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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同人)我开马甲在哥谭装逼[综英美]第25章
254 段

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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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走廊。

彼得.帕克缩在医院的塑料椅子上, 双手冰凉。

他盯着自己张开的手,发现关节上还留着未消退的红肿。

几个小时前,就是这双手, 让他在皇后区某个地下拳场的铁笼里, 获得了三百美元。

当时拿到那叠皱巴巴的现金时,彼得难免有一瞬间沾沾自喜。

这可是三百元!

他振奋地数着手里的钱, 雀跃地盘算着:

三百元!可以用来付两个月房租,还能给梅姨买那条她看了好几次都没舍得下手的围巾。

他可真是太棒了!

可现在想来, 实在是可笑。

因为当彼得为获得力量而沾沾自喜时, 他最爱的本叔却在下班路上遇到了抢劫。

当他接到电话, 赶到医院时,手术室灯已经亮了半个小时。

这个刚刚自满又得意的男孩瞬间慌了。

梅姨正坐在他的对面, 双手紧紧地交握着,指甲陷进了皮肤里,留下深深的白痕。

她没有哭,只是沉默地盯着手术室的门缝。

这让彼得更加痛苦和自责了。

如果他没有仗着突如其来的力量去打黑拳,是不是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

都是他的错.......

是他对不起本叔, 不应该任性,不应该早上出门前和他拌嘴,更不应该情绪失控.......

太多懊悔和悔不当初。

生活中和本叔相处的点点滴滴此时都被回忆起, 盘旋在彼得的脑中, 揪住他的心,无助的情绪几乎将他淹没。

不知道等了多久。

终于,手术室的门开了。

穿着绿色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男人的口罩拉在下巴上,脸上带着疲惫。

梅姨猛地站了起来。

凳子腿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她紧张地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样?”

彼得也紧张地握紧手。

他止不住在心中嘟囔:没事的,肯定没事。

可没想到,下一秒,迎来的竟然是医生无奈摇头,

“很抱歉,我们尽力了。他失血太多.......”

轰!

彼得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什么意思?”他不敢相信,“那我叔叔他......”

“患者现在靠呼吸机和药物维持生命体征。”

医生避开了少年的眼睛,叹气道,“但他坚持不了多久。我们医院的治疗水平处理不了这种情况。需要转到更好的专科医院。”

“那就转啊!”

彼得急得快要流出泪来,“还有其他办法吗?我不能失去叔叔,求求你了。”

医生却摇了摇头:“理论上,如果能够如果能够转到更好的医院,请到顶级的专家进行二次手术,或许还有机会。”

“但那种级别的专家.......预约通常要排到三个月后。最重要的是费用。”

他报了一个数字。

瞬间,彼得的脑子里嗡得一下。

那是他和梅姨工作十年也攒不到的数目。

医生最后看了他们一眼,似乎已经见惯不惯,叹气道:“我们会尽量维持现状......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怎么办?

彼得看着医生转身离开的背影,瞬间天旋地转,感觉世界都塌了,即使大口喘息也喘不过气来。

他慢慢坐回椅子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三百美元。

本叔躺在ICU里,生命在一点点流失。

而他竟然张狂自大,仗着自己的力量在肮脏的斗角场像动物一样搏斗,打黑拳。

恶心感猛地涌上喉咙。

彼得冲进洗手间,趴在洗手池边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胆汁灼烧食道的苦涩。

他抬起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

面色惨白,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嘴角还残留着探索变异蜘蛛能力时候不小心摔出的伤口。

怎么办,怎么办?

想想办法,为了本叔,为了他的家人,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突然间,彼得想起了一个人。

雷蒙德医生。

他是中城高中的新任校医,彼得只在开学体检时候和他有过短暂接触。

但不知为何,他还记得医生说过的每一句话。

“真正的治疗不只是在治疗伤口。是在人最脆弱的时候,给他们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

彼得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颤抖着掏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了那个号码。

指头在拨号键上停留了好几秒,才按下去。

铃声响了很久。

就在彼得以为不会有人接听时,电话突然通了。

但传来的不是雷蒙德一贯温和的声音,而是嘈杂的背景音。

有争执,有人不情愿的提高语调,有人愤怒。

“不能让他离开。”

“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他能做到什么?”

“.......你闭嘴!”

一阵混乱的对话,提到了风险,麻烦......

彼得的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很显然,因为他这一通电话,雷蒙德可能陷入麻烦了,不得不面临更可怕的压力和危险。

愧疚刹那间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扼住,最终,彼得只能挤出破碎的字句:“老师,你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没事的,老师。如果不行的话,我可以.......”

自己能在再怎么办?

彼得不知道,他说出了违心话,实际上没有任何办法。

可没想到,下一秒,电话那头雷蒙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打断了所有人。

他说:“不,我会去的。”

彼得错愕地深吸气,磕磕巴巴:“什,什么?”

那句话清晰且坚定,穿过了所有嘈杂的背景音,像是一道光刺破厚重的乌云。

下一秒,电话被挂断了。

彼得握着手机,呆呆地坐在长椅上,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

梅姨担忧地看着他,握住少年的手,那只手又冰又凉,轻微的颤抖着。

她问:“彼得?没事吧,你给谁打了电话。”

“是雷蒙德先生。”

彼得不可思议地低声说,“他说.......他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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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特工一号小队已就位。”

“医疗组已就位,特别行动组正在行动。”

“已确定医院内没有可疑人员,可以进行计划的下一步。”

“受到!代号医生,已经下车了。”

特殊监控室内,一群神色紧张的神盾局特工严阵以待。

他们神色严肃和认真,盯着大屏幕上中传来的实时监控画面,同时严阵以待地做着绝对无差的战略部署。

画面中。

几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闯入了医院。

他们穿着黑色西装,步伐一致,神情肃穆,像是一道移动的墙。

雷蒙德被他们簇拥着。

男人今日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又在外面罩了一件长款黑色大衣,衣摆在行走中微微扬起。

是斯塔克给其搭配的。

在监控的注视下,他步伐从容地走到了彼得面前。

一人一少年对视着。

画面最后定格在少年和女人毫不掩饰的震惊表情上。

刚刚还悲痛欲绝的两个人显然震惊极了,愣怔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监控室里。

鹰眼抱着肩膀,谨慎地换上了作战服,挑起眉:“有必要这么紧张和严肃吗?老大。”

“这都是必要的措施。”

弗瑞仰头看着监控,回答地斩钉截铁。

鹰眼耸肩。

他已经习惯了上司的神经质和掌控欲。

史蒂夫却很不赞同。

他指出:“雷蒙德医生只是关心患者。你不应该恶意揣度他。”

“有着我们的保护,你更不应该限制他的人身自由,还安排了那么多人监视他。”

弗瑞耸肩,依旧刀枪不入,坚持自己的想法:“我依然不觉得我做错了,队长。”

“时代已经变了。”

他微笑着,开口却是讽刺,“或许你需要适应21世纪的行为法则,而不是将二战时期过时的理论套用到现在。”

这时,黑寡妇敲门走了进来。

红发女人显然发现了同事之间的紧张氛围。

她的目光在队长和上司身上不断徘徊歪了歪头,忽然嘴角翘起了戏谑的笑容,火上浇油:

“不仅如此呢,队长。”

“你可能不知道,他还在托尼邀请的医疗专家小队里,安插了我们的特工,立志不然雷蒙德离开他视线半分。”

“顺便一提,他还计划最后将雷蒙德带走,做点......小实验。”

“你!”史蒂夫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愤怒。

他没想到弗瑞会这么过分。

高大健壮的男人眉眼间温怒一闪而过,挺直脊柱像是一堵墙般,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即便得罪人,也要捍卫人权,他严肃地重复:

“弗瑞,我再说一遍,他不是罪犯,如果你再恶意揣度医生,或许我们应该谈一谈神盾局的权利规划问题。”

托尼:“.......”

啊,队长你要不还是揣度揣度呢?

难道史蒂夫你真觉得雷蒙德是什么好东西吗?

哦哦哦对了,失忆状态的雷蒙德的的确确是个真诚的好人,一心只想着救人。

想到这儿,托尼面色扭曲了一瞬。

也怪不得史蒂夫对他有好感,甚至愿意不断在弗瑞面前出言维护。

但是.......

他可是亲身体会,雷蒙德的另个状态可不是这么纯良的啊!

托尼颓丧地一个人坐在角落。

他感觉脑乱糟糟的,耳边接连不断的争吵,惹得他更是心烦。

再抬起头,监控的的画面中,雷蒙德已经和那个叫彼得的中学生交流完毕。

高大但温和的男人直起身,拿起特工递过来的手术箱,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坚定地走向手术室的门内......

那一刻,谁也不懂托尼的内心有多么纠结。

万一呢?

万一这些年过去,雷蒙德的“病”已经变好了。

他再也不会遇到患者就丧失理智,也不会化身“头疼砍头脚疼砍脚”鸟嘴医生。

托尼在赌。

如果他赌对了,那么不仅能救下那个可怜男孩的叔叔,换这孩子一个幸福美满的家。

最重要的是,还不会向神盾局暴露雷蒙德那恐怖的,几乎能够起死回生的治愈能力。

托尼很清楚,鸟嘴医生拥有着接近神迹的力量。

这是他用生命,理智,家人,爱人.......所有一切,献祭自己才换来的东西。

如果让贪婪之人知晓.......

那对雷蒙德来说,世界将会变成地狱。

托尼承认他是个狂妄的赌徒。

不仅如此,他还是该死的,无可救药的理想主义者,总想用肩膀扛下一切,贪婪地想在众多困境中得到更好的结局。

而然——

他就不应该心软,支持雷蒙德来救人的!

现在看,他的计划和隐瞒真是糟糕极了,一切都因为他而完蛋了。

只要进入手术室,雷蒙德一定会在神盾局面前暴露身份。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呢?

“天啊。”

托尼猛地抱住脑袋。

他的双手猛地拍在脑门上,站起来的幅度太猛,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巨大动静,突然大喊:

“你们别吵了!”

“我必须要和你们说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目光向这个突然陷入焦虑的天才集中过来。

谁也没想到,一言不发的钢铁侠会突然大吼一声。

“怎么了?斯塔克。”

史蒂夫皱着眉头,蓝眼中疑惑的情绪一闪而过,随即温和道,“你别急,可以慢点说。”

“不。”

托尼深吸一口气,焦糖色的大眼睛中闪过一抹慌张和恐惧,语速飞快道:

“队长,再慢点恐怕来不及了。”

他抬起手,指向众人面前的监控屏幕。

托尼的本意,是将医生进入手术室的背影指给众人看,然后吐露实情,揭露关于鸟嘴医生的真相。

但没想到——

突然,另一块实时监控切入了主屏幕。

画面剧烈晃动。

最先闯入视线的是四散奔逃的人群。

公文包被抛弃在路中央,尖叫着的女人拔腿狂跑,甚至踩断了高跟鞋。

一个母亲死死抱着哭嚎的孩子,在车流间隙中踉跄地穿行。

依然是一副恐怖袭击的模样。

“发生了什么?”

弗瑞扑在了监控面前,眉头皱起,咬紧牙关。

出现意外了!

属于特工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愤怒和多余情绪,弗瑞放弃了和队长吵架,问:“是有闯入者?他们的目的是什么?为了什么而来。”

特工希尔走过来。

她抱着一台平板,上面播放着俯瞰视角的航拍图片,一板一眼地回答道:

“长官,战场发生在医院外隔壁两条街道。”

“制造混乱的目标已确认,代号碎骨者。”

“他是前陆军强化战士,三年前在一次海外行动中失踪,最后一次出现在九头蛇的改造名单上。”

九头蛇?

肯定是奔着雷蒙德来!

史蒂夫猛地反应过来。

在危机面前,二战老兵再次展现出了超乎常人的组织能力。

他走上前,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调出周边建筑结构图:

“鹰眼,我们立刻赶往现场,疏散平民,拖延时间。”

“娜塔莎,你去协调特工,建立封锁线——”

他转向托尼。

托尼还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

英俊的脸上残留着止不住地诧异。

“斯塔克!”史蒂夫加重了语气。

托尼猛地回过神。

可眼中还是闪烁着犹豫和不确定,那句坦白的话似乎卡在喉咙里,“我想说.......”

而就在他即将袒露一切时,希尔特工打断了他。

“在那之前。”

她说,手指在平板上滑动,调出了另一个文件,“我建议你们先看看这个。”

“这或许是比九头蛇更可怕的东西。”

俯瞰视角的相机下,十字路口已经沦为战场。

一辆双层巴士侧翻在地,车窗全碎,像是被暴力踢翻。

浓烟从商铺的破口滚滚涌出。

对于身经百战的超英,这场面看起来很激烈和危险,但战场大多是这样的,没什么可注意的。

而然,不知何时。

异变已起。

那雾气起初只是薄纱般的朦胧。

随后像是被加了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稠,沉降。

甚至沉重地如同倒灌的铅灰色液体,淹没了半条街,将其画面拖入了一副潮湿阴郁的古典油画。

哒。

哒,哒,哒。

脚步声穿透雾气而来。

那脚步声由远及近,重重地叩击在地面。

托尼骤然屏住了呼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

他的心跳不自觉加快,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紧张。

这个出场,难道是.......

该死的,这家伙不应该在手术室吗?

怎么眨眼间出现在了两条街道外。

托尼松了口气的同时,意识到医生不会暴露身份,彻底闭上了嘴。

可问题是.......

托尼深吸一口气——他还没准备好再和疫医见面呢,怎么这么猝不及防?

像是在相应他的想法。

纯黑油布长袍率先入境。

布料垂坠,质感厚重,随着步伐晃动,一瞬间划过屏幕,竟然留下一道黑硬的黑痕。

只是看着,便令人心生不安。

下一秒。

宛若电影cg的画面爆发。

数只渡鸦骤然间从浓雾中振翅飞出,黑色羽翼煽动的残影裹挟着镜头向上拉升。

雾气被摇曳下落的羽翼劈开,层层散去。

疫医缓缓地抬起头。

帽檐的浓黑阴影覆盖住下半张脸,冷白骨质的鸟嘴面具修长锋利,线条利落又诡谲。

他似乎不知自己处于监控下,恐怖的气势毫不收敛。

渡鸦盘旋一周,灵巧地落回他的肩头,猩红的眼瞳在雾色里灼灼闪烁。

“我闻到了病患的味道——”

说话间,疫医的鸟喙面具的尖端骤然开合。

一股灼热的白气猛地喷薄而出,白雾卷着冷冽的温度在雾气中炸开,带来了恐怖的湿冷。

他站在弯曲的电线杆上,如同怪鸟一样俯视着众生。

张开双手,瘦高的身形宛若展翅欲飞的渡鸦,又像是圣经中在十字架上受刑的耶稣。

带着宛若信徒般的狂热,疫医向上天祈祷:

“而我,会治愈一切伤痛。”

“神啊请给予更多力量吧。”

作者有话说:

帅哉帅哉!

最喜欢战斗场面了

哈哈哈我实在是太努力了! (叉腰)事已至此,我要请自己喝个美味奶茶!

PS:用作家助手修改了错字,应该少了一点吧QWQ

前面的我将每天慢慢修改

已读完: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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