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野葵败下阵来：“和那些没关系, 悟大人.....”
“这单纯.....”间野葵直直的看着他：“是我的私心。”
多神圣啊。
就像被盖上了专属的印章一样。
“唔.....”五条悟难得不知道回什么话。
脸上的温度好像在升高。
他本该说点什么来打破这种奇怪的气氛。
但是.....
五条悟发现，自己竟然觉得这个提议.....还不赖？
他甚至不由自主的开始在脑海里构建那个画面。
昏暗的房间里，小葵坐在他身边, 安静的看着他, 露出光洁的脖子。
而他手里拿着挑好的项圈。
可能是黑色, 也可能是深蓝色。
小葵的皮肤那么白，戴深色的项圈一定很显眼，也很好看。
他会在靠近之前, 先把项圈握在手心里捂热。
因为金属制的搭扣会冰到小葵。
然后.....再把那一圈皮革绕到小葵的脖子后面。
做这个动作时，他的手指会擦过小葵的后颈, 还可能会碰到一点细碎的发尾。
扣上搭扣后, 项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咔哒。”
最后.....
五条悟在心里嘶了一声。
最后，他会曲起指节，勾住项圈的前端, 轻轻把小葵往自己的方向带一点。
小葵的身体会顺着这股力道微微前倾, 呼吸乱了节奏，睫毛也跟着扑闪几下。
但那双眼睛依旧会信任的, 毫无保留的看着他。
好像在说--
随你处置。
无论他做什么都会被原谅。
也都会被接受。
“哈......”
五条悟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把脸往旁边侧了侧, 试图掩饰开始有些失控的表情。
-
少顷。
“悟大人.....”间野葵小心翼翼的开口，有些紧张。
怎么把脸撇一边了？
难道......
是他太得意忘形了吗？
他没能乱想太久。
因为五条悟很快给了回应：“所以......”
五条悟耳朵更红了些：“不是因为小时候不开心......”
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和往常一样：“就是小葵自己...喜欢这样？”
间野葵：“......”
原来刚才把脸转过去, 是在想该怎么回复他吗？
不是在组织拒绝的措辞, 也不是在消化恶心.....
呼......
自己吓~自己！
怎么可以这么好.....
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更大胆一点？
心里放松，间野葵面上表情也和缓了些，应道：“....对。”
五条悟转回了脸。
他自认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四目相对间, 间野葵能清晰的看到那双苍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嫌恶，也没有退避。
反而盛着满满的好奇, 和一点点.....跃跃欲试？
.....嗯？
跃跃欲试....？
是他看错了吗？
“那....”五条悟开口，语峰一转，“小葵对款式有要求吗？”
间野葵：“......”
哎....？
间野葵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接受度那么高吗？
他张开嘴，脑袋里那点见不得人的小心思争先恐后的涌到嘴边，又被他自己一个急刹车全吞了回去。
冷静。
冷静！
纠结几秒，间野葵把那些躁动按回去，缓声道：“选悟大人喜欢的款式.....就好。”
“我喜欢的吗.....”五条悟摸了摸嘴唇。
紧接着，他伸出手，手指虚虚在间野葵颈间搭着，认真丈量了一下。
“不要动.....小葵，选稍微细一点怎么样？”五条悟问。
“我觉得细一点会好看些，刚好能卡在喉结上面一点点的位置.....”
间野葵：“.....”
根本不敢动。
这个小悟是人间蛊王来的吧！
他都快激动的原地昏过去了，五条悟却好像浑然不觉。
又或者.....他其实察觉到了，却选择继续兴致勃.勃的研究。
“项圈的上沿就到这里。”五条悟还在发力。
他指尖往上移了半寸，在喉结上方碰了碰，“这样的话，不管小葵转头还是低头，都不会硌到自己.....你觉得呢？”
戴都戴了，总不能戴几分钟就马上解下来吧。
是小葵自己开口要戴的。
他说要细一些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粗的会很明显，细一点的话，日常穿些高领的衣服就能掩盖过去。
不是说是惩罚吗？
既然戴上了，就要戴到底，不能轻易摘下来。
五条悟理直气壮的想。
-
间野葵：“......”
他定定心神，好半会儿才找回声音：“我觉得挺好，悟大人想得很....具体。”
“当然要具体。”五条悟摊摊手，“这可是要戴在脖子上的东西，细节都要先想好才行，对了.....”
“内侧.....”五条悟拉长尾音：“要不要刻字？”
嘴上问着要不要，眼睛却微微弯起。
完全不是征求意见时该有的表情。
更像是已经做完了决定，只是出于礼貌通知一声。
他根本没考虑过自己会被拒绝。
间野葵声音已经开始飘了：“.....悟大人想刻什么？”
现在这个发展太....太超出他的预想了。
“刻我的名字。”五条悟想都不想的道。
“反正别人又看不到。所以，字刻什么其实无所谓吧....除了你和我之外，没人会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说完，他眨眨眼睛，很有礼貌的补了一句：“对吗？”
间野葵：“.....”
这个小悟真的是好男孩吗？
但他觉得这样的小悟更.....
更带感了！
好喜欢！！
“都....都听你的。”
说这话时，间野葵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哎呀。
他是不是打开了小悟身上什么奇怪的开关啊。
-
五条悟故意用手指戳他的脸：“为什么那么小声。”
大声一点嘛。
刚说完，便被间野葵反客为主的抓住手腕。
五条悟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害羞的小葵好像消失了。
现在要登场的是.....
啊。
五条悟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刚才好像不该找茬。
刚才的小葵很好逗。
脸会发红，声音也会飘，特别可爱。
但现在这个抓着他手腕的小葵.....会说出一些令他难以招架的话。
果然，下一秒，五条悟就听间野葵道：“是我该问悟大人才对.....”
五条悟：“？”
又在倒反天罡！
间野葵收紧了手：“为什么要那么纵容我呢？”
他的贪婪被小悟亲手喂大了。
本来还可以继续忍耐的。
现在却忍不住想更进一步。
五条悟哈？了一声。
他刚才那算纵容？
看出他的疑惑，间野葵继续嘟嘟逼悟：“悟大人，你讨厌我吗？”
五条悟：“。”
五条悟觉得间野葵失了智。
蹙了蹙眉，他道：“在说什么鬼话呀。”
他怎么可能讨厌小葵。
要是讨厌，小葵怎么可能会碰到他的手呢？
刚靠近一厘米就被轰飞出去啦！
间野葵点点头，又问：“所以是不讨厌吗？”
“明知故问。”
五条悟想弹小葵脑瓜崩让他清醒一下。
但没等他把这个想法实施，他的手就被间野葵引着放到了后者的脸上。
“那会....有一点点喜欢吗？”
-
掌心下的皮肤很烫。
五条悟并不意外会收到这样的提问。
但，是怎样的一点点呢？
小葵那么贪心，只要一点点的话，真的能满足吗？
于是五条悟问：“小葵问这样的问题，是想和我恋爱吗？”
别绕弯子啦！
间野葵：“！！！”
间野葵被这记直球砸的有些懵。
他本来想再引导一下的。
“怎么不说话？”
哈哈，又变回含羞草小葵了。
“.....”
“想的！”间野葵大声道。
他忙不迭表达自己的心意，恨不能把心掏出来让对方看：“特别，特别想！”
做梦都想！
五条悟很满意他的反应。
对嘛。
小葵就该这样激动才对。
他就该这样大声又坦诚的说喜欢他，想要他。
“好吧，那小葵知道恋爱要做什么吗？”
五条悟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很从容，表情看起来很镇定。
但内心其实.....
其实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接吻他见过。
电影和电视剧里都有，漫画里也偶尔有这种情节。
两人一起交换口水.....
唉.....
做这种事情真的会很开心很幸福吗？
至于该怎么约会就有点复杂了。
嗯....就是一起出去吃东西对吧。
逛逛公园，去水族馆，路上牵牵手什么的.....
可这些他早就跟小葵天天做了呀。
间野葵一怔：“当然....”
他想说当然知道，但话到嘴边却忽然反应过来.....
小悟这副表现有点可疑。
犹豫了一下，他试探性的反问：“....悟大人知道吗？”
“......”
五条悟抿抿唇，泰然自若道：“....当然了，这种常识性的东西.....”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在心里咬了咬牙。
不行。
再这样下去，小葵下一句肯定是‘那你说说看’。
他能说什么呀。
不行。
不能暴露他什么都不懂！
思及至此，五条悟一下子收回手，说：“你往前凑一下。”
“嗯？”
间野葵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把脸往前凑了凑。
来噜来噜。
五条悟：“.....”
心跳开始变得有点吵。
他原本只是想随便说点什么把主导权抢回来。
可现在小葵真的靠近以后，五条悟反而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唔....”
他把视线往旁边飘了半秒，又硬生生拽回来。
“就比如....比如现在。”说着，五条悟发现自己的语气比预想中要干。
于是他刻意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平时那种游刃有余的调子，“小葵应该....”
五条悟停了停。
他在脑袋里飞速搜索合适的措辞。
电影里怎么演的来着？好像都是气氛到了直接亲上去，根本没人开口说话。
漫画倒是有台词，但这种话从自己嘴里说出去总觉得哪里不对。
话已经起了头，总不能半途而废。
算了，不管了。
五条悟心一横。
“小葵应该说对我说，悟，请亲一下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