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我的牛奶。”哈利耸耸肩,指尖轻轻摩挲着完好如初的金杯杯身,绿眸里没半分怒意,反倒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哈利耸耸肩。此时公共休息室的人太多,摸摸德拉科额头上的顺毛,哈利给了他一个笑容。
不过一个简单的触碰、一抹笑意,方才还周身紧绷、眉眼带着凌厉戒备的德拉科,瞬间就松弛下来。他慵懒地靠回墨绿色丝绒沙发里,长眉微挑,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沙发扶手,周身的戾气尽数散去,只剩独属于哈利的温柔缱绻,声音低沉又宠溺:“没事,睡前再给你热一杯,补回来。”
达芙妮用手梳理着她漂亮的金发,精致的眉眼有些倦意,看样子有点困了。“我真不明白,德拉科,你为什么每天看着哈利喝牛奶,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吗?”
“小姐,防治骨质疏松,要从娃娃抓起,你没有听过吗。”
达芙妮闻言,优雅地翻了个白眼,指尖轻点下巴,笑意狡黠:“我可没听过,我只听说过牛奶浴可以美白嫩肤。”
话音刚落,德拉科倏然转头,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目光直直落在哈利身上,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满满的试探:“倒是个好主意,哈利,要不要试试?”
哈利当即合上摊在膝头的魔咒课本,啪的一声轻响,小脸微微一绷,绿眸眯起,毫不留情地拒绝:想都别想,你这狡诈的马尔福。除非你的眼睛完全变回来,否则你想都不要想。”
“我能变回来,要不是那天太生气了。”
哈利温柔的拍了他的脸。
“少骗人了,布雷斯和我说了,你有一整盒改变瞳色的隐形眼镜。之前就是骗我同情呢是吧。”
不远处,布雷斯·扎比尼独自倚在雕花扶手椅上,难得戴上了一副细框银边眼镜,平日里张扬的贵气褪去几分,平添了温润的书卷气。他闻言猛地蹙眉,摊开双手,线条流畅的薄肌在衣袖开合间若隐若现,一脸委屈地抗议:“嘿!波特!我可是把这当成生日礼物加圣诞礼物,才告诉你的独家秘密!”
一个柔软的天鹅绒抱枕精准砸过去,死死盖住布雷斯那张故作委屈的俊脸,周围围观的五年级学生再也忍不住,纷纷低笑出声,休息室里满是轻松的笑意。
哈利索性往德拉科身边歪了歪,整个人都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魔药与雪松混合的气息,显然是今天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满心都是慵懒的懈怠。
德拉科垂眸看他,指尖支着下颌,目光落在他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黑色斯莱特林级长袍上,崭新的银绿色级长徽章熠熠生辉:“除去上课时间,哈利,你今天正经学习的时间,才三个小时。”
“都已经三个小时了!”哈利立刻抬头反驳,鼓着腮帮子,语气带着孩子气的反抗,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娇憨。
德拉科手指支着脑袋,长袍上是崭新的级长徽章。
哈利也不羡慕他,毕竟他也随着今年的课表,收到了魁地奇队长的徽章。
他才不是靠着德拉科才能去级长浴室洗澡呢。更何况,最好还是自己一个人去洗澡比较舒服。
毕竟,红眼的德拉科有一些灾难体质。
“出去走走吧,正好送你回去。”德拉科发出邀请。
哈利当然知道清楚是要去干什么,故意发出哼哼的声音,好像他很不乐意。
德拉科失笑,不由分说地伸手,像拎着一只乖巧的小奶狗一样,将哈利从沙发上拉起来,牢牢扣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转身便往休息室门口走去。
“拜拜潘西,拜拜达芙妮,拜拜布雷斯!”哈利一边被拉着走,一边回头,朝众人挥了挥手,声音清亮又欢快。
“别拜拜了,傻得要命。”德拉科无奈又宠溺地揉乱他的黑发,加快脚步,带着人快步走出了满是暖意的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
身后,达芙妮随手又翻过一页杂志,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轻声感叹:“哈利波特,是真的挺可爱的。”
她的小妹妹阿斯托利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屁股坐到空出来的位置上。“我也觉得,姐姐。如果他不是领袖的伴侣,我觉得我可以努力一下。那水汪汪的绿眼睛,真好看。”
“我建议你管好舌头,宝贝。有些人如果的事也会吃醋。”达芙妮就和摸狗一样摸摸自己妹妹的头发。
潘西真的是在看书,听到这话抬起眼眸。“相信你的姐姐,阿斯,虽然她常常胡说八道,但这句话是真心为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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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下的霍格沃茨走廊静谧无声,哈利与德拉科轻车熟路地来到八楼,站在那道隐秘的看门神兽石门前。
“蜂蜜牛轧糖。”德拉科轻声报出口令。
梅林在上,他们其实并不想这么快再次造访这里。
在听到里面格林德沃先生的请进声后,哈利眯起眼,德拉科挑了挑眉,两人对视一眼,乖乖的走进去。
无视两人看上去很舒服的蓝色星星天鹅绒的晨袍,还有校长看上去有一点故作轻松的表,德拉科和哈利汇报了这个金杯的异常。
“教授,这上面还有一个字母,我辨认应该是一个H。我不记得莱斯特兰奇和h为姓氏开头的家族有过联姻,所以也许是工匠的留款。”
邓布利多接过这个杯子仔细的检查起来,格林德沃凑过来要一起看,校长责备又不耐烦的渍了一声,他又装作什么也没发生的站直了身体。
格林德沃转向自己的关门弟子,露出自自认为风度翩翩的微笑。“所以,最近怎么样,德拉科。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年了先生,但是多谢您的关心。除了偶尔会情绪暴躁,没什么问题。”德拉科一个标准的假笑。
要是有事,坟头都该请人除草了。
被讽刺了也不好意思说什么,连吃两瘪的格林德沃先生踮踮脚尖。“很好,很好。没事就好,年轻人,就是身体好啊!”
语毕,他尴尬的笑笑,站到了一边。
毕竟是关门弟子。人老了果然脾气都变好了。
“再说一遍,当时是什么咒语击中了它?”
“三年级学生的切割咒。”
邓布利多皱皱自己的胡子。
“我能够感受到,里面有非常不祥,非常强大的黑魔法力量。和汤姆的那本笔记本给人的感觉很相似。”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哈利和德拉科。“我想,这就是你们立刻来找到我的原因,是吗?”
“是的教授。这是我们见过的第二样,能够自动恢复原样的东西。”
“很聪明,很敏锐。”邓布利多教授赞赏道。“不过这个H,我想我知道是什么意思。这是属于赫奇帕奇的金杯。是官方记载中唯一确认的赫奇帕奇的遗物。很符合伏地魔的爱好。”
“嗯?”哈利轻轻的发出一声。
他。。。拿来喝牛奶来着。
“在把这杯子放在身边的过程中,又发生什么情绪波动很大,或者产生负面想法的事情吗?”邓布利多问道。
德拉科看向哈利,眼睛里都是担心。
“额,没有。。。”
“那是我们最大的幸运,哈利。”邓布利多似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