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洗说出这个名字是带着试探意味的,但他也没想到一向老神在在的谢覆衾反应竟然这么大。
谢覆衾伸手揽住乔的上半身,放松了不小心在他某些部位勒得过紧的触须,安抚似地摸了摸他的头,然后问:“……这个魏瑟,你有他的资料吗?”
聂洗探究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两手一摊:“只有最基础的资料,身高190cm,体重75kg,先天性白化病,一位狂热的画家,就这么多。”
谢覆衾抬手止住他说:“你调查错方向了,不可能是他。”
聂洗说:“你们认识?”
谢覆衾已经恢复到八风不动的状态,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抛出了另一个问题:“你是通过什么来确定他是‘流星’的?”
“他的名字。”聂洗说:“在座的各位应该都知道,我们的世界曾经是一本书吧?”
权醒轻轻点了点头。
乔压根儿没听。
聂洗也不在意,目光轻飘飘地和谢覆衾相接,说:“在这本书的设定中,是没有‘外国’的,所以,魏瑟·克雷厄这个名字,本身就有问题。”
谢覆衾的神色要多古怪有多古怪,最后以一种奇特而扭曲的表情说:“你说得有道理,但真的不是他。”
聂洗说:“你不能透露你们之间的关系的话,至少告诉我,你们之间,谁更强?”
谢覆衾明显没想到他会问出这样一个问题,神情很微妙地说:“我以为从休息室出来之后,你就不会再问我这样的问题了——那些系统们没提醒过你吗?”
聂洗逼视着他,目光几乎算得上咄咄逼人了,不给他丝毫斡旋的余地:“我要一个答案。”
谢覆衾也不继续和他兜圈子,爽快地说:“他曾经是我的宠物。”
聂洗看着他。权醒按了一下滑到下巴的墨镜。
半晌,聂洗用力地眨了眨眼:“你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
谢覆衾随意地说:“你不是知道吗?一年不到。”
聂洗毫不避讳:“你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每一天的生活轨迹我都监控过。你只是来到这里一年而已,而魏瑟作画的痕迹最早可以追溯到几乎一百年前。”
谢覆衾用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我们是在别的世界遇到的。”
聂洗在笔记本上运笔如飞,然后点了点头:“我要知道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散了吧。”
权醒看上去求之不得,乔被谢覆衾赶下来的时候磨磨蹭蹭,目光不情不愿地往他身上飘。
聂洗和权醒收拾完东西就闪身出了门,聂洗临走前还不忘丢下一句“抽个时间和我去领证!”
谢覆衾在他关门前一秒回道:“那要看我什么时候放假把你哥给绑了。”
聂洗送了他一声重重的关门声。
房间里只剩谢覆衾和乔两人。
乔的触手终于大胆地全都冒了出来,欢脱地缠在了谢覆衾身上。
谢覆衾说:“说好的你订了特殊大床房呢?”
乔趴在他胸口画圈:“我定了,就在隔壁~我们可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