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垂眼看着他,声音还颇为温和:“你怕什么?”
乔竟然小声地哭了起来:“我做了一个梦。”
谢覆衾一边搂住了少年纤细的腰,一边用模拟出来的人类性器贯穿进他下身腔口,问他:“你做了什么梦?”
乔皱起了眉头,不适地扭动了两下:“我梦见……你不愿意被我操,不仅不和我做爱,还让人类来欺侮我……”
谢覆衾淡定地说:“你说这个?这不是梦。”边说边狠狠顶到最深处,对于暗中搞小动作给自己的阴茎加长度根本毫无负罪感。人类男性恐怕没有不想怎么干的吧?只不过是办不到而已。
乔呆呆地随着他的动作“啊”了两声,因为力道过大,连带着让他前方扶墙的聂洗都一阵腿软,喘息声铺满了整个房间。
乔似乎清醒了一点,问:“那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谢覆衾很坦率:“这位人类要死了,我在救他。”
“这位人类”插嘴道:“我叫聂洗。”
乔说:“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聂洗毕竟是人类,把人类平均战力算作1的话,就算读过再多的资料,也没法直观地认识到战斗力100和10000之间的区别。
可是乔不一样,他有很多长辈,对于能力的梯度有清晰而直观的认知。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谢覆衾办不到的事。
少年明艳的脸庞还带着泪痕,像一枝蔫了的玫瑰花,明晃晃地瞪着他。
他不像聂洗,即使满腹狐疑也只存在心里,因为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而乔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质疑就敢当场提出来,让生性谨慎的聂洗一边暗暗为他捏了把汗,一边观察着谢覆衾的反应。
谢覆衾笑了,双臂环绕过乔的脖子,亲昵到让人毛骨悚然地对他耳语道:“因为我想啊。”
相对于两地之间的距离来说,尤塔已经来得很快了。
天色不早,出了繁华的市中心之后,车辆就稀疏起来。
高薪聘请的司机技术了得,知道老板有急事,起步就是百公里加速两秒内,然后速度一路飙升,很快达到一百八十迈,闪电一般向程家市郊的庄园飞驰而去。
尤塔坐在后座闭目养神。
被他带在身边的系统忽然抖了抖,怯怯道:“有人打了这个号码……”
尤塔闭着眼睛说:“接。”
系统接了。
那边是他的生活助理,略有些为难地说:“老板,交警给您发罚单了,还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明天,您的演讲就要开始了,如果这个关头出现了负面新闻,后果不堪设想……”
尤塔压着不耐烦道:“打电话给他们局长,他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小事就不要来打扰我了。”
那边喏喏应是。系统察言观色,适时挂断。
跑车正在以一个极快的速度远离城区,渐渐能看到市郊一片规律的灯火,导航显示只剩下两公里不到的距离了。
司机开始慢慢减速,以免急刹影响跑车性能。
尤塔不容置疑道:“不用减速,我要你最快速度过去。”
司机舍命陪老板,依言将油门踩到底,黑色的限量款跑车继续提速疾驰,然后伴随着“吱——”一声尖锐的摩擦声,骤然停在程家庄园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