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巫穿着考究,嘴角的弧度让他的嘴唇更显得嫣红。
他旋转着手中鲜红色的魔杖,头微微歪到一边。
“直接打晕她不就行了。”
“弗兰德罗齐尔,黑魔王明确说了,你只是来协助我,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以擅作主张。”
“我真的忍了又忍了,表姐。”男子阴郁下自己的神色,扫过她已经满是皱纹的眼周。
“两个大妈在那里叽叽喳喳个没完,我可没空理会你们的姐妹情深。”
“对了。”他双手一拍。明明才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却有着十足的残忍趣味。“留封信,送给老马尔福和他的崽子。”
他嘻嘻笑着,大踏步走到贝拉身边,一手粗暴的钳住她的胳膊。
啪的一声,移形换影。
一只带着黑烟的箭头凭空袭来,德拉科闪身一躲,嗡~~
一卷羊皮纸凌空出现。
“纳西莎马尔福的性命在我手上,在我们的巢穴,黑魔王将奉她为上宾,你只有十二个小时的时间,午夜,就是她的死期。别妄图告诉别人,我们会知道一切~~
单独前来,愚蠢的马尔福。”
一个奇怪的墨绿色徽记印在下面。
“法国的罗齐尔家族。”德拉科喃喃自语。那是她外婆的姓氏,为什么?
只待他堪堪看完,那凭空出现的羊皮纸就燃起黑色的火苗。
火光映在他暗红色的眼眸,愠怒在蔓延。
没有人,可以动他的母亲。没有人。
他面容冷峻,想到什么立刻拔腿就朝楼下跑去。哈利跟在后面,飞快的跟上去。
赫敏注意到他们俩,大喊着你们这是要去哪?但是两个都没有回答她,只给她留下两道颀长的身影。
她左右看看,纳西莎教授也不在,联想到德拉科黑的像石油一样的表情,赫敏立刻猜到,一定是他妈妈出事了。
“这两个莽撞的白痴。我要立刻赶回霍格沃兹。”
她和罗恩和金妮打了个照面,就也步伐迅速的朝一楼大厅的壁炉处跑去。脚步过于匆忙,以至于她迎面还撞到了一个腿在不停流血的男人。
另一边,德拉科无声挥动魔杖,一条细细的血线链接他的手指和前方未知的方向,颜色在逐渐变淡。
他妈妈的气息在不断变淡,他要立刻找到她。
哈利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赶上他,拽住他的手臂。
“我一起去。”
“不行,这太危险了!”
德拉科回头,眼睛和哈利执着的目光对上。只是一个对视,德拉科一愣,人也略微冷静下来。
“纳西莎阿姨不只是你一个人的母亲,她也是我的家人。带我一起。不然我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
哈利从随身携带的,赫敏上个圣诞节送给他的无痕伸展咒的小袋子里掏出隐形衣。“我带了这个。”
“还有这个。”他摊开的掌心中,是几只黄金一样的机械甲虫。
德拉科拿他没辙,皱着眉头补全还没有念完的魔咒。
“Cor Vincio Sanguinem”
生命追踪魔咒,只能够用来追踪与施术者有血脉联系的人,能量强大的同时,同步吞噬施术者的魔力。这是妥妥的黑魔法,之前在德国时格林德沃把压箱底的东西都交给了他,只看他能领会多少了。
空气中似有生命在蠕动,逐渐形成一个银灰色的旋涡。
哈利用隐形衣把他们两罩起来,顺手施加了消除他们两气息的魔咒。
“准备好了。”
德拉科微微低头,两人的手紧紧握住,就这样在隐形衣的遮盖下踏入旋涡出现的旋涡中。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什么都看不见。等到哈利的脚再一次接触地面时,他险些跌倒。此刻他们正站在齐膝深的黑水,平滑的像一面镜子。
这里的水感觉比油还要粘稠,他们微微一动,就懒懒的散出一圈涟漪。
”欢迎啊,我的马尔福表外甥。”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正是那个奇诡的男巫。
“介绍一下,我的名字是弗兰德罗齐尔。如果算起来的话,我是你外祖母的堂兄的儿子辈,你应该也叫我一声,舅舅。”他转过身,似乎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你舅舅可真多啊。亲戚多就是好。”
德拉科和哈利再披着隐形衣已经没有意义,掀开了伪装,捏紧了魔杖和面前的人对峙。
”黑魔王,那个叫做什么?汤姆里德尔的傻子还没到,我现在投到他手下干活,我们盛大的派对,还是等他来了再进行会比较好。“他闲庭信步的踢着水,好像个单纯的孩子。
纳西莎夫人晕了过去,被他固定在一个布满荆棘的椅子上。荆棘刺穿夫人的皮肤,血液顺着枝条融入到下方诡异的水池中。
哈利的伤疤又开始疼痛,但这一次,他好像真的进步了,已经可以冷静的观察周围的情况,不去管那该死的头疼感应。
这里的人不算多,除了他和德拉科,纳西莎阿姨,就是德拉科和他提到过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有这个自称是德拉科远房表舅的男人。
他双手背在身后,把玩着自己的魔杖,看上去对德拉科颇有兴趣。
“有意思,你怎么能做到这么快追过来的?嗯?”
“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莱斯特兰奇家族坟墓的地堡。”德拉科沉声回答。“黑魔王现在的大本营。”
“说对了,给你加一分哦!”男人咧开嘴。
“姨妈,好久不见。”德拉科余光扫到自己的亲姨妈,尾音拖长。
“德拉科,”她看上去有些局促,“只要你和你妈妈愿意归顺主人,我保证,你们都会没事的。我会求他。”
德拉科静静的盯着她。
”你不要出手,好吗。姨妈。“
“什么?”不等贝拉特里克斯反应。几道巨大的墙就把他们包裹了起来,弗兰德一直注意着德拉科的一举一动,迅速躲开袭来的魔咒。
“无声咒的厉火,还有静寂魔法。哇,真是不错啊外甥!”
他挡开几道火焰,咯咯笑着躲避。哈利和德拉科趁着火光乍亮,迷惑了他们的视线,迅速向自己的母亲靠拢。
“力松劲泄!”
“四分五裂。”德拉科维持着火焰袭击这两个食死徒,哈利趁机清除掉纳西莎身上一直在扎穿和限制她的荆棘。她的手腕处还有两道很深的伤口,现在已经流不出血了。所幸她靠在哈利肩膀上,还有平稳虚弱的呼吸,应该只是失血过多。
弗莱德 躲了一会,似乎觉得没有那么好玩了,魔杖一挥,一股同样强大的火龙出现,与德拉科的火焰缠斗在一起,同样也是厉火咒。
“带我妈妈,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德拉科喊道。哈利看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龟子,那牙齿咬开开关,别在纳西莎马尔福的衣襟上。这是弗雷德和乔治向厨房的小精灵们讨教后开发出来的新品,叫做子母金龟子。只要手持小金龟子的巫师,就会在附着的魔法启动后,自动被传送到母体金龟子身边。
这也是德拉科在看到他带着这东西后,能够允许他跟着的其中一个原因。
“你们谁都别想走!”
贝拉特里克斯跳着脚躲避越来越多的火焰。她看到纳西莎要被传送走,一个钻心剜骨就朝哈利甩了过来。担心魔咒打到金龟子道具身上,哈利硬扛了这道魔咒。防护咒后面,哈利受到冲击,嘴角和鼻孔渗出血来。
贝拉特里克斯气愤的鼻子都要歪了。“波特!你该去死,阿瓦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