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潇逸察觉到他生气了,这是好事,对方确实还是在意自己的。
“小舟,我在演什么?”韩潇逸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你这几天似乎在演出一副非我不可的样子,今天终于忍不住了?”宋延舟看着他,眼神冰冷。
看起来不能再逗他了。“小舟,你听我说,永嘉和他女朋友吵架了,今天晚上叫我和泽宇去陪他喝酒了。”
“不信你可以问问泽宇。”韩潇逸解释道,正想给罗泽宇打个电话。
宋延舟低着头看着他,修长的手指伸过来,帮他整理被压皱的衣领,指尖擦过脖颈的皮肤,带着凉意,然后指尖停在了领口的位置
“不止喝酒吧。”
韩潇逸明白他注意到了那个口红。
“你不是不想和我和好吗?那我就算现在有了别人,你不是更应该开心吗?”韩潇逸索性就按照范永嘉所说的激将法,他现在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是啊,你应该放我离开,我在这里只会碍着你们。”
看到他吃醋的样子,韩潇逸内心窃喜,继续使用激将法,“你和别人我都想要。”
“太贪心的人,会有报应的。”宋延舟突然抓着他往床上甩,对方的嘴唇被不断擦拭。
“你们亲了多久?”宋延舟在压抑着怒火。
韩潇逸意识到不对劲,打算坦白从宽。
“没有和别人,这个口红印是涂上去的,我只想让你在意我。”
宋延舟的手没有松开。“你是觉得我很好玩吗?”他的声音在发抖,“第二次了,韩潇逸。”
这句话像一把刀,剖开了这两年的所有沉默。
宋延舟扯下了他身上的衣服裤子,动作很用力,韩潇逸没有躲,他看着宋延舟的侧脸,月光把他的轮廓照得很冷。
韩潇逸今晚才意识到这几天的他一直在克制。
无论韩潇逸如何哀求,始终得不到对方的怜爱。
他在他身上落下了密密麻麻的痕迹,被吸得胀大,嘴唇已经红通,被法得已经快释放不出。
“小舟,停下,我要死了……”他的声音发颤
“我,只是想要你理我。”
宋延舟没有回应,过了很久,他才开口。
“以后别再喝那么多酒了。”
“不许再抽烟。”
“不许那么晚回家。”
韩潇逸愣了愣,“我都答应你,你这是同意和我在一起了吗?”
“只有这一次机会。”他低下头,额头抵着韩潇逸的锁骨。
韩潇逸强忍着腰疼抱住了他,“知道了。”失而复得的情绪是难以形容的,内心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又带着些小心翼翼,生怕再次失去。
他心想,等范永嘉结婚肯定随个大的红包。
“再玩我,就把你做成标本。”宋延舟的语气听着不像在开玩笑。
别忘了,宋延舟这方面是专业。
韩潇逸被他弄得眼神失焦,“不会的,我真的爱你,小舟。”
花了两年时间,他才明白了自己对宋延舟的感情。
宋延舟抱着他到浴室清理。
浴室的水声哗哗地响,热水从韩潇逸肩膀流下来,冲洗着他身上那些红色的痕迹。
宋延舟站在他身后,挤了沐浴露,在手心搓开,然后涂在他后背上。
“这两年,有和别人谈过恋爱吗?”
“没有。”
“有和别人一起睡觉吗?”
宋延舟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你刚才没有得出结论?”他已经憋了两年。
“你变坏了,小舟。”
“那你还想要我吗?”宋延舟问道。
“当然要。”
温热的水,让两个人体温骤升,水模糊了视线,但是对方触感却很清晰。
宋延舟的指尖划过那寸带着牙印的皮肤,舔了舔,“还疼吗?”
“不疼,但是心脏疼。”韩潇逸被他弄得缩了缩身体。
“那该怎么办呢,潇逸哥?”
宋延舟埋在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
“你亲我一下。”明明刚才被法得要死,现在看到他这副表情,又有了感觉。
宋延舟深深地吻了上去,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
“你怎么这么会了,在国外肯定没少亲别人。”韩潇逸怀疑这小子真的在国外乱搞,心里酸酸的。
”看同学亲吻,就学会了。”
“嗯哼,还真是天赋异禀。”
“我的吻技比得上他了吗?”
“谁?”韩潇逸被他搞得有点头晕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明知故问。”宋延舟加重了力气,手指在他腰侧慢慢收紧。
“轻点,宝贝,我的腰要断了。”
“你厉害你厉害,我的宝贝,我们别说别人了。”
听到满意的答案,宋延舟淡淡地笑了,抱起他走到床上。
韩潇逸很累,碰到床就睡了,“晚安。”宋延舟在他耳边亲密地呢喃。
韩潇逸一直以为宋延舟是这些天是知道自己逃不了,才一直没有反抗。
可是,他忽略了一点,宋延舟可是动物医学专业的,人有时候是和动物一样好控制的,只要他想,他可以轻而易举弄晕对方。
其实,在韩潇逸囚禁他之前,冯璐瑶来找过他。
那天下班,宋延舟从门口出来就看见一辆车在对着他打着双闪。
一位优雅的女士从黑色的迈巴赫下车。
“你好,延舟,我是潇逸的母亲,想请你吃饭,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冯璐瑶微笑着,问道。
“有空的,阿姨。”宋延舟看着她,礼貌回应。
冯璐瑶邀请他上车,宋延舟坐在了副驾驶。
冯璐瑶已经提前预约好了餐厅,到了之后,她和服务员说了六号桌。
“小舟,不用拘束,我是一个很开明乐观的人,很好相处的。”冯璐瑶放下包,坐下说道。
宋延舟点了点头,露出了礼貌的微笑。
“潇逸不知道我来找你,你出国的这两年,他过得很不好,非常不好。”冯璐瑶皱着眉头说道。
刚得知宋延舟出国的那几天,韩潇逸借口工作忙,实际上,每天晚上都去借酒消愁。
冯璐瑶察觉到不对劲,于是就突击去了他的别墅看了一下,结果就发现他在沙发上喝得醉醺醺,客厅里一片狼藉。
一问才知道失恋了,而且自己还是过错方。
“妈,我该怎么办,他还能原谅我吗?”韩潇逸的语气有些可怜,是痛不欲生的哀求。
冯璐瑶很心疼,“你要是再这样灌醉自己,我想他肯定不会理你的,你应该想想怎么让他原谅你,而不是麻痹自己。”
冯璐瑶安慰了他,然后把他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