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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今天不在家第244章 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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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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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韦特嘴上说着“我才不会相信你”,实际上心底还是存了一分微弱的希望,挣扎的力度也有所减弱。

掐住他脖子的那位不满地低语:“瞎给他什么希望呢,尽帮倒忙,明明还是挣扎起来好看一点——嘿,听着,历任天爵盛筵宴前表演者无一生还。”

阿伯韦特此刻的姿势称得上屈辱:双手双脚被绑成四马攒蹄的姿势,白皙的胸膛和腹部向前挺起,双腿岔开,双腿间的东西毫无遮掩地垂荡着。

他哑声问:“你们也会死吗?”

而三人对视一眼,放声大笑:“与主人融为一体算死亡么?那是对我们完美表演的奖赏。”

阿伯韦特的目光投向了其余六人,没在他们眼里看到丝毫畏惧和不甘,只有些微嫉妒:嫉妒他们的同伴能抢先一步,最先得到主人的视线。

他咬着唇,表情要多不忿有多不忿。

谢覆衾看得很感兴趣。

阿伯韦特身量不高,身材干瘪,甚至比乔还不如,天生的跟踪侦探料子——具体体现在可以随时躲到电线杆后面。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皮肤苍白,有种失血过多般的死气沉沉,但这一点也不突出,肤质相似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如果真要挑出一个最特别的地方,大概就是特别怂吧。

红色丝带自动飞起,将阿伯韦特悬吊在半空,受力的地方被勒出淡红的痕迹,皮肉微微向内凹陷,但奇妙的是,他始终保持着面向谢覆衾的姿势,整个身体都敞开着。

三只手同时伸向他的下身,最终站在他身前的那位占了上风,四指并拢握住了人类男性软弱的交配器官。另外两人迅速改换目的地,一个从臀缝抚过,干涩的手指试探着向里开拓。最后一人的目标接连被夺,又不敢当着谢覆衾的面和“同伴”打起来,只好忍气吞声,恨恨抓向阿伯韦特胸前。尖锐的指甲不知有意无意划破了他的皮肤,伤口狭长但很浅,只是刚刚破皮,组织液最先渗出,随后里面掺杂了些血丝,再然后鲜血慢慢地流了出来。

阿伯韦特半是惊讶半是困惑地叫了一声,疼痛并不尖锐,于是握住阴茎的那只手占据了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

再过去的上千年里,他都是一株植物。

触感是陌生的,痛感的陌生的,快感也是陌生的。而比起前两者,快感来势汹汹,冲击得他头脑发晕,声音也开始无力:“等一下……不要……”

那只手当然不会停,到这种时候,他们只会听从一个人的命令。

谢覆衾的审美很宽泛,正巧,他的信徒很有想象力。

在无数次各种各样的宴会上,他看多了这种把戏:将痛苦与快感相连,把俘虏、反叛者玩弄到失去所有意识,成为只会伏地哀求祈求一切能灌满他们液体的淫兽;把受体变成苗床,强制撑开他们被改造的生殖腔,将未受精的卵在当中塞满;让对方同时聆听十重以上的呓语,在对方的精神深处任意涂抹改动,随后唤醒他的主要意识,观赏来自意志底层的冲突与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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