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自然是那个锚定目标地点的诱饵。
他将带着福克斯的羽毛,在他落地的下一个瞬间,小天狼星他们还有魔法部的全体傲罗,就会被福克斯送到它尾羽所在的地点,无论是不是远隔万里。
德拉科和小天狼星激烈的反对,这实在是太危险了。但是反对无效,哈利自己同意了。
德拉科非常愤怒的推门就走,哈利在后面追,一直追到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德拉科!”
“德拉科你等等我。你别这样。”
“哈利波特,你的生命是什么,嗯?是什么?对你来说无关紧要吗,是殉道者用来彰显自己理想的工具吗?
你知道你要面对什么?
如果是一大群,超过一百人的食死徒呢?还有狼人,巨人,其他更恐怖的存在呢?
你凭什么就说你愿意?
魔法部的那些傲罗,你以为还是战争时代的水平吗?
他们中间不可以有奸细吗?”
德拉科砰的甩上自己房间的门。
好在潘西是唯一在公共休息室的人,她悄悄缩进扶手椅,翻过一页杂志,默不作声的给他们的房间加了好几层的隔音咒。
发火的德拉科太可怕了。
“你的英雄主义可不可以收起来?你就那么想要去送死吗?那你有没有可能动动脑子,想想我!”
德拉科一拳砸到哈利的脑边,自己的手上砸出了鲜血。
“你这么喜欢逞英雄,是吗?”他的眼睛危险的眯起来。流血的手抬起哈利的下颌。
哈利惊讶的发现,覆盖在德拉科眸子上薄薄一层的灰蓝色被什么力量肉眼可见的腐蚀了,底下是暗红色的波涛汹涌。
“德拉科你的眼睛。”
“嗷。”不等他说完,他已经被德拉科重重的反翦双手,扔到床垫上。
“德拉科你要做什么。”
“唔。”哈利呼吸不上来,下意识的张嘴要说话,就被剥夺了唇舌之间所有的话语权。
他还能说话?
那德拉科真算得上是个笑话。
“你不会去参加第三个项目了。你参加不了。”
德拉科一手把哈利的双手举过头顶,把他的毛衣连着衬衫撩起,卷到他的胸口处。
“德拉科,我。”
“嘶。”
德拉科此刻真是算不上温柔,和他平日里的样子简直天壤之别。
哈利觉得有点刺痛,但是下意识里又似乎在放任德拉科的行动,随便他予取予求。
啃咬的有些充血,德拉科在哈利的求饶声中愤恨的重重捶了捶床,动作明显温柔了一些,轻轻的吻过哈利觉得疼的地方,激起了一些麻痒的感受。
这种感觉让哈利既熟悉又陌生,脚底板都变红了,一种热意在他的周身蔓延。
“你去不了了,哈利。”黑暗中,哈利眼镜不知道阵亡到哪个角落里了,只能看到德拉科红色的眼睛。
他连回应都显得迷蒙。
德拉科放开哈利,翻身下去时,他还下意识的发出一声疑问的哼声。
真是,不知死活的波特。
他听到德拉科打开了抽屉,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什么东西,又回到了他身边。
“德拉科。对不起。但是。”
眼睛被类似丝带的东西蒙住。
“嗯?”他想看着德拉科。
沉默的德拉科把他翻过来,像得了什么了不得的肌肤饥渴症,两人的皮肤贴在一起,德拉科的左手钳住哈利的下颚,不轻不重的掐住哈利的脖子,唇贴在他的后颈和耳后作乱。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狠心的咬了咬哈利的耳朵,哈利敏感的乱动,身体发颤的想要躲开,却又被按了回来。
“不许跑。永远都不许跑。”
德拉科的声音恶狠狠的在耳边响起,却又让哈利能很轻易的听出德拉科的哭腔和压抑在愤怒下的痛苦。
他在黑暗中扭头,努力想凑到德拉科的唇边,却久久的找不到方向。
末了,他的唇上,落下一滴滚烫的泪。德拉科按着他,却停止了动作。
德拉科哭了。
哈利挣扎着解脱出一只手,把蒙在眼前的丝带扯开,就看到他这铂金色头发,总是高高在上的恋人,正没有形象的哭泣。
“什么啊~”哈利顾不上管自己身上衣服的乱七八糟,凑上去一点点吻掉他的眼泪。
“我不会死的,德拉科。你相信我。”
“别哭了,都不好看了。帅气的德拉科怎么成哭包了。你再哭,我可就把你甩了找别人了。”
德拉科跨坐在床上,上身已经没有衣服,裤子倒是好好的穿着。
哈利凑过来。
“我知道,我的性命对你来说是最重要的。但是我们要相信邓布利多教授。他没有把握的话,是不会做这样的部署的。
如果我要真出了事,伏地魔活了,生龙活虎的,邓布利多教授的脸不是全丢光了。
你看过他这么丢脸吗。是不是?”
他像小鸡啄米一样,轻轻啄吻着德拉科的唇角。
“爱我吗德拉科?”他此刻像一个上位者。
德拉科点点头。
“爱我,就让我知道你有多爱我。”哈利拉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间。
“我不会,但是我想,你学过一点,是不是?”
德拉科垂下头,看着哈利。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哈利脸上,那双绿眼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大,格外亮,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宝石。
他看着德拉科,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脸红着跑掉。
德拉科看着他,看了很久。他的手指在哈利的腰间停着,掌心贴着皮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
“你确定?”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苏苏的。
哈利点了点头。
德拉科低下头,嘴唇落在哈利的眼睛上。
“你是我的。”德拉科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他的嘴唇一路来到哈利的锁骨,心跳声震得哈利的心跳又快了半拍。
“是你的。”哈利说。他伸出手,手指插进德拉科铂金色的头发里,指节蜷着,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把他拉得更近。“一直是你的。”
德拉科没有再说话。他的嘴唇从锁骨滑到肩膀,从肩膀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间。
哈利闭上眼睛。随便他,都随他。
“嘶。”
“疼吗?”德拉科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
“有一点。”哈利的声音比他想要的更轻,像风,像叹息,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但是没关系。”
就是要他这句话,德拉科下巴搁在哈利的肩窝里,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湿热地拂在他的耳后。
“哈利。”他说。声音很轻。
“嗯。”
“我爱你。”
黑暗里安静了片刻。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和心跳声,还有床板不详但颇为规律的吱呀声。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缠的头发上——黑色的和铂金色的,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