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修士向来都对神器趋之若鹜。
对方也是料定了我们不会对神器有所防备,才在神龙鼎上做的手脚。我们排查了所有东西,却下意识忽略了神器!
暗魂殿真是好大的能耐,竟然能在神器上动手脚。真想知道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肖锦期有些自责,眼底满是焦灼与忧心。原书中也没有写暗魂殿追杀楚娇娇的细节,不然他也不会让严星遥契约神龙鼎了。
“恒哥,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剥离神器?”他急切地想要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想剥离神器,有三条路:
一是,修为够高,直接强拆,废掉对方在神器上的手脚。可这件神器在我们手里这么久,半点异常都没察觉,说到底还是我们自身修为不够,根本看不出暗藏的问题。
二是,抓住下暗手的人,逼他亲自解除神器上的禁制。这是最稳妥有效的但也最难的方法。
三是,把神器暂时打碎,剥离里面被下的暗手,再重新炼回来。可惜我们这里也没有精通炼器的大能在。”严宇恒摇头叹息。
“可眼下这三条法子,对我们来说,条条都难如登天,根本没有一条好走的路。”肖锦期有些颓然地斜坐在椅子上。
“我们要么回青霄宗让云泯老祖试试,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要么杀上暗魂殿,让暗魂殿交人,是他们杀我们还是我们反杀显而易见;要么去找个炼器大能,大能也不一定会答应。”肖锦期愁苦中。
严宇恒补充道,“眼下最应该关心的是,星遥为何会突然吐血。暗魂殿这个时候催动暗手意欲何为?”
闻言肖锦期眉眼间同样满是顾虑,语气带着几分迟疑,低声开口:
“那咱们还去北域吗?照现在推测下来,上古遗迹周边,肯定早就布满了暗魂殿的埋伏。”
严宇恒神色沉稳坚定,没有半分犹豫,当即沉声回道:
“去是肯定要去的。”
他目光沉敛,望向窗外呼啸不止的罡风,字字清晰道:
“神龙鼎本就是开启上古遗迹的关键,我们一路走来接连遭遇追杀,如今星遥又无故出事,所有线索全都指向这件事。
我们越是退缩不前,暗魂殿就越会肆意妄为。就算我们现在止步不去,往后也依旧摆脱不掉他们的算计。
更何况遗迹之中藏着上古秘辛,说不定还藏着解开神器暗手、治好星遥的办法。不管前路多凶险,我们都必须去一趟。”
肖锦期心头一沉,随即又想到眼下的困境,眉头再次蹙起,沉声道:“可我们至今没查清神器上的暗手到底是什么,也没有炼器大能相助,贸然带着有问题的神器上路,只会更加凶险。”
话音顿了顿,他看向严宇恒,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恒哥,我们不如去拜见一下月城城主,向他问问城中是否有精通炼器的大能?说不定城主能帮我们一把,先摸清神器的隐患,再动身去北域也更稳妥一些。”
严宇恒眸色微动,沉吟片刻,当即点头应下:“你说得对,我们走吧。”
——
端坐主位的月城城主听闻二人来意,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斟酌:“炼器大能吗?有倒是有,就是费老脾气有些古怪。”
肖锦期心里着急,上前一步恳切说道:“城主大人,不管费老脾气多怪,我们都愿意试!我们实在没办法了,求您指点我们!”
严宇恒神色冷峻,也对着城主拱手行礼,语气诚恳:“只要能请费老帮忙,不管什么条件,我们都能答应,绝不推脱。”
月城城主看着两人急切的样子,叹了口气,无奈说道:“不是我不帮你们,费老住在城内天工楼,性子孤僻、极少见人,就算我亲自前去,也很难见到他。”
他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费老一辈子就痴迷炼器,只对奇珍异宝、上古神器感兴趣。你们手里的神龙鼎是上古神器,拿它当由头,说不定能让他愿意见你们。但他脾气古怪,就算见了你们,也不一定肯帮忙,最后成不成,全看你们自己。”
严宇恒眼神一沉,立刻回道:“多谢城主告知,不管行不行,我们都要去试试。”
“我让下人带你们去天工楼。”城主叫来侍从,再三叮嘱,“见到费老千万别急躁冒犯,顺着他的性子,千万别惹他生气。”
“我们记住了!”两人连忙道谢,心里虽然还是没底,但总算有了希望,立刻叫上孩子们跟着侍从,往天工楼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