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塔垂下一根触手,看着那些幼小的生命顺着触手尖端往上爬,被他捏起时,用细嫩的八条触手“叭”地一下包住了他的指尖。
尤塔把孵化出来的小章鱼全都放到了浴缸中,它们表达不同心情的方法似乎是改变自己的体色,于是,浴缸里就像开了一场霓虹灯秀,明丽的色彩来回变幻。他凝视着在浴缸中游动嬉戏的小东西们,用触手将它们拨来拨去,目光很挑剔,不像在看他的后代,反倒像在看一盘菜。
“好蠢。不过观赏效果还行……也许他会喜欢。回头给他送点吧。”
水镜的画面在最后一行字幕中慢慢隐去了。
魏瑟没有主动说话,谢覆衾也没有说话,于是最后只有系统用快破音的声音不可置信地说:“你是说,鱼缸里那些……东西,是尤塔生的??!”
谢覆衾耸了耸肩:“不然呢?”
魏瑟这时候说:“如果主人有需要我也可以为主人诞下后代。”
“免了。”谢覆衾说:“我讨厌孩子,也永远不想留下后代。”
魏瑟把谢覆衾送到了权醒约见的咖啡厅门口,然后将车停到最近的停车场,从储物格里掏出一本已经画了大半的速写本和一支铅笔。他偏着头在速写本上快速打了几个人形轮廓,面孔和细节都是缺失的,但从身材和大致衣着上还是能看出谢载舟、尤塔、乔、聂蜀凝、聂洗、付遮书几人,在谢载舟身上着重画了一个圈,又打了一个叉。
魏瑟思索片刻,面无表情地在旁边标了注释:主人的新宠们。
就在他收起速写本的下一秒,他那一侧的车窗被敲响。
魏瑟不甚意外地降下车窗,看见了穿着卫衣,双手插兜的聂洗。
聂洗绕到副驾驶那一侧,毫不客气地拉开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上。
魏瑟冷淡地抬起眼睛,目光落到了聂洗手上抱着的笔记本上。聂洗翻开笔记本,说:“魏瑟·克雷厄,在逃重案要犯,现嫌疑已被洗清。”
聂洗说:“我知道你不在乎是否被通缉,但只有良民才能名正言顺地跟在他身边。告诉我‘许愿’现在的情况,我亲自去帮你走程序,最迟明天下午就能解决。”
出乎他的意料,魏瑟摇了摇头,平静地说:“你的条件不够。”
聂洗早有准备:“一套系统出品的谢覆衾起居注。”
魏瑟的眼神终于有了波动,飞快地说:“成交!”
谢覆衾进了包厢之后,环顾四周:“你们的防护手段又升级了?”
权醒推了推横在脸上的超大墨镜,很不正经地说:“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对手升级了装备,我们也不能落下。”
谢覆衾绕过那些复杂的机器,坐到权醒身边去看环形屏幕上显示的内容,发现是些糊弄外行人的复杂图像之后又失去了兴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权醒的脊背僵硬了一下,然后被他强迫着自己放松了下来。
他轻咳一声:“聂洗在他哥哥家里找到了新的线索,桌上是复印件,真品被他带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临时决定出来玩,于是狂写两千,今天这章是昨天写的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