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丝与白发纠缠,魏河听到宣城的心跳如擂鼓。
魏河直觉知道不妙,那个眼神他十分熟悉,宣城大概不是要吃了他就是要睡了他。他浑身是伤,拉着一个小拖油瓶,对上气势正值巅峰的宣城,只能说是十死无生。
饶他是大罗神仙,此时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宣城却一刻也不等,直接扑将过来,将他按在地面上,落地时手还垫了一下他的后脑,似乎怕他摔傻了。
魏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好像这个人尚有理智在,他就并不如何惧怕。
好奇怪的底气。
鱼筝被摔在一边的地上,她也不是完全不经人事的小姑娘,一见二人这个抵死缠绵的状态,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只想拔腿快跑。没成想刚起身就被宣城一道魔焰打晕过去,软软倒在地上不动了。
魏河一看倒有点急了,宣城下手没轻没重的,把鱼筝打死了也没准儿,于是用膝盖抵着宣城的胸膛往上一挺,想把他翻下去。
宣城的胸膛火热,纹丝不动,好像抵在通红的钢板上。宣城以为魏河要挣扎,又用了两分力气掰开魏河的腿,向魏河的双腿之间一挤,登时把人架在一个尴尬的位置。
宣城俯下身来,火热的气息都喷在魏河的颈侧,把魏河的脸也蒸红了。宣城伸出舌头舔了舔魏河脖颈上的血迹,白发三千如瀑,都落在魏河的身上。魏河细微地颤栗起来,用手去扳宣城的头,喘息道:“鱼筝……鱼筝她……”她没事吧,别被你打死了。
宣城却接话道:“她看不见,你要是觉得她碍事的话……”说罢又要抬手去了结了鱼筝,魏河赶忙按下,道你别发疯。
“我发疯?”宣城似乎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他撑起身来直视魏河的双眼,“你为什么跑?”
魏河又想起幻境中的一幕幕过往,脸上面色变换,心里突了一下。宣城又咬牙切齿道:“我不过是去会会李潮生,你就又跑得无影无踪,怎么,我的地方就是什么龙潭虎穴么?”
哦,原来说的是这次。
魏河顿时感觉自己有了一点底气,道:“我当然要走,不然七日一到,乐与修之死就说不清楚了。”
“有什么不清楚?”宣城看着魏河的唇瓣开开合合,是如玉面容上的一抹艳色,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是不是你杀的又有什么所谓?”
“我杀乐与修自然要偿命,嘶——”魏河说到一半,宣城的手已经伸到衣襟里去揉弄他的乳珠,他按住宣城的手,又被宣城捉起手来细细地舔舐修长的手指。
“谁敢叫你偿命?”宣城心不在焉道,坏心地在把魏河的指腹含在唇齿间玩弄,魏河只觉得宣城的牙齿格外尖利,磨得他又痒又疼,“李潮生来,我杀得;太一来,我也杀得,你怕什么?”
这话似乎触动到了魏河记忆深处的某种恐惧,他有些慌乱地想将手抽出来,却又被惩罚似的咬了一下:“不……不能去杀……”
“为什么?”宣城奇怪道,他放开魏河已经湿润的手指,把自己的手指插到魏河的喉咙里,模拟性交的方式抽动起来,“你不相信我?还是觉得我不行?”
宣城轻轻一捅,魏河呜咽起来,转头想抽离,却被大力固定在地面上,面色开始泛红。宣城又道:“你只要来找我,你只要求我帮忙,我有什么不肯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不知道是没有底气还是不敢泄露真心,后来几近于耳鬓厮磨。魏河的唾液已经溢出了一些,被他舔走,最终吻上他的唇。
“可你从不找我,”宣城道,身体里的血液左奔右突,鼓噪着他的心脏,使他比平时更加大胆,也更加坦诚,“我不明白为什么,也许你真的不爱——”
魏河却反客为主,按下他的头,亲在他的嘴唇上,将后面所有的话语堵了回去。这完全是动作先于意识,他不想听宣城说完这句话,这种判断让他的心紧缩成一团,有一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好像眼泪流到了心上,他想要反驳,奈何什么都想不起来,于是他将舌尖探入对方口腔,一刻也不能再等。
魏河的伤口还在发痛,他太虚弱了,却也像吞了龙肉一样燥热起来,迷迷糊糊间他心想,哦,我好像真的爱这个人。
青丝与白发纠缠,魏河听到宣城的心跳如擂鼓。一吻结束后,魏河喘息道:“让我起来,李潮生的事——”
宣城的脸色立刻变了,似乎又想起了每次魏河主动都没好事的教训:“你要为李潮生求情?”
魏河衣襟也散了,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红润,双腿大开被他压在身下,竟然是为了给别的男人求情?
“什么?”魏河一愣,“不,但是李潮生得活着,有太多话需要他交待。”
“妈的,你又把我当死人是不是。”宣城一字一句道,“你在我身下,让我留你前男友的活口?他刚刚把你打成那个样子——”
宣城的眼睛又变红了些许,不仅如此,他的脸上开始出现红色的妖异的纹路,显然极不正常。
“他离你那么近的时候你怎么不反抗?是不是在想他草你?”宣城残忍地将魏河双手一绑,衣服一扒,又翻了个身,将他正面朝下按在地上,手已经在魏河的腰窝附近逡巡,“你真爱他啊,还是说见到男人就给上?婊子。”
魏河心下已经明白宣城这时候没有理智了,顺从才是最好的选择,但宣城的言语还是让他无可避免地感到羞辱,何况他不着寸缕被宣城按在地上,屁股被迫撅起,像一只母兽,更使他羞愤得两颊飞红。
宣城的阴茎已然硬到极致,在龙血的加持下比往日更显硕大,几乎粗如儿臂,如同一根凶器。还好魏河没有回头看,不然一定会震惊这么大的东西到底要怎么进入他的身体。
那冒着热气的巨物就在魏河的屁股上磨蹭,水蹭得到处都是,魏河的身体也下意识地迎合,后穴泥泞一片。宣城显然没有什么做前戏的耐心,把着魏河的腰就直接闯了进去。
才刚进去一个头,魏河已经感觉要被撑爆了,他光洁的脊背上忽地出了一身白毛汗,不由得呻吟起来:“啊……太大了,不行,你出去……”一边尽力曲腿向前爬去,想要离开这一个刑场。
这和火上浇油没有任何区别,宣城的欲望如同烈火烹油,在眼看着魏河一边缓缓撅起屁股向前爬一边喊着他太大了这一刻达到极致,这要是能把持得住,除非他是阳痿了。
宣城冷眼看着,任由魏河一点一点往前爬,他的龟头从后穴中脱出,发出一声淫秽黏腻的声响,魏河的后穴一时还无法合上,翕张之间像一朵娇嫩的小花。宣城终于按捺不住,一把抓住魏河的头发,迫使他上仰,一手固定住魏河的腰,像固定炮架,狠狠地向里一撞。
“啊!”魏河长声惊叫起来,宣城的东西极热极大,几乎是烫着他的肠壁,让他感觉像被烙铁捅穿了。
“叫啊,”宣城抽送起来,“李潮生还没死呢,叫大点声给他听听。”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当着外人的面做这种事!魏河立刻咬紧了嘴唇,只发出一声声的闷哼,断断续续的,出一半吞一半,听得人心里痒痒的。
宣城有意要逼他叫床,因此大开大合起来,一下子全根没入进去,捅到一个深得有点恐怖的位置。魏河的声音颤抖起来,细细弱弱的,仿佛随时都能折断的脖颈。
太深了……这个位置太深了,几乎要被捅穿了。
魏河的小腹几乎能看到阴茎的形状,在魏河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尤为显眼。宣城解开双手的束缚,拉着魏河的一只手贴在他的小腹上,让他感受那处的凸起:“感受到了么,草到这里了,要是射进去你会怀孕么?”
什么怀孕……这太羞耻了……魏河被迫摸着自己的小腹,宣城故意顶弄起来,好像在隔着肚皮操弄他的手。魏河羞耻至极,最要命的是身体却获得了无上的快感,阴茎颤颤巍巍地翘起,已经吐露了不少水液,后穴完全背叛了他的思想,主动吞吃起宣城的阴茎来。
宣城满足地喟叹一声,摩擦过某一点后重重一顶,魏河像过电一样浑身颤抖了一下,快感密密麻麻地顺着尾椎骨爬满全身,他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似乎已经濒临极限。
“要到了……啊!”
魏河眼前一阵白光闪过,竟然活生生被草射了。他的后穴也随之一阵紧缩,无比服帖地吸吮着里面冲撞的巨物,显示出一种别样的柔顺来。这极大讨好了宣城,他一边继续顶弄,一边扳过魏河的脸来索吻,调笑道:
“怎么不等我一起射?小母狗自己偷偷快活,真是不乖。”
黏黏糊糊的接吻中,宣城的眼中血光一闪,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来。
“这么不乖……可要好好惩罚一下。”
魏河已然脱力,被宣城固定着脸和身体,露出十分茫然的神色。
宣城的阴茎又涨大了几分,开始细微地弹跳,魏河感到身体里的变化,慌乱地一叠声喊着不要。宣城又狠狠顶到最深处,维持着这个姿势几乎要将魏河顶翻,突然间全根抽出,后穴莹润红肿,还恋恋不舍地挽留它。
宣城抓起魏河的头,将已然涨至极致的阴茎正对着魏河的脸,开始射精。他的精液又多又浓,温度也高,带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情欲的腥味,射得魏河满脸都是。
魏河完全怔愣住,只来得及微微阖眼,精液顺着他长长的眼睫毛低落到脸上,嘴唇也被糊住了,完全是一副被蹂躏至极的模样。
宣城犹觉不满足,掰开了魏河的嘴让他擦枪,魏河还是怔怔的,下意识地裹起了宣城的阴茎。宣城一边把魏河脸上得精液抹开,淫荡得像只妖精,一边在他嘴里挺弄起来,又有涨大的趋势,还琢磨着怎么再来一次。
突然远远地传来一声“魏河”,竟然是叶穆的声音。魏河如梦初醒,忙去推宣城,宣城却不依不饶:“让大家看看怎么了,看看你怎么被我草,看看你满脸精液的样子,不好么?”
鱼筝:我活着碍你们事是吧
李潮生像个听墙角的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