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玛看着两套婚服很懵,“我以为是我的衣服。”
我大概了解了一下,明白过来婚服是闷油瓶订的,白玛订了自己的衣服。店员和白玛比较熟,所以婚服好了也联系白玛。而白玛以为是自己的衣服,所以让我去取。
闹出了我一个人去取婚服的乌龙。
闷油瓶一直没说话,也没什么反应,但我感到他的情绪有些低落。
晚上临睡觉,我拍拍他,“没一起去取婚服,不高兴了?”
他摇了摇头,顿了顿,又点了点头。
大概是没有不高兴,但没有一起去取婚服,觉得有些遗憾。
“还有能一起去取的东西。”我说,“不急。”
我偷偷给首饰店的店员发短信询问进度,她回复我需要半个月。
戒指还没做好,小花就先来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看着他身后的黑瞎子,一脸无语,“你俩是绑定了吗?”
“有钱拿啊,老板的话我怎么敢不听。”黑瞎子伸出爪子试图去拿啤酒,被小花一把按住。
“秀秀也要来。”小花说,“你都要结婚了,我们怎么可能不来。”
“哑巴,你不给娘家人点东西表示一下?”黑瞎子笑道。
闷油瓶没接话,给他一瓶芬达。
在林芝市吃完饭,我就开车带他们两个回了村里。
两人对门口我写的春联啧啧称奇。全村就我们家贴了一幅汉字春联,很乍眼。
白玛没在家,应该是去了李玉珠家里还没回来。
“婚礼定在墨脱,那你父母和二叔都去不了。”小花说,“年龄大的人不好徒步进去。”
“我打算墨脱办一次,杭州办一次。”我说,“毕竟我和小哥也领不了证,办几次都行。这次就邀请一些方便来的朋友。”
小花他们既然来了,就留下多游览几天。
3月中旬林芝的桃花陆续开放,村民们把摊位摆到村口市集,大多卖的是土特产和项链之类的小东西。
市集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小花买了很多七七八八的小东西。
我不理解这些北京也能买到,他为什么非要在这里买。
小花则表示买得就是氛围。
3月与4月的林芝是令人愉快的,风和日丽,春色怡人。我拿出还是关根时候的相机,给所有人都拍了照片。
给闷油瓶拍的尤其多,我把他的照片设成了手机壁纸,想着有机会要做一本影集。
唯一让我不爽的是,订戒指的店家仿佛拖把成精。好在快要回墨脱的前一天,戒指终于做好了。
收到店员的短信,我跑下楼。白玛不在家,小花和黑瞎子出门看桃花了。
闷油瓶正在客厅里整理药材,看到我急匆匆地跑过来,他停下手上的动作站起身,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
“小哥,我们出趟门吧。”我说。
我神神秘秘地拉着闷油瓶,开车的时候闷油瓶一直在看我,但也没过问目的地。
到了市里,我直接拉着他来到商场。
看到满柜台的戒指,我觉得他应该已经知道我准备了什么。
店员拿出戒指盒,她对于同性情侣可能已经见怪不怪了。我拿出戒指戴在闷油瓶手上,刚刚好。
回去的路上闷油瓶还是没说什么,但眼睛却一直在看我手上的戒指。
“这回高兴了吗?”我问他。
他点了点头。
四月林芝的桃花正好,但我们要出发回墨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