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覆衾捻了捻他眼眶中盛放的玫瑰,意味不明地说:“哈。”
魏瑟恐慌的那位通明使此刻正自身难保呢,哪有空来找他的麻烦?
那头塞尔皮恩特和穆赫兰道已经斗得如火如荼,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了。
穆赫兰道在精神方面是绝对的行家没错,但塞尔皮恩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很快拿捏清楚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
劣势自然是硬件能力上的高下之分,但优势还是有的,而且很大,就是穆赫兰道此时正被迫体验着陌生的、强大到可怖的快感冲刷。
塞尔皮恩特夺回自己意识主导权的方法就是狠操尤斯塔斯,一开始先慢慢磨着吊着,让穆赫兰道一直心神不宁,无法集中精力,到竞争的关键时刻,再狠狠顶几下,非要把尤斯塔斯操射出来不可,以此冲击穆赫兰道的意识。
穆赫兰道一半的意识寄生在塞尔皮恩特身上,另一半在尤斯塔斯身上,此刻快感并不是1+1那么简单,简直像两面彼此映射叠加的镜子,快感就是当中不断反射的激光,指数级的震荡攀升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穆赫兰道被塞尔皮恩特抓住了命门,要反击也只能在尤斯塔斯身上做文章,这时候也顾不上隐蔽性和暴不暴露的问题了,全力操控着尤斯塔斯的身体,在塞尔皮恩特后背上挠出来一道又一道血坑,最深的地方几可见骨。
他一开始是想直接抹塞尔皮恩特的脖子,但几次想动手都被提前察觉,只能退而求其次,想用疼痛把他逼退。
谁知塞尔皮恩特一脸享受的表情,操人操得更起劲了。
……这家伙就是个越疼就越爽的死m。
穆赫兰道面无表情地想。
被迫夹在他俩中间的尤斯塔斯:hello?所以有没有人来解救一下我?
然而并没有人关心无法挣脱的工具鱼尤斯塔斯。
穆赫兰道和塞尔皮恩特斗了个旗鼓相当,前者收获35个百分点的意识能量损失,后者收获不知如何度量的运数损失和后背上的十几条疤。
谢覆衾悠悠然来巡视战场时,二人不约而同选择了暂时休战,然后谢覆衾一走,俩人又不约而同地继续掐了起来。
穆赫兰道已经发现了自己意识分成两半实在吃亏,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本来最稳妥的方法应当是从尤斯塔斯的身体里面转生,然而穆赫兰道实在是被塞尔皮恩特打出了真火,一开始找尤斯塔斯一较高下的想法早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他只想很塞尔皮恩特算算总账。
穆赫兰道也发了狠。
没法杀你是吧?手撕意识做不到是吧?没关系,我还会一招借腹生子,让你肚子里怀着我的骨肉。
于是两瓣儿分开的意识如乳燕投怀,一股脑向塞尔皮恩特体内涌去,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让他体验一下生怀流。
塞尔皮恩特就等着他这么做呢,这是个有些风险的守株待兔。他丝毫没有阻止对方侵入的意思,反而欣然笑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