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文盲一个,没上过学,如今在当魔尊,没想过娶妻,每天的爱好是日那个战神。
商队一路走走停停,他们人很多,补给自然也要多,正是年节的时候,路过城镇都很热闹。
宣城给魏河买各种新奇的小玩意,买毛茸茸的帽子和围领,不厌其烦地把魏河装扮得像一个汤圆,然后再心满意足地扒掉。
更多的时候是荒山野岭,没什么可玩的,宣城纵欲,魏河一周有七天都显得懒洋洋的不想下车。宣城很无聊,只能去玩李舒。
商队的人都知道李舒是准太子,因此对他颇为尊敬,魏河嫌丢人,不让宣城在外面胡说,因此只说是李舒请的客卿。
皇帝派了一大帮子内阁学士,有修史的有通商的有外交的有监视太子的,老弱病残一天天在那里清谈,宣城凑过去,众人就寒暄问宣大人何年登科,如今何处高就,婚配否,云云。
宣城难得有点尴尬,一个问题也回答不上来,他总不能说,自己文盲一个,没上过学,如今在当魔尊,没想过娶妻生子,每天的爱好是日那个战神。
一个老头说自己还是李潮生当年点的状元呢,回忆李潮生殿试时候,自己得见明主,雄才大略滔滔不绝。
另一个老头说得了吧,咱们先帝那个风采,殿试时候你敢和他对视都算你牛逼。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附和问,阁老这么感念先帝,可听过如今的潮生会?
老头捻须摇头曰,那是胡闹的东西,成不了气候,咱们如今的那位有点太把他们当回事了,根源本不在那里。
宣城听着就想睡觉,打了个哈欠。
老头突然转向宣城,说听李舒说,客卿是位名副其实的魔界通。如今魔族攻占东都,如何才能收复,想听听宣城的看法。
宣城缓慢地“啊?”了一声,不确定地问,你问我怎么把魔族的人都赶走么?
众人都点头,一派热切的表情,宣城还真的想了想,说,擒贼先擒王,魔尊要是下令撤了,那他们就都会走的。
一边的史官刷刷刷就是写,宣城都有点被写毛了,说兄弟歇歇,这都是胡说的。
史官摇头晃脑曰,非也非也,历史正在这种细碎的真实中。
老头叹气,说谈何容易,你是没见到攻城那天,如果不会降得早,在座各位都不会有命在了。
又有人问,魔尊有什么弱点么。
宣城憋着笑,说有,他好色。
这时有个小年轻问起八卦,说与客卿同行的那一位大人,怎么总不见下车。
宣城说内人体弱,这外面天寒地冻的,我替他向大家告个不是。
李舒在后面听着,嘴角抽搐了一下。
大年三十儿的晚上宣城兴致很高,喝了点酒,絮絮叨叨讲这几天这些老头总找他聊天。魏河安静地听着,脸上逐渐泛起红晕。
宣城是个到哪都可以和别人打成一片的人,他不在乎你是达官贵人,还是田间乞儿,只要他想,就能放得下身段。
魏河倒是时常因为太认真,而被人误解成目下无尘。
宣城说那史官现在黏着我,是不是看上我了。
魏河说是因为你嘴巴大,什么都往外说。
宣城搂着魏河,渡过去一些酒液,兴致勃勃道:“我倒觉得挺有意思,你说,咱们要是行房事,他也在外面记着吗?”
魏河:“你听说过皇帝的起居注么。”
宣城:“这么看当皇帝还是有好处,那你就成了我的妖妃。”
魏河:“哪里妖了……唔……”
宣城紧密地亲吻他,掠夺他口中的津液,说现在史官都已经记下了,魔尊是个好色之徒,要是想保东都,得献美人才行。
“我就是看上你了,你来不来?”
已经硬硬的东西顶在魏河小腹,魏河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会来。
“我在城外等你,要你穿戴齐整,不,”宣城突然兴奋起来,“你得披麻戴孝,毕竟刚刚死了夫君,李潮生尸骨未寒,你就搭上了魔尊。”
二人精神同感,几乎是一瞬间,魏河感到自己真的穿一身孝服,站在城门口,走向敌军首领。
他眼睛红红的,似乎刚哭过,背却挺得很直,完全不像来送屁股的样子。
宣城喉结滚动,远远地冲他招手,说来,你陪我一夜,我退兵三十里。
魏河背后是缓缓关上的城门,史官在城墙上记,帝妃为国捐躯,以身饲虎。
魏河:“你最近到底看了多少民间话本!”
宣城把手伸进去拨弄他的乳首,那地方这几天被他又吸又啃,还是肿的,一碰魏河就嘶了一声,宣城手滑下去给他撸阴茎,魏河的声音就变了调。
“真不怪我呀,”宣城舔舔嘴唇,做出一副抱怨的姿态,“那些年轻人见着我就讲,话本写得着实精彩。好多还是以我为主角的,你的也有,可惜没有把我们俩写在一起的。”
魏河下意识顶腰,磨蹭宣城的手心:“写我……写我什么?”
宣城的手上全是淫液,他在魏河脸上抹了一把,醒甜的气息蔓延在二人中间:“写你高风亮节……写你生人勿近……”
他压低了声音,以魏河的淫液扩张后穴,那地方实在烂熟了,是勾引人的粉红色,一张一合的,竟从里面涌出一小股水液来。
“写你竟是个靠屁股上位的武神……写你每天主动吞吃男人的东西……”
“嗯……别说了……胡说……”魏河眉目含春,更想射了,宣城随手解了魏河的红色发带,从根本把魏河的东西牢牢绑住,魏河顶了两下腰,完全出不来,着急得眼中带了水光。
“我这是帮你呢,”宣城笑道,“本来,我不草进去你也出不来,现在帮你省下那些力气了。”
他怜惜地摸着魏河的脸,耐心地启发他:“这时候要说什么?你知道的。”
魏河跪趴在那里,掰开自己的屁股,脸贴在床上,十分小声道:“求你……求你进来。”
宣城一巴掌拍在屁股上,特别清脆的一声,留下一道红痕:“没喂饱你么?大点声。”
魏河头更低,屁股更高,微微地摇晃起来:“求你……求大阴茎……草进我的后穴里,填满我……啊……!!”
宣城全根没入,把魏河顶得整个人往前挪了几寸,又拽着屁股回到自己胯下,凶猛地顶弄起来。
魏河哼哼唧唧的,红色发带随着他的东西也一甩一甩的,蹭在床上,淫乱不堪。
外面突然传来李舒的声音:“干爹干娘休息了吗,李舒来给二位拜年!”
宣城冷冷一笑,对魏河道:“你猜他天天在你挨草的时候过来,是什么心思?”
他完全没有压低自己的声音,李舒当然也听见了,却没有动。
“你再叫大声点,他说不定听着你的声音手淫呢。”宣城九浅一深地凿他,魏河带着一点哭腔说停下。
一旁的小史官看看震动不已的车子,看看面色涨红的李舒,不由得也面红耳赤起来,写道,腊月三十,太子拜年,乘兴而来,兴尽而返。
这野史是真好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