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聂洗闷哼一声。
论对那些催情气体、液体的抵抗力,肯定是身为非人生物的乔把他甩了好几条街。谢覆衾又没给他们区别对待,乔能感受到的麻痒难耐他其实感受到得更早,那些触手就是在这样的时刻攀上了他的身体,钻进了悄然开始饥渴翕合的后穴。
而前面的刺激也不遑多让。
大约是催情药的起了效,乔原先窄小的腔口竟能硬生生被他撑开,而毫无撕裂的迹象,在里面活动时,聂洗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柔软的壁肉有力地推挤绞缠着他的性器,不像是温柔的按摩,反倒像是恶狠狠的催逼。
聂家观念传统,认为男孩练功必须要保持纯阳之身,耳濡目染之下,聂洗自小禁欲,别说是和男人女人上床,就连自慰都很少。此番被前后夹攻,没过一会儿就有了想射的感觉。
奈何他的马眼早就被一丛触手堵住,从物理上让他变得持久而又能忍耐。
乔感受到他身子一顿,腔口内一涨又一烫,却没感受到他射出来,立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了。明明自身难保,还嘲笑他道:“童子鸡,这么快就不行了?我……”
话音未落,乔的话就断了,身子猛地一颤,然后牙齿打战,嘴唇哆嗦了几下,却连一句求饶的话也说不出口。
房间里满打满算也就三个活人,不用想就知道是谁干的。聂洗的目光在乔身上打了个转,很快就发现了端倪。
乔八条触手里有七条都被高高悬起,以方便聂洗的阴茎能顺利在他身体里抽插。唯有一条放得格外的低,也离他格外的近,近到他可以轻易看见那条触手的末端圆润,并没有密布着珍珠色的吸盘,而是一道微微的凹陷,而那圆润的末端显而易见地鼓胀,甚至显出几分晶莹的质感来。
几道细长的灰白色触须正在那道凹陷处的位置慢条斯理——天知道他为什么能在几条触须上看出慢条斯理——地摩挲,而随着它的摩挲,乔的颤抖越发加剧,在身体每一丝挣动都会被触手卸力的情况下,他反应最激烈的地方就由外转内,让腔内软肉缩到前所未有的紧窒,毫无规律地痉挛着。
聂洗自然读过相关的文献,立刻就反应过来了:交接腕!
想想吧,在无能为力的情况被人肆意摆弄自己的阴茎,刺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这样的反应不难理解。
乔这样无序的扭动让他也很难受,但他和乔最大的区别就是,他总是能在一瞬间所有的选择里选出最好的,最合适的那一个。
聂洗戴着手套的手一如既往地稳定,摸上了近在咫尺的交接腕,隔着手套在凹陷处用力一按,拇指就着灰白触须留下的些许液体,快速地摩擦着。与此同时,他留意到,多余的触须已经悄然退去,只留下最后一条,绳圈般在凹陷处往前一点的地方系下一个圈,勒出鲜明的凹痕。
乔根本没有多余的精神去思考别的,长长地哭叫一声之后,腔口蓦然紧缩,整个身子都僵直了一刹那,才缓缓放松了下来。
与此同时,聂洗感知到,在腔口内,一股热流应时浇在他的性器上,然后被他挺身前后抽插的动作顺着两人相交的缝隙流淌下来,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然后被遍及整个房间的灰白触手悄无声息地汲取干净,一点不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存稿真的要用完了完了完了(缓缓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