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宜青答应得实在是太轻易,这段时间里那些隔阂她似乎在一瞬间就全都不再介怀。
尤泠只是想撒娇,只是想摇尾乞怜,却没想到柏宜青原谅她原谅得那么爽快。
所以在听见柏宜青所说的话之后,她愣神几秒,眼底含泪,傻乎乎地盯着柏宜青。
几秒过后,她反应过来,瞬间贴上了女人柔软的唇瓣。
两人的唇瓣相贴的时候,尤泠完全没有收回去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再次掉下来,落在了两人贴合的唇瓣之间。
灼烫、明显。
唇瓣微微辗转,眼泪的咸湿气息在唇齿间漫开。
喜极而泣的泪不带任何苦涩。
像是很轻的雨滴落在两人的心湖,渐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又轻又缓,让心尖酥麻、发软。
咸湿的泪珠逐渐在她们绵柔的吻中稀释消融。
尤泠的手轻托着柏宜青的脸侧,像是对待珍宝,将她的脸捧起,方便更好地接吻。
濡湿温热的舌轻舔过柏宜青的唇瓣,一寸一寸,仔仔细细舔吻而过。
舌尖抵到女人漂亮的唇珠,她张唇,轻轻吮住,柔慢含吻。
呼吸声慢慢变得越来越沉,两道不同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缱绻缠绵。
尤泠的心融软一片,在和爱人耳鬓厮磨的吻中,心脏饱含的爱意更甚,鼓胀分明。
她靠得离柏宜青更近了些,两人的胸口相抵,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度。
将柏宜青的唇吻软后,尤泠探出舌尖,将她的唇撬开,轻柔舔舐过女人口中的每一处。
浅淡的水声在车里响起,声音落在柏宜青的耳边,让她的耳尖微微发软,灼热发烫。
今天的这个吻,比以往任何时候的亲密都要让柏宜青情动。
没有失落,没有破釜沉舟。
两人的心意都完全坦白,她能感受到尤泠施加于她身上的吻温柔又珍重,带着能让她清晰感知到的爱意。
真是不可思议。
她喜欢尤泠那么久,爱尤泠那么久,患得患失、伤心难过都遭受过。
原本以为,在单恋的这条路上,她会走得很久。
会一直麻痹,忽略内心产生的那些越来越浓的痛苦,等一个渺茫的尤泠会喜欢上她的机会。
但却没想到,原来尤泠早早就喜欢她了。
尤泠说爱她。
想着刚才青年在她耳边坚定温柔的一字一句,柏宜青的心脏酸涩饱胀。
得偿所愿,何其幸运。
被尤泠轻柔地吻着,柏宜青也仰着头,手掌攀着青年的手臂,最终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勾住了她的颈脖,和她凑得又近了些,有些青涩地伸舌回吻。
原本泛白的唇瓣在厮磨中变得红润湿黏,肺部的空气一点一点被夺取。
柏宜青还没有学会换气,靠着鼻腔呼吸,脸颊发红,大脑的思绪也变得轻飘飘,几乎不太能转动。
却还是有些贪婪地想要继续和尤泠纠缠下去,不想和她分开。
等到尤泠退出她的口中,想要让她缓上一口气,女人还有些不知餍足地下意识仰头追她索吻。
看着柏宜青湿红发软的唇面、轻颤的睫羽,尤泠低低地笑了一声,笑音低哑,有些撩人。
她的唇瓣再度印在柏宜青的唇边,而后,高挺的鼻梁轻刮过她的脸颊,对她柔声道:“老婆,先喘一口气,待会儿再亲。”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原本漫着薄红的耳垂慢慢地、几乎整个红透。
她纤长浓密的睫羽扇动,羞赧地垂下眼,将涟漪轻泛的漂亮蓝眸也遮住。
尤泠说的话,就好像她是什么贪心好色的人一般。
柏宜青不愿意和她对视,唇瓣微张,轻喘了两口气之后,将自己的头抵住了尤泠的肩上。
今天尤泠穿的是一身灰色的露肩上衣,搭配着灰棕格子半裙。
过了一会儿后,看着尤泠露出来的线条优美流畅的白皙肩膀,她张唇,趁尤泠不注意,一下咬住了青年的肩膀。
那点不算锐利的齿尖抵着青年的皮肤,往下压了压,戳出一个很小的坑洞。
借着这个举动发泄对刚才尤泠调笑似的话语而产生的不满。
尤泠猝不及防被柏宜青猫似的咬了一口。
恍惚间,只觉得有些熟悉。
只能说,柏宜青和悠悠不愧是母女。
两人的习性有时候都分外相似。
以前尤泠陪悠悠玩闹的时候,总是会被那只三花猫咬手,不是很重,但是恰好能够彰显存在感。
似乎是在用行动宣告,ta才是老大。
尤泠不会惯着猫,担心以后悠悠也会咬柏宜青,所以每次被咬之后都会领着猫的后颈教训它。
但是柏宜青咬她一口,她却不可能教训自己的爱人。
心疼、想把她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
她感受着柏宜青带给她的轻微刺痛,心里生出些许甜蜜。
她的爱人真的很像是一只小猫。
咬她一口,只是想要跟她撒娇呀。
她拍了拍柏宜青的后背,清甜的声音放软,黏黏糊糊地撒娇:
“心心,怎么咬我呢?不喜欢我亲你吗?”她明明是明知故问。
问题出在哪,两人都心知肚明。
她的手轻轻从柏宜青的后颈往下,顺着一截又一截的脊骨慢慢摸索到了尾椎之上。
将女人精心打理过的卷发梳理开,等着柏宜青的回答。
柏宜青靠在她的胸前,睫羽垂落,呼吸声在尤泠细细的抚摸之下变得越来越重。
呼出来落在尤泠身上的气息都是湿润又粘稠。
带着几分隐秘的含义。
她将尤泠放开,湿润的舌尖舔舐过自己的留下的齿痕,像是安抚。
感受到尤泠落在尾椎的重量,她的身体像是过了细微的电流,被摩挲过的每一寸皮肤都逐渐发热。
身体本能的抗拒反应让她感受到了几分疼,但和尤泠施加在她身上的感受,轻易就能挑起的情动快/感来说,还是难以相提并论。
就像是柏宜青所说的那样,尤泠永远是她唯一的药。
尤泠爱她,她就会变好,恢复如初。
她抬眼,有些娇怯地看了尤泠一眼,撞进她含笑明润的眼底,轻轻抿住了唇瓣。
最终,按住了尤泠的手腕,带着她的手,探进裙摆之中。
裙摆起伏,隐约露出纤长笔直的腿。
尤泠的手被引到了谷地。
隔着单薄的阻隔,也能够感受到湿地的润泽。
存在感格外明显地贴在她的指腹。
“没有不喜欢亲。”
敏锐地察觉到了点灼热温度,柏宜青的面颊烧红,握住尤泠的手放开了些,说话的声音是难得的娇软。
湿了啊。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而已。
尤泠还什么都没有做。
她转了转手腕,将柏宜青抵着她手腕的手挣开。
下巴扬起,蹭了蹭女人平直的锁骨,声音像是喟叹:“怎么这么敏感呢?”
听着她说这句话,柏宜青看着她,低声问:“你喜欢吗?”
“你喜欢我的身体、喜欢我总是这么敏|感吗?”
柏宜青还记得前段时间,尤泠对和她上|床避之不及的事儿。
她在心里始终对这件事很在意,即使做|爱不等于有爱,但是在她看来,性和爱却是全然分不开的亲密行为。
现在窝在尤泠的怀里,和她一一坦诚,柏宜青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全感。
所以,自然而然的,将这些曾经心里的顾虑和担忧都问出了口。
闻言,尤泠没有多想,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她道:“喜欢,姐姐什么样我都喜欢。”
“我知道姐姐的身体敏|感,很容易湿,也知道姐姐怕疼,知道姐姐喜欢我抱你,和你的身体贴合在一起。”
“或许姐姐自己都不知道,在这个位置,”尤泠的手摸到了柏宜青脊椎的倒数第二节,指尖轻轻按了按,“有一颗痣,很漂亮,所以每次我都喜欢咬。”
“我很喜欢你,我的择偶标准、心之所向是你的真实模样。”
尤泠很多年没有这么直白地和人表明心意,情难自禁说出这番话后有些不好意思。
以前叶芸还在的时候,尤泠开朗阳光,时刻都能将自己最心底的话说出来,但是十来年过后,她变得内敛胆怯很多。
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是否会太过肉麻,太过轻浮,让柏宜青觉得反感。
所以只能够时刻注意着柏宜青的表情,准备在发现不对劲之后再慢慢调整。
而她的这些话,落在了柏宜青的耳中,却让她的心微微一动。
柏宜青仰头看着她,对上青年明丽动人的狐狸眼,伸手,轻轻触碰她的睫毛,指尖轻轻刮过。
她低声问:“那你怎么之前不碰我呢?”
“尤泠,”她的手指顺着眼尾轻轻往下滑,最终落在了尤泠的唇角,指腹在红润的唇瓣上重重一按,她用有些幽怨的目光看着尤泠,低声谴责道,“我以为你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了,我们要彻底结束了。”
闻言,尤泠显然也回想起自己先前所做的那些蠢事。
她的喉头滑动,细眉拧起,面色有些愧疚。
“姐姐,我、我不是那么想的。”
尤泠的声音放轻了一些,对柏宜青道:“我当时知道姐姐喜欢我,所以很高兴。”
“我一直都知道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伴侣,但是在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之后,我想要你能再多喜欢我一点,也想好好珍惜你,不想冒犯你。”
她说着,眼睛又有些湿润,一天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像个哭包。
“姐姐喝醉那天说讨厌我,我想到,很多次,我好像都很过分,这样继续下去……”
尤泠的声音有些扭捏,她咕哝道:“我怕你觉得我轻浮、混蛋,然后就不喜欢我了。”
尤泠不是对柏宜青没有欲|望。
喜欢的人躺在身边,柔软动人,她怎么可能会没有想要和柏宜青做的想法。
只是她不敢,怕自己闹得太过,会让柏宜青给她扣分。
所以,只能故作矜持。
等着柏宜青主动提。
青年说话的尾音带了些许委屈,落在柏宜青耳中,她的唇角往上提了提,原本有些低落不安的情绪消散,反而一时有些忍俊不禁。
实在是没有想到,尤泠会是这个想法。
原来,尤泠还会在意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呢。
以前在床上,真是一点看不出来。
她伸出手,捏了捏尤泠的鼻尖,轻声叫她:“尤泠。”
尤泠缓缓眨眼:“嗯?”
柏宜青的唇角弯起。
换了个称呼:“小混蛋。”
尤泠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嗔了柏宜青一眼,最后还是闷声应下。
“嗯。”
“坏蛋。”
她轻骂一句后,顿了顿,问尤泠:“你喜欢我叫你什么?宝贝、宝宝、小宝、泠泠——是不是?”
尤泠被她几个称呼变换地叫,耳朵都发红,圈住了柏宜青的腰肢,将脸埋在女人柔软的胸口。
只露出两只泛着绯色的耳垂。
她细声细气地撒娇,企图蒙混过去:“心心。”
柏宜青被她蹭得身体越发软,勉强稳住身体,看着眼前泛红的耳垂,伸出手捏住她的耳朵,指腹捻了捻,追问:“喜欢我怎么叫你?”
几秒过后,尤泠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怎么叫都可以。”
那些称呼从柏宜青的嘴里吐出,通常带着女人宠溺的、羞恼的、训责的语气,无论是什么,尤泠都喜欢。
她接着道:“就是,不要讨厌我,好不好?求你了。”
听着她的话,柏宜青的心脏微微塌陷一块。
这下她完全相信尤泠是真的喜欢她了。
人在爱情里总是患得患失。
无论是二十二岁的女孩还是二十八岁的女人,都会有一样的苦恼。
她轻轻抚摸着尤泠的黑发,轻柔地揉过,声音婉转低柔:
“不会的。”
“不会讨厌你,最喜欢你了,尤泠。”
她生性内敛,很少主动提及喜欢和爱。
即使是在国外读过很多年的书,却还是没有被国外开放的社会风气影响分毫。
说出这些话,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但现在,却少了往日里的很多不安。
从今往后,她的情话都会有意地说给尤泠听。
如果她一直都愿意听的话。
尤泠闻言,倏然抬头,双眸明亮地看向她。
今天对尤泠来说,是个十分独特的日子。
这件事让尤泠和柏宜青的感情坠入谷底,但却让她们有了相互坦诚的机会。
感情得以更进一步。
还让她有幸听到了柏宜青示爱的话。
用那么温柔悦耳的话。
她轻咽口水,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想靠近柏宜青,去吻她。
只是脸刚凑近一些,就被柏宜青抵住了唇。
柏宜青的面色微赧,“别亲了,回去再亲。”
不然待会儿司机回来开车……
柏宜青在人前还要脸。
尤泠眨巴着眼,最后撅起嘴,吻了吻柏宜青的手心。
她一手抱着柏宜青,一手拿出手机,给司机发了条消息。
很快,司机回到车里,驾驶着车往紫藤苑行驶。
柏宜青舍不得从尤泠的怀里离开,将隔板升上去后,安安稳稳地靠在她的怀中。
路上,尤泠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许安叶给的那枚戒指。
将戒指放在柏宜青的手心,她有些紧张地看着柏宜青,问她:“这样款式的戒指,你会喜欢吗?”
“白色的钻石,会换成蓝色的钻石,我亲自去挑的,和你眼睛的颜色一模一样。”
柏宜青此时看到这枚戒指的心情与刚才完全不同。
如果刚才是痛彻心扉,那现在只能感受到满溢的幸福。
这枚戒指即使不是成品,许安叶也是用心雕琢过的,上面带着的花纹精致,钻石也璀璨,在车顶灯光中折射出不同的光芒。
很漂亮。
柏宜青垂眸看着,没有放过每一处细节。
最后,她将手掌往尤泠的身前递了递。
“要帮我戴上吗?”
“求之不得。”
尤泠回答,随后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
她从柏宜青的手心再度拿起那枚戒指,将银戒推进柏宜青无名指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戒指推到了指根,和女人细白的手指完美贴合。
精致的戒指衬得女人的手掌像是精雕玉琢的艺术品。
柏宜青抬起手看了看,感受到尤泠落在她身上有些期待的眼神。
她向尤泠靠近,身上带着的淡淡冷香向尤泠的鼻尖聚拢。
柔软的唇瓣落在了她的唇上。
蜻蜓点水一吻过后,柏宜青的声音娇软:“宝贝,我很喜欢,谢谢你这么用心。”
“是我误会你和许安叶了,对你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但是,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以后,都不要再骗我了好不好?再爱我多一点吧。”
说到最后几个字,柏宜青的声音放轻了些,软软的,像是撒娇。
她不好意思说这些,却又不想她和尤泠之间又因为这些再生出隔阂。
她知道,尤泠在感情上是个笨蛋。
自己大了她这么多,只能一点一点引导,将她教成最符合自己心意的模样。
笨蛋也要学会慢慢开窍的呀。
尤泠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现在说起情话来比刚才自然了些,咬着柏宜青的耳朵,黏黏糊糊道:
“不用谢。”
“我不会骗你了,但是如果想要给你什么惊喜的话,可能还是会瞒你一会儿,不会再让你难过伤心。”
“柏宜青,我爱你。”
“我想照顾你一辈子,也想你能照顾我一辈子。”
“你是我全世界最在乎的人。”
“是我的妻子,是我的缪斯。”
“如果我的画真的不能得奖的话,能不能把我的画挂在客厅里呀?我真的觉得很漂亮,每次看到都会想起姐姐的眼睛,以后姐姐去上班,我就可以看画止渴了。”
柏宜青听到最后,眼睛阖了阖,伸出手将她的嘴捂住。
轻瞪她一眼,女人的声音带了几分很轻的宠溺:“又在胡说。”
“又不是没有微信,不可以视频吗?不可以跟我一起去上班吗?”
“尤泠,”柏宜青唇瓣贴在自己的手背,隔着手同她接吻,随后很快推开,她弯眸,“我说过,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你是成年人,我相信你有分寸,不会任性。”
哪里需要像是尤泠说的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画止渴。
念此,她还是拒绝了尤泠的请求:“不能挂在家里,尤泠,我给你买了间工作室,装修在收尾阶段了,你的作品都可以放过去。”
“我说过,无论你能不能获奖,我都会在背后支持你。”
尤泠慢吞吞地应了一声。
她看着柏宜青,忽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给自己的实在是太过了。
柏宜青的爱太能拿出手了。
尤泠瘪了瘪嘴,将兜里的盒子拿了出来,解下柏宜青手上的手链。
“姐姐,我托许安叶给我找了新的珠子,回去之后就给你串一串新的,旧的这一串不要戴了。”
柏宜青打开看了几眼,即使她对东西的价格从来没什么概念,也可以看出这些珠子的价格不菲。
戒指的价格应该也不低。
看了眼尤泠,她问:“花了多少钱?”
尤泠也不知道具体的。
她看了眼银行卡的余额,耳朵羞愧得发红。
“姐姐,我现在很穷。”
“卡里还剩三百八十二块五。”
给柏宜青买一束漂亮的花都买不起。
忽然想起了被自己落在了餐厅的花,尤泠心里更难受了。
见她这副模样,柏宜青低笑一声。
“笨。”
“我给你的卡呢?里面的钱你花不完,不用给我省着,赚钱就是为了给你和悠悠花的。”
尤泠听着她的话,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霸道总裁包养的金丝雀。
金丝雀啵啵亲了柏总两口,声音甜丝丝地道谢:
“谢谢老婆。”
小狗似的,就差糊她一脸口水了。
柏宜青弯唇,自然道:“那你卡里的余额都转给我吧。”
尤泠眨眨眼,打开手机给人转账。
银行卡里的余额就被资本家剥削得不剩分毫。
两人回到家,尤泠出门的时候就怕柏宜青生气,所以提前准备了点吃的。
回到家后,锅里温着的饭菜刚好够填饱她们的肚子。
吃完饭后,简单洗漱过后,尤泠坐在地毯上,对着之前那串手链准备串珠子。
漂亮的玉珠串进金丝线中,没几颗,刚去书房处理了点工作的柏宜青回到卧室。
尤泠听到声响,扭过头去,对柏宜青笑了笑。
“姐姐,桌上有温水,你喝一点,刚才听见你在打电话。”
见柏宜青点头,她低下头,继续串着手上的珠子。
柏宜青喝完水,绕过她的身前,坐在尤泠身边的沙发上,腿伸长,轻轻点了点尤泠的脚踝。
身上裹着的浴袍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了些,露出大片白皙的腿。
柏宜青绷直的脚背到腿的线条流畅,肌肤显示出几分娇生惯养的柔嫩。
她道:“把东西先收起来。”
尤泠抬眼,茫然地看了柏宜青一眼。
女人桃花眼弯起,眸中含着几分柔媚。
“宝宝。”
“我在你面前,你怎么还有心思干其它事儿啊?”
“确定不先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