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慢了一拍的人为他们的轻率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很难说他们究竟在矮楼中看到了什么,但他们的狱友们知道那些蠢货的下场:他们的身体表面都是完整的,只有眼球消失了,而在眼眶留下的孔洞当中,向外爬出长达数十米的鲜艳血丝,从窗前蔓延到双子楼体的外围,攀爬几层楼之后渐渐枯萎,从墙体上剥落,只留下蛛网一般爬行的痕迹。
事后给他们收尸的时候发现,他们身体当中的血管全都不见了。
聂家不可能为此向谢覆衾追责,毕竟这些人都有案底,不过是后备实验素材而已,为了他们得罪谢覆衾显然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托那个大嗓门的福,聂蜀凝在给别人当狗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但他本人不太在乎这件事,看到谢覆衾真容的人又没有一个活口,于是也渐渐没人提了。
“就没人觉得他是靠向异种献身上位的吗?”
系统很惊讶:“献身怎么了?别人想献身还没机会呢?”
谢覆衾一拍额头:“也对,这可是海棠。”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在当下,谢覆衾最感兴趣的还是全身都被触须包裹的聂蜀凝。
当缠绕着性器的触须终于松开,谢覆衾大发慈悲允许他射精一回之后,马眼当中的触须不情不愿地撤了出来,让聂蜀凝堆积已久的精液能从顶端的小口一股脑地涌溢出来。那样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有那么几分钟,他甚至没法呼吸。
聂洗同样被他夹得不轻,但谢覆衾不乐意他们就这样草草结束,所以他只能暂且停下抽插,准备缓一会儿再继续。
聂蜀凝面色潮红,呼吸急促,右手的手指却反常地弯曲,试图触碰自己左手的手腕。
聂洗不动声色地按住了聂蜀凝的手指,不出意外地听见了谢覆衾的轻笑:“你们家在仿真皮肤下藏刀片是什么家族传统吗?”
“生活所迫。”聂洗清楚地听出了他语气中些微的不耐烦,用力顶进自家哥哥身体内,尽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谨慎不是件坏事。”
他发声时,身体在产生微小幅度的振动。这样的振动在平日里可以说是微不足道,没有人会在乎这个,也没有人能感觉到这个。但此刻,聂洗和聂蜀凝的身体紧密相连,更致命的是,聂蜀凝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异常的敏感状态下。
聂蜀凝没有办法让聂洗得知他此刻的处境,唇齿间溢出的喘息像一串朦胧的呓语,很快被后者的动作撞得支离破碎。
聂洗此时的模样也算不上体面,汗水和黏液打湿了他的衣衫,就连深色的长裤上都染上了两块颜色更深些的湿痕。他不得不承认,聂蜀凝在取悦异种方面有着与生俱来的天赋——他能熬过数以百计的异种袭击然后顺利坐上异监所的位置当然是有内在的原因的——柔软的穴肉含住了他的性器,它们既温顺又热情,力度恰到好处,甚至宽容地允许更多的触须钻进来,腹肌鼓胀得变形,几乎将胸腹皮肉之下变成触须们的大本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像离666收藏也不是特别遥远……我有点汗流浃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