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载舟双手交叉,不急不缓地说:“这是一个民间异种调查组织作出的一种设想,官方没有对它证明,但也没能对它进行证伪。”
尤塔一目十行地扫过了冗长的介绍,眸光一闪:“你这么说的话,我就要重新考虑这种可能性了。”
谢载舟颔首:“假如人类因为某种原因移植了异种器官,那么……”
“人类不可避免会被逐渐污染,失去理智。人类的思维是不可能对抗污染的。”尤塔接道。
谢载舟说:“没错,但是在很特殊的情况中,人类有很低的概率获得一部分异种的能力,同时掩盖异种的气息。”
尤塔同样在思索。
数年之前,京城发生过一起十分严重的异种失控事件,伤亡不多,但无一不是重量级的人物,京城各领域最顶端的那些人全都被卷到事件当中。引发灾难的异种能力难以捉摸,呈现出来的结果疑似“心想事成”这样的作弊能力。
这件事最终还是被聂蜀凝带队解决了,只有很少的人知道,负责管理异监所的聂蜀凝行事从那以后就开始变得偏激。
作为活到最后的亲历者,谢载舟和尤塔却清楚,当时最后的一场对峙,对方让一颗子弹贯穿了聂蜀凝的胸膛,轰出了碗口大的血洞,按常理来说是不能活了,结果仅仅一个月后,他又照常开始工作了。
别说心脏受损,就算是骨折还伤筋动骨一百天呢。一个月就能自由行动,很明显是采用了一些人类科技之外的手段。
莫非……从那时起,他就移植了异种的心脏?
尤塔正想得入神,身边忽然传来了“咚”的一声闷响。
谢载舟无声无息地栽倒在了地板上,还是尤塔拉了一把,才免于和桌子边角的磕碰。
尤塔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呼叫了尤家的私人医生团队,让他们即刻到谢家别墅待命,然后将谢载舟抱起,放到了沙发上,自己就坐在他身边,紧盯着他何时醒来。
在等待私人医生到的这段时间里,他凝视着谢载舟平静的睡颜,第一次产生了某种令他感到颤栗的情绪。
——谢载舟还会醒来吗?
直到许久之后,他才知道,这种情绪原来叫恐惧。
另外一边,在付遮书的卧室当中。
付遮书喘得不成样子,双腿被谢覆衾扛在肩上,爽得直打颤。
他感受到谢覆衾忽然停了一下,便断断续续地问:“怎么……停了……”
谢覆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沉沉夜色,直看到某座市郊庄园中。他被付遮书一喊才回神一般,从遥不可及的远处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没事。”
然后再度重重顶入付遮书体内。
付遮书不被允许主动触碰谢覆衾的身体,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死死揪住床单,眼角渗出半颗泪来,从脸颊跌落,在床单上洇开了一个小小的点。
付遮书自己没意识到这半颗泪的存在,谢覆衾倒是注意到了,双手一托,就轻松将他挪了个位置,原先两人所在的地方,床单上留下了不小的湿痕,多半是润滑液留下的,隔着些距离,还能看到付遮书射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