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类古典艺术中才会出现的神性之光,也是自由与自然交织的和谐之美。
他朗笑着,纵声道:“下去吧!我们去流浪者平原!”
天之爵有结界有屏障,对内对外都有,但波德斯塔并没有多问一句。
这里是被谢覆衾收于股掌之间的世界,只要有他在,无处不可去得,无物不可取得。
天目湖湖水极深,波德斯塔背着谢覆衾涉水却如履平地,轻松地凫水到了岸边。这里视野极好,就连极远处通天彻地的榕树巨冠也能隐约看见,往下看更是大片深绿浅绿的丛林——当然只有榕树,还有就是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湖泊与盆地,像镶嵌在大地上蓝蓝绿绿的宝石,蜿蜒的河流如同缥缈的缎带萦绕其间,巧妙地串联起上下游的土地。
波德斯塔没有欣赏风景的心思,往下望了望云雾缭绕的山腰,没听谢覆衾有拒绝的意思,于是便知道主人想让他做什么了。
半人马站在细细的一线石岸上,向下纵身腾跃。
他们扑入云雾,他们如飒沓流星。
金属的盔甲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波德斯塔摘下头盔,信手扔到一边,他们一同下坠,头盔却很快被山巅的高风吹得往一边歪斜,彻底消失在了一片树林中。
当然啦,亲卫官本人根本没有心思去在乎这个。
他金色的头发被先前掀起的水浪打得湿漉漉的,和薄薄的汗液混杂在一起,性感得要命。
波德斯塔微微转过头来,克制住自己想要用脸颊蹭过主人身体的僭越想法,声音在狂风中依然稳定:“主人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因为久不见天日而过分白皙的肌肤并没有让他显得娘气,深邃的眉目和清晰的轮廓线来源于优越的骨相,他有东方的面孔,结合了西方的优点,赋予了他骑士般可靠又稳重的气质。
谢覆衾把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饶有兴致地说:“快一点吧——要是你能承受的话。”
波德斯塔的身体微微一顿,两条矫健有力的后腿间软垂着雄性的象征物,正随着他的行动而前后摇晃。
而此时,一根不起眼的触须从根部开始向末端攀附,蔓延成一张细密却深入的网。
禁锢随之而来。
波德斯塔后腿的肌肉绷紧了,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却只发出了一声马的嘶鸣。
更多也更粗的触须拥向肛口,那个羞涩闭合的地方颤抖着张开一点缝隙,立刻被无孔不入的触须撬开更加深入内部的膣腔,让它被迫开放更多的领地。
当他行动,仅仅是步行还好些,一旦开始奔跑和腾跃,那些触须便会牵引到他最脆弱和敏感的区域。波德斯塔本以为他能忍耐,最终发现都是徒劳。
骑士长被束缚了轻捷的马蹄,被迫放缓了速度,对他来说就像在踱步,可即使是这样,快感和随之而来的难过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