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铛……铛……”一红一白两道剑气相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妹,你进步得好快!”肖宸华忍不住夸奖自家小妹,与有荣焉。
她对面的少女“开心”地点了点头,又继续接自己三姐的招式。
“我听父亲说你已经学会《幻影分身剑诀》第七式了?你用那个我们再比比看呢。”
“好呀,那三姐你可要小心啰!”白衣清冷少女持剑的手腕快速翻飞,原本的一道剑幻化出多个分身,齐齐向肖宸华攻来,分不清真假。
“没问题,看我的《凤凰涅槃诀》第五式。”一道凤凰虚影从剑身上飞出来,夹带着一股热浪袭来,似乎能把这处空间都烫扭曲了。
两人的长长的发丝无风自动,一红一白相互交错,衣袂翩翩,一招一式间,蕴含着漂亮却又不能小觑的肃杀之意。
最后还是白色身影先露出破绽,败下阵来。
“啊,好痛。”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手臂一道红色的伤痕十分显眼。
“我看看呢。”肖宸华焦急地看着自己妹妹的手,有点自责。
“没事的三姐,我吃个丹药马上就好了。”肖忆泠“笑着”安慰自己的三姐。
这些年来,她一直装得与大家无异,就是不希望大家担心她。包括今天的开心、被划伤的痛苦等,也是她自己设计的。也不知道自己三姐有没有被自己骗到,想来应该是有的,不然不会那么急切。
她没有错过自己姐姐的任何细微表情。
包括其他姐姐哥哥父亲爹爹等,他们的表情她一直在偷偷观察并努力模仿着。包括开心、委屈、生气等。
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不是一个正常的小孩。因为她每次露出很平淡的神色时,她的家人都会用怜惜的目光看着她。
特别是爹爹。有一次她被试炼室里的魔兽按在地上打,她除了感觉到有一点疼之外,完全不做他想,她调动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奋然反抗,将魔兽杀死。
爹爹问她疼不疼,她当时回答不疼的时候特别云淡风轻。爹爹表面夸奖着她,实际上他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红。
父亲给她讲过她被拔情丝的事情,但她不愿意承认。她觉得自己是有情的,比如她很爱自己的家人。
“小妹,你三姐出手没有轻重,要不跟我练练?”躲在旁边树上偷懒了很久的严景澄懒洋洋地道。
一家子都很喜欢自己家的小妹。他们几个人都比自己妹妹大了几十岁,修为也都是最少金丹了。
而他严景澄哪怕躺着呼吸间都能修炼,修为已经追上了同为元婴期的大哥二哥和三姐。
“新鲜现榨的灵果汁来了哦,要不要尝一尝?”
一身黑衣的严书霆指挥着同样一身黑的御山,将灵果汁井井有条地摆放在餐桌上。
要是有人问他为什么喜欢穿黑衣服,他只能无奈地说,他修炼的雷系功法老是容易把他劈得一身焦黑,黑色衣服耐脏,不需要经常更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