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发突然,owls考试被取消,授课按照既定计划继续推进。
实战课程加快了学生们认识真实世界的脚步。而还没有魔杖,近期寄宿在霍格沃兹的小孩子们,则由大一些的学生们帮着老师们一同照顾。
天气正好,城堡外已经是春天,里面不生火,还是会感到阴冷。
纳威坐在台阶上,周围围着好几个八九岁大小的孩子。他们穿的暖暖和和的缠着纳威给他们说怪人乔娄和白发蜘蛛女大战的故事。
纳威是公认的好脾气,任孩子们趴在他的腿上和肩膀上,温和的和他们讲。扎比尼坐在稍矮的一级楼梯上,皱着眉头给一个金色卷发的小姑娘扎小辫。还有几个排队在等。叽叽喳喳的吻扎比尼说大哥哥怎么还没好啊,我要扎这样的,或者,不,你不能扎这样的,大哥哥要给我扎这样的。扎比尼只能闭着嘴很努力的去保证两个马尾的高低平衡,不然这小祖宗又要哭。
更小一些的则由卢娜和金妮陪着,努力学习拼写,正趴在礼堂的长桌前。
弗雷德和乔治用于上课捣乱或者在学习上蒙混过关的产品已经久久没有更新了,但在防御道具和防守型魔法的开发上,突飞猛进。
学校的操场和塔桥,还有靠近禁林的一大片草地都是学生们的禁区。
远看一片绿意盎然,实则三步一个烟雾炸药球。只要受到刺激就会疯狂发生小规模的爆炸,朝空气中不间断的喷发白色具有强烈刺激气味又难以驱散的粉尘。沾到眼睛上还会引发红肿刺痛。
紧跟着,触发超过三个炸药球,就会诱发弗雷德和乔治的便携式沼泽。比之前给乌姆里奇准备的更加泥泞,更加深,淤泥都是极具粘性的,一旦陷入很难获救。
当学校有朝一日成为最后的战场,防护咒语之下,这就是另一层由学生们组建的防御。
目前的技术难点主要是雨天。如果下着瓢泼大雨,这一系列的机关效果都会大打折扣。
赫敏和罗恩会写信,和哈利说说目前学校里发生的各种事,同时,也不忘问候德拉科的近况。
海德薇把一封一封的信带到哈利现在的居处。
有一回不凑巧,哈利正趴在床上睡懒觉,德拉科就发现了在周围鬼鬼祟祟的海德薇,截获了波特和他的泥巴种朋友的信件。
“展信佳,哈利。
希望你和德拉科一切都好。”
德拉科当然知道,这是赫敏的来信。这个目中无人的泥巴种给过他不少难堪。不过波特坚持说他们从一年级的时候就混在一起,他每年都会给格兰杰送生日礼物和圣诞礼物。
荒谬。
说他给红毛鼹鼠罗恩送过红头发染色剂,都比这个可信。
但波特现在累趴了,这信按道理应该并非造假。
信里啰啰嗦嗦的说了一堆,都是些废话。
不过,潘西谈恋爱了?对象是弗雷德韦斯莱?
这怎么可能。
帕金森家会打断她的腿。
“我们都非常想念你和德拉科。不过我想,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无论德拉科有没有恢复正常的记忆,他都会非常开心。
不过我知道,你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让他想起来一切。希望你一切顺利。我们在霍格沃兹等你们回来。
最后一行是加在信纸最下面的,字挤得小,像补充上去的:“另外,做好措施,保护健康。保重。”
德拉科折好信件丢在一边,不屑的嗤笑。看来这位格兰杰小姐对波特的奔放程度了解有误。
海德薇逃离他的掌控,责备的鸣叫一声,呼的一下就飞走了。
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后脖子处疼,摸又摸不着什么。
哈利醒过来,伸了个懒腰,揉着眼睛坐起来靠在床头。
“德拉科怎么了?”
“别叫的这么亲切,波特。”
“我们是恋人。”
“我的记忆里我们从来不是一条道上的人。”
“是啊,你被影响了。有人篡改了你的记忆。你不是已经发现端倪了吗?”
“我那是…
“你的记忆里,不管我是什么样子,我和任何人在一起过吗?”
“没有。”
“扎比尼,潘西,达芙妮,你的朋友和我关系都很好,我对你们斯莱特林的地窖都快比格兰芬多塔楼更熟悉了这说明什么?”
“布雷斯不能算数,那是因为他喜欢你们学院的纳威隆巴顿。”
“什么?”轮到哈利惊讶了。“布雷斯扎比尼,喜欢纳威?”
德拉科有些不确定。。这到底是梦,是记忆,还是什么。他甚至暗暗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事,不应该说出来。
“额。。。我记得,他们应该也,发生过我们俩之间的这种关系。”
哈利确认,这一定是黑魔法对德拉科除他以外的记忆也产生了影响。
他重新把话题拉回来。
“我们关系很坏,我众星捧月是邓布利多教授和众多教授的香饽饽。那我靠近你做什么?为了马尔福家?我要马尔福家干什么”
“卢修斯叔叔站在我这边是因为什么?马尔福家对待什么人能做到这一步?
为什么你的项链和挂坠在我这?
没有你的首肯它会愿意戴在我脖子上吗?”
连珠炮一般的提问。
德拉科的脑海中最近已经多了很多奇怪的碎片,每次在他因为眼前的波特破坏原则时,就会出现。
那些片段里的哈利波特,有年纪小一点的,有年纪大一点的,都显得。。。非常迷人。
“你喜欢你记忆里的我,你面前的我,还是你记忆里虚幻的我?”
德拉科哽住,他又觉得自己很不对劲了。
“你觉得,你所谓的死敌,我,,是不喜欢一个人,会任他在我身上予取予求的性格吗?”
手环在德拉科脑后,挂在他的身前。
德拉科感觉自己的耳后连带脖子处更痛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抗。
他流出鼻血,但两人都没管,定定的注视着对方。
自从确认,德拉科在某种极度亲密的时刻后确实容易回忆起一些碎片,哈利就放开了手的随他胡闹。
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在这个卧室待了很久很久,窗台,写字桌,床上,布置换了一次又一次。
厨房的烧水壶见证了令人脸红的一幕,岛台,厨房的沙发,长凳,桌子,庭院的玫瑰丛。。。
哈利尽了自己最大的纵容,德拉科也回忆起了很多片段。但就是还差一点。
“我爱你,德拉科,而你更爱我,这就是唯一的答案。”
他绿色的眼睛,眼尖的也看到了德拉科后颈附近,有一条筋在诡异的跳动,不过转瞬即逝。
德拉科能感受到哈利目光的灼热,移开视线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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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德拉科再次从梦中醒来,两份完全不同的情感,记忆在他脑中打架。
但他能感受到自己血脉里一股火热的力量正在流窜。而另一股寒冷的,力量正在逃窜。胜负,就在今夜分晓了。
已经逐渐恢复魔力的德拉科坐起身来,闭着眼睛感受这两股力量在他身体内的追逐。最终,手指两指平指似刀,在陌生的阴冷力量被逼到尽头减速转档的档口,迅速插进了自己耳后连接后脑的地方。
一道血柱喷涌出来,他不在乎,再抽出手,就看到他的指尖,是一只不断颤抖缠绕的银色虫子。
用力捏碎,虫子停止扭曲,死在当场。
蛰伏已久的不死鸟与龙族力量,瞬间冲破所有桎梏,在他四肢百骸里畅快游走,炽热强大的力量,席卷全身,最终彻底融入血脉,尽数吸纳,归于己身。
所有黑暗操控,尽数解除,混乱的记忆,瞬间清晰,过往所有温柔、爱意、并肩、相守,悉数归位。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德拉科衣服上都是血点,却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清醒过。
他垂眸,爱怜的在哈利熟睡的眉眼上,落下一个轻柔、珍视、迟来已久的吻,被哈利呼蚊子一样的一巴掌拍在脸上,又在睡梦中咂巴咂巴嘴,说了一句德拉科什么什么的,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