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我帮你点了度数低的?”韩潇逸问道。
“我开车,就喝果汁吧。”在挪威那边,很多人都喜欢喝酒,宋延舟也入乡随俗,他的酒量现在已经很好了,但是他还需要开车,就算了。
“好。”韩潇逸的语气淡淡,听不出情绪。
韩潇逸拿了一杯百香果汁,递到宋延舟面前。
韩潇逸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小舟,你在挪威发生的一切我都想知道。”
“没什么好说的。”宋延舟喝了一口果汁。
“其实,我去挪威找过你。”
宋延舟并没有表现得很惊讶。
“我的理智一直在告诉我,不该离你太近的,可是……”
宋延舟的话没有说完,他皱了一下眉,抬手按住太阳穴。
眼前的杯子开始变形,桌面的纹路在旋转,他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的时候,韩潇逸的脸在他面前晃了一下,然后一切暗了下去。
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终于意识到他被下 yao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陌生的床上,韩潇逸睡在他旁边。
韩潇逸睁开眼睛,笑着对他说早安。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嘴角弯着,看起来很温柔。
“你这是想玩哪一出?”
“小舟,不要生气,我什么都没有做,我只是嫉妒别人可以离你那么近。”韩潇逸的声音低下去。
“而你却一直对我冷淡,我说过我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
昨天晚上韩潇逸是这两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爱的人在身旁,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宋延舟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脚被链子锁住。
韩潇逸索性也不装了。
“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
“你就不怕我的父母找不到我,报警吗?”
“我已经模仿你的语气告诉他们你和朋友出去旅游了。”韩潇逸知道他是指纹解锁,打开他的手机并不难。
然后又把自己的微信和电话重新加了回去。
”延舟,你一直都不听我的解释。”
“我对薛屿,只是年少的执念,已经没有了爱,你只是和他长得相似,性格各方面都是天差地别。”
“你又该如何确定我不是你两年前的执念?你只是得不到我,这也不过是你的执念在作祟。”宋延舟反问
“一开始我也这么觉得,你和以往的人应该没什么区别,但是,我错了,这两年我过得非常不好,每天都想着你,想你的声音,想你做的饭,想你的一切……”
韩潇逸突然抓住宋延舟,亲吻着他,这种感觉让他痴迷,带着情绪的,像是憋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出口泄火。
“那个花瓶,放太久,我都忘记是他送的。”韩潇逸想起来自己忘记解释这件事情。
见宋延舟还是不说话,韩潇逸把他推到床上,跨坐在他身上。
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你还是喜欢我的,我一坐上来,你就有感觉了 ,那天帮我洗澡,我也看出来你有感觉了。”
宋延舟偏过头,但他的耳朵红了。韩潇逸看着那只泛红的耳朵,伸出手,指尖从耳廓慢慢滑到耳垂,轻轻捻了一下。
“你这里最骗不了人。”他说。
他解开宋延舟的裤带。宋延舟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韩潇逸握住了那只手,按在枕头边上。
“别动。”他说道,他绑住宋延舟不安分的手。
韩潇逸自己动了起来,他没有脱衣服,衬衫还挂在肩膀上,扣子解开了几颗,露出大片锁骨和那枚祥云吊坠。
吊坠在他胸口晃着,一下一下的,像某种不会停的钟摆。
他低着头看着宋延舟,眼睛有点湿润。
宋延舟看着他,那张脸离他很近,能看清睫毛的弧度,心脏不受控制地乱跳。
宋延舟的身体变得更为成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经常运动,肌肉显得特别有力量感,韩潇逸抚摸着他的肌肉,亲吻了上去。
“你是不是还有点喜欢我?”情动之时,韩潇逸喘着气说道。
“喜欢?那又如何?我说过的我们真的不合适,如果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会滋生很多负面情绪,那不如各自安好。”宋延舟说道,“潇逸哥,你应该学会放手,你现在放我离开,我就当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韩潇逸现在满脑子都是他承认还喜欢自己,“你居然还喜欢我?!”
他笑着吻了吻他,摸着他的脸,“我要把你囚禁在这里直到你接受我为止,你做好心理准备,小舟。”
韩潇逸把宋延舟拉到浴室一起洗澡,洗完澡又下楼把床单换了,上楼时手里拿着外卖。
宋延舟吃了几口就没吃。
“怎么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给你买?”
“我想自己做,反正在这里也没事干。”
韩潇逸愣了愣,“我疏忽了,链子太短了。”
宋延舟的活动范围只能到隔壁的书房。
韩潇逸第二天回来时带来了一条更轻更长的链子。
宋延舟也没有反抗,就这么看着他蹲着给自己换链子。
原本空空的冰箱也被填满了。
“小舟,你要是想做饭冰箱有很多东西,无聊可以看电影或者到我书房看书,我去上班了,在家等我回来。”
“嗯。”
韩潇逸亲了亲他便出门了。
宋延舟看着他,眼神让人捉摸不透。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是海,很蓝的海,近处是白色的沙滩,远处是更深色的海水,再远处是天,天也是蓝的,和海连在一起,分不清界线在哪里。
岸边停着一艘小艇,白色的,随着波浪轻轻晃动,这是一座岛,一座人烟稀少的岛屿。
怕是一时半会也没有发现他已经失踪了,被囚禁在一座岛屿中。
韩潇逸出去时,他时候听见了直升机螺旋桨“轰轰”的声音。
也就是说,离开这座岛需要坐飞机才可以,那么这里离陆地肯定很远。
这座岛早在两年前就被韩潇逸拍卖下来,在很南端的一个小岛屿,之后,他便在岛上建了别墅,岛上没有别人,是一个完美的牢笼。
或许,在那时,他就已经在为这天做足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