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斯塔斯还不在状态,意识不知游离到哪个维度了,身子却被波德斯塔一把拽了过来,然后熟练地按在了塞尔皮恩特身前。
触须们乐得如此,一段简单的配合之后,塞尔皮恩特的两根性器就一同挤进了人鱼湿润的体腔中。
尤斯塔斯猛然警醒:“……?!”
魏瑟嘲笑似的睁开半只眼睛。
波德斯塔又不是傻子,事实上有时候这位骑士长实在是蔫坏,按照谢覆衾的性情,多人运动最终的结果只会有一种导向,就是触须们入侵他们身上的每一寸,与此同时,他们还互相嵌合在一起,被引导着,同时也配合着进行有性生殖物种的繁衍运动。
简而言之,进行到最后时,他们身上每一个能插进东西的孔穴都不会空闲,每一个能插入彼此的器官也不会弃置。既然塞尔皮恩特新长出来的这根东西一看就不好相与,那还不趁着有人迟到赶快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还能干什么呢?
被两面夹击的塞尔皮恩特突兀地发出了半声短促的尖叫,被牢牢绑在身后的双手胡乱抓握了一阵,最终碰到了一根粗壮的触须,先触电似地松开了,紧接着仿佛确认了什么,才慢慢把手抓紧。
谢覆衾按着他的腰抽插一阵,次次都用力极猛地抵到腺体的位置,每顶一下,塞尔皮恩特的身体就抖颤一下,下腹的囊袋提了又松,松了又提,最终还是没忍住,在人鱼体内一泄如注。
尤斯塔斯鱼尾猛地一颤,僵直了半晌,连小腹都渐渐鼓胀起来,那条该死的蛇还没有停止的迹象,因为触须的压制,他甚至没有挣脱的力气。
而且,随着生殖腔被灌满到近乎溢出的程度,一种源自本能的异样感几乎让他浑身发抖。他恍惚又模糊地知道,这里正在孕育一个生命,借由他的身体诞生,然后吞下母亲的躯体作为成长的养料。
他会侍奉主人,比母亲侍奉得更好。主人会满意他献上了最好的祭品——这不就是他想要的吗?
到这时,尤斯塔斯的神色已经完全痴了。
谢覆衾把自己的性器从塞尔皮恩特体内拔出来,一手揽过被另一根触须捕获的波德斯塔,刚插入他的体内,性器就迅速变形重组,改换成了更粗壮也更“合适”的形态。
波德斯塔额角渗出一小片冷汗,极轻微地呜咽了一声。他全身都很痛,像——或者不仅仅是像——每一片骨血都被磨碎,但主人亲自带来的疼痛夹杂在快感中间,如此醒目,轻易俘获了他的心神,让他忍不住去渴求更多。
魏瑟随着谢覆衾转移阵地,无意间瞥见尤斯塔斯的眼神。
他原本丝毫没有在意,只是过了几分钟之后,这个眼神的不对劲之处简直就像烧开了的水壶一般在他脑子里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不对劲!不对劲!不对劲!
他用以预言的感官感受最激烈,也因此蓦然想起了什么。“预言”就像一根线,勾起了偶尔见到的场景。
【作者有话要说】
(惨叫)迟了四分钟啊啊啊啊啊
这是12.23的那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