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谢覆衾想看的场景吗?让他戴着这一身的情趣用品,用最狼狈、最屈辱的姿态,狗一样趴在地上在下属面前展览?
“唔唔……”口枷和嘴套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口,徒劳地发出两个音节之后聂蜀凝明智地闭了嘴。
聂洗垂眸和他对视,无奈又百感交集。
自从聂蜀凝移植了异种的心脏,有多久没见到真正的、完全的“哥哥”了?
聂蜀凝可一点也不想在这种时候遇到自己的弟弟,难得率先挪开了目光,落到了那些下属的脸上。
下一刻,谢覆衾从他脖子上的项圈中抽出那支别在上面的灰色箭矢,然后猝然从后向前贯穿了他的心脏。
那支灰色的箭矢与谢覆衾平日里用的不一样,它比后者要钝得多,也细短得多,恰好能从肋骨的缝隙穿入,带出一串令人牙酸的骨擦声,尖端从胸前穿出一个圆钝的箭头,不像十字架那样血腥,流出的血也不多,假如忽视它贯穿了聂蜀凝胸口的事实,这支小巧的箭瞧上去更像是年轻人新潮的装饰品。
一声无法出口的惨叫之后,聂蜀凝手臂一软,险些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
这样的痛苦他已经经历了许多次,谢覆衾经常对他的心脏下手,一半的原因是为了摆出一副更有冲击力的画面好让他拍照,另一半则是因为,当作为他非人力量源头的心脏被伤害之后,它首先会修复自己,其次才供给他能量,这会让他在骤然间陷入一种无比虚弱而敏感的状态。
——谢覆衾对此的评价是:
“比春药好用。”
谢覆衾笑吟吟地拽住牵引绳,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拧动着那支箭的尾端,饶是以聂蜀凝的意志力也被这样的痛楚逼得簌簌抖颤。
聂蜀凝收回自己之前的想法,更狼狈的场景还有得是。
一根手指从他胸口中央的向下滑去,一路从下腹滑到被牢牢扣在在贞操锁中的阴茎上。再怎么说,聂蜀凝也是一个男人,一个生理功能完全正常还被迫禁欲了几个月的成年男人,在那根手指熟练的挑逗和缠绕下,聂蜀凝的大腿肌肉越绷越紧,本该翘起的性器却被束缚在灰白色的锁扣当中,让他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些许痛苦的神色。
……不对。
他身边近处只要谢覆衾一个人,而他的两只手一只拽住了他的牵引绳,另一只手搭在他的后背操控着那支箭矢,那么那根在他下身肆意调戏的手指是从哪来的?
心中已经怀揣了某种预感,聂蜀凝缓缓低下头,既意外也不意外地看见了一根灰白色的触须缠绕在贞操锁的外围,触须尖尖正试图从锁扣的边缘往里探。再顺着那根触手的来源向后看去,谢覆衾的袖扣被解开了,又一根细长的灰白触须从他袖口溜了出来,仿佛是感受到他的视线,触须尖端还弯出一个小小的爱心,然后尖端一弹,在他皮肤上“啪”地一声打出了一道淡淡的红痕,一点也不留情地钻进了聂蜀凝两瓣饱满的臀瓣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