上还留着绸缎般头发的触感,他恋恋不舍地摩挲了一下,又追上去。
“你是谁?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宣城没话找话道。
“不告诉你!”魏河狠狠道,“你出去!”
宣城这才注意到,灵体的魏河更加年轻,脸颊还稍微有点肉,眼睛也没有那样狭长上挑,好像十七八岁刚长成的青年。
“那可不行,”宣城道,“你一个人多寂寞啊,哥哥陪你玩。”
魏河自和宣城相识起就是一幅冷冰冰的成人样子,年纪在那里放着,宣城从没在这方面讨到好处,现在倒有一点占便宜的心思。
“不要,”魏河瞪他,“把东西还我!”
“什么东西?”
魏河用手去摸宣城的右手,摸到那个玉镯,拉起来给他看:“就是这个。”
宣城的眼神倏然暗了,包含着小魏河看不懂的情绪,他轻轻地问:“你知道这个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魏河懵懵懂懂,仍然坚持道:“我要这个。还给我。”
宣城突然不说话了,魏河也感到有点不对劲,于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去拽宣城的玉镯,被宣城反手一把紧紧握住手腕,那力道之大令魏河登时挣扎起来。
宣城压低了声音,似乎在死死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魏河,你到底是不是装的?你没有心——你真的没有心。”
那时候魏河被抓回来好几天都没有下床,宣城像只筑巢的雄兽,折了魏河的双脚,把他扣在床上颠来倒去地弄,连晚上都要含着睡。魏河被淫药浸透了,陷入了漫长的发情期中,身体甜美柔软如梦境,承接着宣城所有粗暴的发泄。
七天之后咀华殿门终于开了,出来的却只有宣城——魏河连天高烧,终于一睡不醒,宣城连鞋都没穿就出来找医生。不过即便没有病痛,魏河在接下来的几年内都无法凭自己走出这座巨大的宫殿了。
有一次宣城玩心大起,把龙泉又还给了魏河,让魏河仍旧扮作不可一世的清冷剑修与他过招,可魏河连站立都勉强,修为更是被废,自那次大烧过后身体底子已经坏了,软绵绵的再使不出一点力来。
宣城觉得无趣,又把他的双脚接回去,哄着魏河与他使剑。魏河实在疲惫极了,不知道宣城在玩什么羞辱游戏,可他天性与剑同生死,又做不到把龙泉丢到一边去,只好拿着龙泉冷冷地站着。
这倒是有当年“龙泉一剑斩黄泉”的风韵了。
宣城像被什么刺激到了,上去一把将魏河按在墙上,手顺着层层衣襟摸进去,就像拆一个精美的礼物。
魏河的身体早已经烂熟,宣城其实根本不用摸,只是欺身上来,魏河就已经软了,后面开始收缩不止,渴求着大肉棒的插入。魏河的眼神立刻迷离起来,他的身体早就把他的灵魂改造了,他喘息着渴望男人,但一手还是死死握着龙泉,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宣城的腰。
宣城看了看龙泉,不知在想什么,与魏河咬耳朵道:“快使剑啊,你再不使剑,剑就来使你了。”
魏河还不明白什么叫“剑使你”,龙泉已被宣城摘下。他腿一软便跪倒在地,宣城顺势将他一按,露出一个跪趴的母狗姿势,另一手将龙泉转了几圈,拿剑柄在后穴周围滑弄,带着一种危险的意味。
魏河好像知道他要做什么了,瞳孔紧缩,许久不再反抗、忘记反抗的他挣扎着往前爬。
已经被催得莹润的屁股一扭一扭的,更像一种邀请。
魏河哭着爬开,又被宣城轻而易举地拽住脚踝拖回来,慢条斯理地按住他,给他整理凌乱的衣服,又把他打扮成仙尊模样——除了流泪的眼和流水的穴,他似乎真的又是那个清冷剑尊了。
“不要!!啊!宣城!不要!”魏河一连串地喊着,已经有些声嘶力竭。
不可以……龙泉不可以……他是剑修,怎么可以被自己的剑……
宣城却扳过他的脸,不放过每一寸表情,将龙泉剑捅进了魏河早已潮湿而渴望的后穴中。
魏河的瞳孔放大了,一切声音戛然而止。
他现在衣着整肃,除了姿势之外并无不妥,可天下第一武神的后穴却含着那柄陪他上天入地、斩妖除魔的龙泉剑,而理应被他除的魔尊,正握着龙泉剑反复进出他的身体。更要命的是,他在其中获得了决堤般的快感。
他不配再做剑修了……不,他不配再做人了。
适时宣城调笑道:“你看龙泉,像不像你的尾巴?像不像小母狗的尾巴?”
魏河毫无反应,除了性器依旧勃起——他的性器也由宣城控制,几乎再看不出一点生动的迹象。
龙泉……他的龙泉……他引以为傲的剑道,他不可屈折的傲骨,在这一个瞬间散为云烟,魏河仿佛清楚地听到某一种琉璃碎的声音。
他毫无预兆地昏了过去。
宣城一开始以为魏河只是如平常一般晕倒而已,但无论他如何抽插、如何拍打,都不能再唤醒魏河时,一股久违的恐惧涌上了心头。
魏河这一昏简直是天昏地暗,被救醒之后人也不太清醒了,变得怕人、怕剑——尤其是龙泉。当一位剑修不再想拿起剑,那么他的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
那一次之后,也许是因为担心魏河的状态,也许是因为一直不能动弹太无趣了,宣城把魏河的腿接了回去。但与之相对的是,他精心造了一个流光溢彩的白玉镯子给魏河套上,魏河已多年不见阳光,皮肤白得发亮,玉镯套在他劲瘦的手腕上别有一番风致,宣城连连夸赞,魏河一贯地没什么反应,宣城也不在意,将人搂了。
“喜欢吗?”他自顾自地说道,“我在里面下了禁制,一旦出殿就会爆炸。”
“我知道你是装的,”宣城看着魏河没有光彩的眼睛,“我防着你呢,这里面的修为爆炸出来,别说是你一介凡人身躯,就是我也吃不消。”
魏河还是没有反应,宣城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亲着魏河的头发,道:“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举动了。”
魏河虽然人傻了,不过倒是更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甜腻得如绕指柔。唯一让宣城不满的就是魏河总在殿门口徘徊,呆呆地看着门外。
所以那一日二人刚刚共赴了云雨,宣城一脸餍足地躺在床上,魏河却窸窸窣窣地下床,又站在门边看着外面的天空时,宣城毫不在意。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已经痴呆的魏河眼里却少见的神采奕奕,他更没有注意到的是,转过头看天空的魏河眼里盈满了泪水。
宣城:真不懂你们神仙的情情爱爱
余庚:啊这,真受不了你们这对死给子,尊重祝福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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