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某处更高级的安全屋。
怀特正在享受久违的休息时间。
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一包薯片。眼睛盯着墙上的电视屏幕,嘴里嘎吱嘎吱嚼得正欢。
电视里, 正循环滚动播放“韦恩晚宴事件”的后续报道。而头条赫然是小丑死亡的重磅新闻。
实际上, 那场晚宴的后续报道已经持续刷屏好几天了,可热度丝毫未减。
一旁, 系统化作一只大型渡鸦蹲在沙发扶手上。
它慢条斯理地梳理着自己漆黑油亮的羽毛,时不时抖一下宽大的翅膀, 歪过头用那双猩红剔透的眸子瞅着宿主。
那副模样, 看上去竟有几分呆萌无害, 与它周身萦绕的诡谲气息形成了微妙的对比。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 这里是哥谭晚间新闻。”
主持人端坐在镜头前,妆容精致,面色却十分凝重,开口说道,
“今日, 我市正式将嫌疑人,烬蝶,列为最高级别通缉对象。”
“警方发布通告, 确认其为多起重大事件的幕后主导者, 涉及严重危害公共安全,扰乱秩序。”
“以及将其背后的神秘组织“渊”全部列入通缉范围。”
啊。
我吗?
怀特的薯片停在了嘴边。
刚刚半磕的眼睛瞬间睁开,他挠了挠下巴,神色无辜。
就在这时,电视机里的镜头一转,出现了一张清晰度高得惊人的照片。
是烬蝶。
情报商蹲在高塔的水滴兽上, 黑色衣摆在夜风里轻扬
他微微侧头,嘴角勾着一抹慵懒莫测的笑意,面具下的眼神淡漠地俯视着镜头,直直地看着屏幕外的每一个人。
世间所有阴谋与疯狂,都尽在他掌心之中。
俊美,危险,但迷人。
那是一种近乎致命的吸引力。
“警方在此呼吁大众市民:烬蝶行踪诡异,能力未知,极度危险,切勿因外貌而靠近。”
“若发现任何相关信息,请立刻联系警方或特别行动组,我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全力将其抓捕归案。”
“接下来播报下一条新闻.......”
怀特骤然眯起眼睛。
他盯着那张照片,咀嚼薯片的动作越来越慢,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了。
“等等——”
他放下了薯片袋,身体前倾,脸差点贴到了屏幕上,“说实在的,被正式通缉我能理解。”
“烬蝶杀人放火,挑起战争,的确不算是个好男孩儿。但这张照片是不是有哪里奇怪?”
渡鸦:“嘎?”
【哪里怪了,我觉得很正常啊! 】
“拜托,统子你有点敏锐度呗?”
怀特指指点点:“你看这张照片。这个刁钻的拍摄角度,这种清晰度.......”
“能突破马甲的感官,捕捉到这么清晰的照片,拍摄之人绝不是等闲之辈!”
说不定是他熟悉的人。毕竟熟人作案最容易突破防线了
难道是红头........
【哦,你猜对了,是红罗宾。 】
系统鸟脸上掠过一丝茫然,上网搜罗了一圈,飞快回来。
鸟嘴一张,发出一声震惊的鸭叫:“嘎嘎!”
【鸭子不可貌相啊!此男看着老老实实,没想到还挺阴湿难,拍了烬蝶几千张照片,特意挑了最好看的一张匿名发给了电视台。 】
【还切换身份,以阔佬的身份投资加钱,要求电台将这张美照循环播放,大大传播。 】
啊?
怀特缓缓扣出了一个问号。
红罗宾要干什么?
他为什么要闲得没事儿给烬蝶拍这种人生巅峰的照片,是不是太奇怪了。
这照片用的是专业的设备,找的是绝佳的角度。
甚至可能等了好久,才等到烬蝶露出恰到好处,慵懒而危险的眼神。
不过......
红罗宾好啊。
烬蝶拍了拍胸脯,眼中闪过一抹庆幸。
他最开始还以为照片是红头罩拍的呢,严肃的兄弟情差点变质。
就在这时——
渡鸦不紧不慢地抖了抖羽毛,补充了一句,来了个惊为天人的大喘气:
“嘎嘎嘎!”
【当然了,和红头罩也有关系啦。 】
【不少新闻上这些把你吹上天的赞美之词,都是红头罩带着伤,闯接电视台,用枪顶着负责人的脑袋逼着他们写出的。 】
怀特沉默了。
他的眼神微妙地飘向一旁,不自在地挪开了视线。
用枪顶着吗?那真的很暴力了。
等等,这不是最重要的。
所以——
“烬蝶,哥谭的新守护者”“盘点哥谭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黑暗英雄”......
这些新闻词。
都是红头罩拿着枪一个字一个字盯着人家改的吗?
怀特有点力竭了。
他承认烬蝶在这场宴会里的表现确实亮眼,但也用不着这么大夸特夸吧。
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
要知道,以上他可是花了积分做特效,费尽心思写剧本,冒着被全世界揭穿的风险飙演技......100%的努力啊!
亮眼是正常的。
但不用这么肉麻的夸赞。
不过看网上的讨论度和搜索量,只能说,“渊”这把是真出名了。
三个马甲线现在连门都不敢轻易踏出去。
怀特用脚后跟想,都能猜到一旦露面会引来怎样疯狂的围堵。
想起索莫奈斯上次出门——
一群不要命的海洋生物学家突然出现,将他团团围住,笔记本差点怼到了索莫奈德的嘴里。
“海底到底有多少种生物?”
“您是怎么自然成长到如此巨型的?您是变异特例,还是种族,都可以长到这么大吗?有其他同伴吗。”
“嗯,伟大的神啊!伟大的克苏鲁.......不要打我,我是科学家,不是狂热信徒!”
索莫奈德:“........”
太可怕了,往事不堪回首,就当没发生吧。
怀特默默收回了思绪。
他计划着,先让马甲们蛰伏一阵儿,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
等过一阵热度褪去,再让索莫奈斯正大光明现身,恢复在布鲁德海文的暴力统治,展示他的独裁手段。
这样,又能继续和瘸了半条腿的夜翼针锋相对,相爱相杀了。
【叮!任务介绍:拯救核心人物,钢铁侠托尼斯塔克的父母,是否接受。 】
就在这时,熟悉的系统版面再次弹出,任务提示又跳了出来,催促着怀特做出决断。
【别再拖延了,怀。 】
系统用硌人的鸟喙怼了怼拖延症大爆发的宿主,【限时任务,是有时限的! 】
“来了,来了,我接受。”
怀特终于摆脱了拖延症,奔向了伟大的ddl。
他飞快地点头,用意识点击确定,同时条件反射般瞬息调动起三个马甲的意识,屏息凝神做好了随时被卷入时空裂隙的准备。
熟悉的灵魂抽离感、坠落的感觉席卷灵魂.......
怀特闭上了眼睛,深吸一口气,等了足足数秒。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
预想中的拉扯感迟迟没有来到。
怀特茫然地张开眼睛,左张右望,对上了渡鸦那双疑似在看智障的眼神。
“怎么回事?”他不解地问。
鸟嘴微微张开。
渡鸦茫然的歪了歪头,翅膀一震,比宿主还震惊,“嘎?”
【怀啊,你闭上眼睛干什么? 】
怀特愣了一下:“我在等穿越。”
系统沉默了。
它不自在地抖了抖翅膀,鸟脸上浮现出了一种尴尬。
【呃,这个任务不用穿越耶。 】它眸光闪烁,左顾言其他。
怀特眨了眨眼睛。
他的大脑飞快地消化这句话,然后眼睛刷一下亮了。
“你是说.......”
他的声音压低,小心翼翼地说,“我可以躺平,直接拿到奖励?”
“嘎嘎嘎!”没错!
系统昂首挺胸地抖了抖羽毛,神气凛凛。
它从沙发扶手上跳下来,踩着优雅的步伐,好像模特在走t台一样,在茶几上来回踱步了几圈。
尾巴翘得老高,猩红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整只鸟散发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得意。
【我已经帮你解决了! 】
“怎么说?”
怀特虚心求教,双手合十,眼睛亮晶晶,“详细讲讲,这个任务我是真不想错过!”
“疫医当前的进度条还差两个核心人物没来得及拯救,只要完成这个条件最强战力天使就要登场了!”
渡鸦颔首,表示认同。
宿主计算的没错,的确只差两个核心人物了。
怀特语速加快,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跃跃欲试道,
“嗯,什么时候可以开启二阶段?”
“快快快,我要体验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暴力碾压所有人,再也不受憋屈。”
靠脑子计算,狂飙演技——那是上个版本的事儿。
接下来登场的是纯纯战力碾压!
怀特已经迫不及待了。
系统越发昂首挺胸。
它挺着鸟脯,差点撅过去,浑身羽毛炸开了一圈,神气地像是一只刚下蛋的母鸡:
“嘎嘎!”
【怀,你的梦想我听到了! 】
【本次事件由您70年前发展出的信徒,巴基.巴恩斯,独自完成!您放生的旅行青蛙为您带回来礼物了! 】
怀特:哇哦。
这,这这.......也行?
他的眼底翻涌着困惑,随后尽数变成了恍然,嘴角一点点翘起,轻声道:
“还有这种好事啊。”
这从不是凭空而降的馈赠,更非侥幸得来的机缘。
原本的世界线里,巴基.巴恩斯被九头蛇洗脑,成为了为黑暗组织效命的刽子手,杀害了托尼父母。
而他救了巴基。
所以托尼的父母也活了下来。
这是跨越数十载光阴埋下的因,是岁月长河里未曾磨灭的执念与抉择。
终在此刻,破土抽芽,结下了命中注定的果。
“但我现在有问题了。”
怀特的笑容很快收了回去,眉头皱起,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着。
“那为什么现在的钢铁侠会没有父母?”
这是悖论啊!
系统为难地抖了抖翅膀。
它在茶几上转了两圈,像在绞尽脑汁地斟酌措辞,歪着脑袋,发出一声底气不足的“嘎”。
【时空本身就是一种极其复杂的东西。 】
【就算我是高维系统,也无法精准的把控每次马甲行动带来的连锁问题,只能将影响降到最低。 】
怀特眼中划过一道恍然。
“所以刺杀发生了,但是换了个人?不是巴基动手的,对吧。”
“嘎嘎!”没错!
系统的鸟头越缩越低,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被抓住的小孩。
【时空会自动修复。为了将效应压到最小,我们不得不选择将受伤的斯塔克夫妇冻龄封存放进了异次元空间! 】
系统张开翅膀,做出了一个请看大屏幕的姿势:
【打包给你带回来了,现在拆开就能直接获得顶级父母大礼包哟~】
怀特:“.......”
他望着系统那双猩红的眸子满满登登的期待,瞧着它一副“快夸我厉不厉害”的得意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哦呼......”
他慢慢地吐出一口气,哭笑不得地说道,“你真是越来越智能了,都会冻龄打包送人了,下次是不是还得附赠保鲜膜?”
系统:【也不是不行。 】
既然可以躺平,怀特就干脆往沙发背上一靠,仰头看着天花板,思绪飞快地转动起来。
很好。
疫医这条线要拯救的核心人物已经集齐——
霍德华夫妇。
再加上之前的目标:托尼,彼得.帕克,还有旅行青蛙的巴基......
刚好满足血腥天使的转化条件。
怀特突然灵机一动。
“我能先不拆开巴基给我的礼物吗?”
他歪着头,看向系统,小心翼翼地试探,“我想把他们暂存在圣物里。”
所谓圣物的确是假的。
不过是他用积分创造出的虚构模型,一个用来骗全世界的逼真道具。
而现在它有了新的用处。
系统顿了顿。
猩红的眸子轻眨,像是在快速核算。
下一瞬,它干脆地点头,发出“嘎”的一声。
【当然可以啦。 】
怀特笑了笑。
他推了推架在高挺鼻梁上的黑框粗眼镜,身体前倾,绿色的眼眸亮起了幽幽的火焰。
一切都部署就绪。
最优秀的演员,从不需要喧嚣的退场。可即便潮水缓缓退去,那落幕之声,依旧震耳欲聋,震慑人心。
好戏。
正当开场。
*********
复仇者联盟大厦。
托尼他愤怒地将所有人都甩在了身后,不想再听他们只言片语。
那场争吵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气。
心好累。
脑袋乱成了一团,愤怒,不甘,痛苦,茫然交织在一起,塞满了他的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所有人都在告诉他——你错了,你被骗了,你该放手了。
托尼无力反驳,无处宣泄,闷的快要炸开。
走廊很长。
托尼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
他只是不想停下。
因为一旦停下来,那些铺天盖地的负面情绪就会从心里涌出,淹没他的口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震动起来。
托尼低下头,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彼得.帕克。
他犹豫了一瞬,手指停在接通按钮上,还是按下了接听。
“斯塔克先生,哦,天哪,真没想到你会接电话!”
彼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欢快又叽叽喳喳,满是少年人没心没肺的鲜活劲儿,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呃.......哦,糟糕,我忘记我要说什么了。”
“kid,你可以慢慢思考一下。”
托尼捏着手机,强撑着打起精神,声音沙哑,“关于你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这件事。”
“哦,对了,我想问问老师。”
彼得瞬间想起,声音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那个,医生他最近是不是很忙啊?我给他发了好多条消息,他一条都没回。”
医生就是雷蒙德。
他曾经担任过中城医院的校医,救了彼得的叔叔。
托尼的手机瞬间收紧。
他闭上眼睛,牙关咬紧,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涌的酸涩和钝痛。
“我想当面谢谢他。”
彼得完全没察觉到托尼的异样,语气欢快,“他救了本叔,我还没好好道谢呢。”
“老师是不是出差了,还是你们那边太忙了,我不会打扰他的,就是想当面说声谢谢.......”
托尼张了张嘴。
那一刻他多么想吼,说他离开了,不会再回来了。
想告诉彼得那个混蛋背叛了他,别再跟我提他。
可喉咙像被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出差了。”
托尼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干涩,连自己都觉得虚伪又可笑,“只是暂时离开,过段时间就会回来。”
“哦,好,那我等他回来再感谢他!”
彼得的声音立刻轻快起来,乖乖应声,又贴心的补充道,
“斯塔克先生,你也早点休息,您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 Kid,我没事。”
“那.......最后祝你和雷蒙德先生幸福?好吧,我开玩笑的,拜拜~”
下一秒电话挂断。
听筒只剩下冰冷的嘟嘟提示音,托尼猛地捂住胸口,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雷蒙德。
这三个字从听筒里传出来,像是一根针狠狠扎在他的心脏上,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好痛苦。
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难受,因为又听见了这个名字吗?
托尼倚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息,手用力揪着胸口的T恤,将布料揉成一团。
胸口的方舟反应炉透出一圈冰冷刺眼的蓝光。
【 Sir,你还好吗? 】
Ai管家察觉到了不对劲,焦急地问,【您的心率和应激指标正在剧烈飙升,是否需要我立即呼叫家庭医生? 】
“ No!”
托尼垂着头,尖锐的制止。
为什么会这么痛苦?
因为他在恍惚之间察觉,从那天之后,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雷蒙德了。
所有人都叫他为疫医,把他当成一个被执念逼疯成杀戮怪物的疯子。
可托尼呢?
他只想找回他的雷蒙德。
事已至此,托尼也不再犹豫,颤抖着手点开和雷蒙德的对话框,手指几乎要戳破屏幕。
愤怒不甘在胸腔中积聚,迫使着他说出糟糕的话来。
【你为什么要跑?你为什么要接近复联。 】
【我知道你是渊的人,接近九头蛇是为了圣物,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让我帮你不行吗? 】
【我恨你,就算你回来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
【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你听着,我们结束。 】
没有回复。
永远不会有。
托尼从最开始的期待,变为了绝望。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又开始继续疯狂地打字。
【彼得今天打电话过来,他说要谢谢你,很想你。我说你出差了。 】
【我也想你】(已撤回)
【我是不是很可笑? 】
【你在哪儿?你看到这些消息了吗。 】
【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 】
【算了,你别躲着我,回来吧,我要你亲口告诉我真相。无论是真的在骗我,还是有苦衷,你说什么我都信,只要你说一句话。 】
【求你了。 】
发出去的文字石沉大海。
屏幕上的时间静静地跳动,对方却始终沉默。
托尼的眼眶一点点泛红。
他把手机倒扣在掌心,低着头,额头抵着冰凉的屏幕。
走廊里一片死寂,只有男人压抑而粗重的呼吸声。
孤独、恐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掏空。
那一刻,他终于放下了所有骄傲,将心里所有的情绪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从最开始的愤怒质问到焦躁不安,最后变为了明知不可能的卑微哀求。
他可是托尼.斯塔克。
骄傲到从不肯向任何人低头的天才,此刻竟然说出了“求你”。
可即便如此,依旧没有结果吗?
托尼闭上眼睛,手机从掌心滑落,重重砸在地毯上。
他将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寒意刺骨,没有一丝温度。男人痛苦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雾,模糊了窗外的灯火。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一震。
托尼:! ! !
他猛地抓起了手机,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屏幕亮起,通知栏跳出一个陌生的头像。
一只蓝色蝴蝶,翅膀闪着凛冽的光,在纯黑底色上翩翩起舞。
是雷蒙德吗?
他发疯一般点开消息。
然而,对面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标点,只有一行冷冰冰的字。
【烬蝶:你想要找到疫医吗? 】
托尼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死死盯着那行字,心脏在心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喉咙。
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半分迟疑,他甚至没有多问一个字。
【他在哪? 】
作者有话说:
抱歉呀,宝宝们。
我奶奶去世了,所以昨天晚上没有更新,然后也没来得及请假,实在是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就算一次加更吧,我以后给大家补回来
这两天可能不会有很多字,因为很忙
我不会放弃日更的,因为我要为了伟大的全勤而努力!
就是这一阵儿可能会多很多错别字,因为我没有时间修文了,实在是抱歉哦(磕头)
ps:
小儿子和小老公要撕起来了
烬蝶:我要用圣物救我后爹!
结果恋爱脑后爹要用圣物救老爹父母,牺牲自己,已气死
这个为什么托尼父母能复活的设定,大家就别管了。
反正咱们就是救赎一下嘛,你别管为什么会活了,为什么又能活到现在,为什么还没有时空驳论.......我都写同人了,你让让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