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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同人)德哈:三无产品第70章 比赛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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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比赛进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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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样施了无痕伸展咒并进行精心布置的帐篷里休息了一晚,伸着懒腰摸索着床头的眼镜戴上,耳边是帐篷外走过去打水的巫师们叽里咕噜的谈话声,哈利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这日子可太美好了。

等到傍晚,巨型魁地奇球场那边开始出现热闹的歌声,灯光打开,欢呼声震耳欲聋。

哈利他们揣着一人一个的观赛望远镜,还有代表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的应援物,慢慢的往顶层包厢走。

包厢不大,但视野极好。整个球场像一只巨大的碗,碗底是平整得发光的草坪,碗壁是一圈一圈盘旋而上的看台,此刻已经坐满了人。绿和金是爱尔兰,红和黑是保加利亚,两片颜色在碗壁上泾渭分明,中间只隔着一条窄窄的灰。

福吉部长给的票位置很好,正对着球场中线,能看清两端的球门框。马尔福家的包厢在最上面一排,比其他座位高出一截,扶手上镶着黄铜铭牌,刻着“马尔福”三个字。卢修斯叔叔没有来,说是临时有事,把空间都让给了孩子们。

德拉科走在最前面,步子不快不慢,找到自家的铭牌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哈利跟在后面,正仰着头看球场顶棚,嘴巴微微张着,眼镜片上倒映着满场流动的灯光。德拉科伸手拉了他一把,把他拽到自己旁边的位置上。

“坐这儿。”他说。

哈利坐下来,还是仰着头看。顶棚没有封顶,能看到夜空,星星被场内的灯光压得黯淡,只有几颗亮的还挂在天边。风从上面灌下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还有远处小吃摊飘过来的焦糖香。

罗恩挤在他们后面一排,和弗雷德乔治坐在一起。他的脑袋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嘴里念念有词:“梅林的胡子……这也太豪华了……”

纳威坐在最边上,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节目单,正在看上面的球员名单。他的嘴唇在动,像是在默念那些名字,念到克鲁姆的时候停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球场,又低头继续念。

扎比尼坐在德拉科另一边,翘着腿,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杯香槟。他晃了晃杯子,看着那些气泡往上冒,递给了有些内敛的纳威。“嘿,喝点饮料,别太紧张了好吗。享受比赛。”

纳威和扎比尼离得很近,耳朵尖通红发烫。他一只手挡住自己的耳朵,一只手接过香槟喝了一大口,当然的把自己呛到了咳嗽起来。

扎比尼像是预料到了,叹了口气给他拍拍背顺气。

潘西和达芙妮坐在第二排,两个人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很热情的在交换着什么八卦。

阿斯托利亚坐在达芙妮旁边,手里端着一杯没有酒精的起泡酒,小口小口地喝。她今年刚上二年级,和姐姐长得很像,但眉眼更柔和一些,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偶尔抬头看一眼球场,又低下头。

比赛还没开始。球场中央有十几个人在来回跑动,做着最后的准备。球门框被施了魔法,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框边缘的条纹缓慢地旋转,像三面竖起来的镜子。草坪被修剪得极短,绿得发亮,踩上去应该像踩在丝绒上。

德拉科低头看着那些奔跑的人影,手指搭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一路敲到哈利的手臂上。

“你赌谁赢?”哈利问。

“爱尔兰。”德拉科说,“克鲁姆一个人撑不起一支队伍。爱尔兰的七个人配合了四年,他们的短传和假动作是全欧洲最好的。”

“可你刚刚偷摸也和我说,你觉得克鲁姆的赢面更大,他处在巅峰期。长时间的比赛林奇就不占优势了。”

“那是两回事。”德拉科偏过头看他,嘴角有一点弧度,“最好的球员不一定赢。最好的球队才会赢。”

哈利想了想,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又说不出来。他端起南瓜汁喝了一口,冰的,甜得有点腻。

底下的球场突然暗了。所有的光同时收拢到中央,聚成一束,打在草坪正中。一个穿金色长袍的男人从地面升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声音被魔法放大,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震得胸腔都在共鸣——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

欢呼声炸开了。整个球场像一口被烧开的水,从碗底沸腾到碗沿,绿和金、红和黑搅在一起,旗帜翻飞,彩带漫天,有人在吹口哨,有人在尖叫,有人放了一串烟火,在顶棚上方炸开,变成一顶巨大的金色王冠。

“今晚的对阵双方是——爱尔兰共和国国家队!”

左边的看台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出绿色的烟雾,烟雾在半空中凝成一棵巨大的三叶草,每一片叶子都在发光。

“以及——保加利亚国家队!”

右边的看台爆出一片红黑色的火光,一头狮子从烟雾里冲出来,鬃毛是火焰做的,在夜空中咆哮了一声,震得看台的栏杆嗡嗡响。

哈利的耳朵在嗡嗡叫,但他顾不上。他攥着栏杆,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球场上的光又变了,分成两束,一束绿,一束红,各自打在两边的入口处。爱尔兰队的球员骑着扫帚从东边飞出来,队形整齐得像一列火车,绕场一周,每个人经过看台的时候都挥手致意。保加利亚队从西边出来,队形松散一些,但速度更快,像七颗流星划过草坪上空。

罗恩从后面探过头来,差点把哈利的眼镜撞歪:“看!克鲁姆!那个就是克鲁姆!”

哈利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保加利亚队的最后一个人飞得很低,几乎贴着草坪,扫帚尾端扫过草尖,带起一道绿色的波纹。他穿的是红色袍子,但袍子很旧,袖口磨得发白,和其他人的新队服比起来,像是一个走错了片场的人。他的脸被兜帽遮着,看不清长相,但身形很瘦,肩膀很窄,和旁边那几个壮实的击球手比起来,像一根插在石头堆里的细树枝。

“就他?”弗雷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看起来还没我重。”

“你懂什么!”罗恩的声音高了八度,“他一个赛季能抓九成以上的金色飞贼!九成!”

乔治在后面笑:“小罗尼要嫁给他了。”

比赛开始了。

哨声响过之后,球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蜂巢。十四个人在天上飞,速度快得肉眼几乎追不上。鬼飞球在球员之间传递,快得像一道橘色的闪电;游走球到处乱窜,击球手挥着棒子把它们打飞,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像炮仗在耳边炸开。

爱尔兰队的配合确实好。他们的短传几乎不用看人,鬼飞球从一个球员手里飞出去,在空中拐一个弯,精准地落到另一个球员手里,中间隔着三个防守队员,连边都碰不到。开场十分钟,爱尔兰队的追球手莫兰就进了一个球——她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把鬼飞球塞进球门框,守门员扑了个空,整个人从扫帚上翻下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才稳住。

看台上的绿色烟雾又炸了一波。

德拉科坐在座位上,没有站起来,但身体前倾了很多,手指攥着扶手,指节泛白。哈利的视线追着那颗鬼飞球,眼睛跟不上它的速度,只能看个大概——爱尔兰队又在做假动作了,一个球员假装要传球,把球往身后一甩,另一个球员从侧面冲上来接住,直接射门——

“又进了!”罗恩在后面喊,“爱尔兰队领先十分了!”

保加利亚队的反击来得很快。他们的战术很简单——鬼飞球到手之后,所有人往前冲,用速度硬吃爱尔兰队的防线。这个打法很粗暴,但有效。他们的追球手身高体壮,撞开防守队员的时候像推倒一排积木,爱尔兰队的守门员连着扑了两次都没扑住,比分被追成了十比十。

但爱尔兰队很快就调整了。他们不再和保加利亚队拼身体,而是把节奏放慢,用短传和假动作消耗对方的体力。保加利亚队的球员开始急躁,犯规次数多了起来。

一次推人,一次拉拽扫帚尾,还有一次差点把爱尔兰队的追球手从扫帚上撞下去。裁判吹了三次哨,罚了保加利亚队一个点球。

爱尔兰队的点球手是他们的队长,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脸上有一道疤,从眉梢划到颧骨,笑起来的时候那道疤会弯成一个弧度。他把鬼飞球放在左手掌心,右手松开扫帚,整个人侧着身子,像一只准备俯冲的鹰。

看台上安静了一秒。

他踢出去了。鬼飞球从守门员的腋下钻过去,撞在球门框的内侧,弹进去。

“好球!”哈利喊出声来,手里的南瓜汁洒了一半在裤子上。

德拉科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递过去。

上半场结束的时候,爱尔兰队领先三十分。比分不大,但场面上看,爱尔兰队控制着节奏,保加利亚队追得很吃力。克鲁姆在天上转来转去,一直没有俯冲,像是在等什么。

“他在找金色飞贼。”德拉科说,声音不大,但哈利听见了。

“他怎么知道飞贼在哪里?”

“不知道。但他在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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