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照理来说柏慕和徐栩每年送对方的礼物基本上从价值上是等同的,生日一般都是请身边的朋友一起出去搓一顿,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奈何今年发生了一些特殊状况——他们在两个人的中间的某个日子正式在一起了。
虽然柏慕对于别人谈恋爱那些所谓的仪式感不太清楚,也不算是那种很在意仪式感的人,更看重平常朝夕相处时的细节,但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以后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还是需要比以往稍微隆重一点些,为此还特别请教了一下过来人(燕珣)的经验,得到了一个不太能播的提议。
那个不太能播的提议柏慕参考了一部分,但是他觉得那不该是生日的全部,就也顺带准备了一些别的东西,甚至为了避免两人的二人世界被打扰,还专门给自家爸妈送了一个五日的马尔代夫蜜月海岛游。
…………
因为提前约好了生日要一起过,所以徐栩下班以后就直接开车来了柏慕家,用他之前给的钥匙打开了他家的门。
今天柏慕没从厨房出来,所以徐栩在门边的架子上放好包和外套以后就进了厨房,看见柏慕穿着之前给他买的那条围裙背对着他忙活——说到这里不得不提起一件事,其实柏慕是有自己的围裙的,他们家里的每个人都有各自专用的围裙,颜色各不相同,背部系带的颜色也不一样,哪怕做饭的人有时候不在厨房也可以依靠消失的围裙辨认今天是谁做饭。
但柏慕今天特地穿了属于他的那条……徐栩慢吞吞地走过去,脚步没有刻意放轻,像是一种温柔的提醒,提前向某人预告自己的接近。
柏慕显然是听到他发出的声音了的,所以在他抱上来时身体没有像之前一样下意识变得僵硬而无所适从,只是表情很平静地拿手里的烤肉夹给牛排翻面。
“回来了?”柏慕问,语气听起来有些疑惑,但话语本身不是问句,显然是一个他心里早有答案的惯例询问,是一个教科书级别的明知故问。
“嗯。”徐栩回答。
“今天你怎么想到要穿我的围裙做饭的。”
柏慕挑眉,转头看他,并不回答,只是一味明知故问:“不喜欢吗?”
“喜欢啊,这个很适合你,看起来……唔……会让人觉得很无害。”
“其实你直接说可爱我也不会骂你的。”柏慕微笑。
“那我说可爱你以后会多穿吗?”徐栩不语,只一味试图为自己谋福利。
“……不会,穿多了就不稀奇了,这个属于生日特典,一个保留项目。”
“那你能多穿一会儿吗?比如说穿着这个和我一起吃饭。”
“不能,谁家好人穿围裙吃烛光晚餐啊?”
徐栩撇嘴:“好吧。”
柏慕笑他心急,哄他哄得轻易:“别急着郁闷,待会儿我还有别的惊喜给你,嗯?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干嘛呀……干嘛呀!突然之间用这种语气说话是想怎样,也太犯规了吧……弄得他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期待今晚了。
徐栩的手还抱在他腰上,脑海中的思绪却已经跑了八百里地,只觉得今晚应该会有一次很难忘的体验。
当然,难忘也不只是体现在那方面,柏慕肯定为此做了很多准备,这点徐栩在心里也有所准备……
但看样子他这心理准备显然是做少了。
柏慕笑着递来一个牛皮纸的文件袋时他已经连里面是意定监护协议的可能性都想好了,手抖好半天,结果打开来是一本崭新的不动产权证。
“……诶?”徐栩有些懵,像是没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一样,但全程柏慕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帮他翻到地址和权利人那一页,告诉他自己这些天背着他全款买了一套房。
“我仔细想过了,这个地方在我们俩工作的地方中间,离两边都近,这样以后我们上班能少点路程,然后,这个房是四室两厅两卫,所以如果以后你想请朋友来家里玩也可以让他们留宿,然后回头你有空的时候跟我去一趟不动产登记中心,我把你名字加上去。”
“我买的是现房,因为我觉得这样我们能够尽快入住,里面的装修我没动过,算是比较简约的风格,我个人是挺喜欢的,但如果你有偏好的风格或者后面你遇到喜欢的家具,我们也可以后续再花时间慢慢调整。”
“然后……”柏慕抿唇,从文件袋里倒出里面徐栩还没来得及看到的一把钥匙,“这是这个房子的钥匙,你有空可以去看看,不一定要很快搬进去,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如果你……”
徐栩看着柏慕那副难得紧张到有些语无伦次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笑,但又莫名有点想哭,忘记自己一开始在想些什么,只知道在听见柏慕认认真真地跟他说他所规划的、有关于他们的未来时自己的心中就已经只有一个答案——
“好啊,我已经很想和你有个家了,不过要去看房的话还是等你回头什么时候有空带我一起去看吧,我相信你的眼光,也想听听你对那个房子的想法和你对房子空间有哪些规划。”
“嗯,这个先不急,我还有别的礼物。”
徐栩愣住:“还有别的?”目前他收到的已经算是一份难以回报的大礼了,而柏慕现在居然说还有礼物?
柏慕只是笑笑,回自己房间拿东西,抱出了一个很大的、密封的纸箱。
“……这是什么?”
柏慕:“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徐栩于是乖乖蹲在地上,拿柏慕给的快递刀把上面的胶带割开——一打开纸箱盖就映入眼帘的是一大捧鲜艳的红玫瑰,他没来得及数是多少朵,只知道是一大捧,因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垫在玫瑰花下面的东西夺去了。
玫瑰花束被他随手放在一边,他面色有些怪异地看着箱子里那些……嗯……一看用途就不太正经的东西,抬起头看站在一边没有看他的柏慕,问他这是什么意思。
柏慕不用看徐栩也能感觉到他在看到箱子里的东西后投来的直勾勾的视线,轻咳一声,有些害羞地解释:“就是……你生日嘛,某种这个意义上这算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所以我就想说送你点特别的东西……”
“这个箱子里的东西都是我准备的配饰,你可以把里面任何你喜欢的配饰用在我身上,然后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当然,只限今晚,所以……理论上来说,你现在就可以开始慢慢挑选你的‘礼物’了。”说到礼物两个字时柏慕刻意加了重音,害徐栩胡思乱想了好一阵。
“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我先去洗澡……然后,我房间门没有锁,你想好了可以在我房间等我。”
他说得轻松,只留下徐栩一个人独自凌乱,被一箱子能播或是不能播的装扮折磨得整张脸通红。
…………
徐栩在琳琅满目的配饰里挑了好一会儿,做不出一点取舍,想着反正柏慕说会满足他所有请求干脆把一整个箱子都抱进了房间。
听着卫生间里的水声,徐栩不合时宜地发了会儿呆,想了想去客厅把箱子里那捧玫瑰花束也一起拿到了卧室。
万一有用呢,他想。
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柏慕却没立刻出来,看样子还有一些准备工序要做,徐栩有些紧张,本能地觉得口渴,又想起自己的手机,出去给自己倒了杯水,顺带拿了自己的手机,看见上面燕珣发来的消息。
[🍁:23岁生日快乐兄弟,希望你喜欢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
[👀:你的生日礼物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嗷,我地址填到柏慕家了的,他应该有放在箱子里,你在里面找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一套女仆装,是我专门按照他的尺寸定制的,很贵的,你可以让他穿给你看]
[👀:兄弟你淫商真的很高你知道吗,如果这种态度可以用在学习上你当时就能同时修完两个学位了]
[🍁:用完记得给我评价。]
[🍁:要是衣服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回头也好改进一下再用。]
[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要是衣服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我回头去找店家理论。]
[👀:……大哥,这种东西你也让我俩测试啊]
[🍁:那也是为了造福你俩嘛,你俩都这么大的人了,好不容易在一起,问起进度谁都说不急,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上本垒,我担心呐]
[🍁:再说我只是提了一个方案,柏慕又不是不可以拒绝,但他如果放到箱子里面那就说明他同意了嘛]
[👀:那他如果没放到箱子里嘞,不就代表他不想穿这个吗]
[🍁:那你就问他啊,反正今天你生日,他肯定会顺着你,而且我试探过了,他对这身衣服的抗拒心没有很强,要不然他的尺码哪来的——就算他真的藏起来多半也只是因为害羞,你耐心哄哄他肯定答应]
[👀:我发现你这人也忒损,其实你就是想看他穿这身是不是]
[🍁:这都是经验之谈,而且你这是贼喊捉贼,我都看不到他穿怎么可能我劝你哄他穿是因为我很想看,明明是你自己很想看才对]
[👀:啧,不跟你说了,我估计他快洗完澡了,明天再跟你说]
[🍁:一切顺利哦~bye~]
柏慕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有些红,大概是洗澡用的水温度太高或者卫生间里空气不流通太热导致的。
柏慕看见他抱着整个箱子进来好像也并不意外,蹲下来问他想从哪里开始。
“刚才燕珣跟我说他有一套女仆装寄到你这了,让我找找,但我刚刚在箱子里都没有看到,那套女仆装你放哪了?”
柏慕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心里暗骂一句燕珣怎么什么都和他说,佯装镇定地打开衣柜,把那套定制的女仆装拿给他,说因为这个太贵了不能和其他的东西混在一起。
徐栩拿过来看了会儿,觉得这家店的布料确实不错,在箱子里又翻了一个猫耳朵发箍和猫尾巴肛塞要他开启第一轮试穿。
“第一轮是什么意思,”柏慕从他手里接过东西,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点一言难尽,“你还想要第二轮?”
徐栩理所当然地回:“这么多配饰呢,不多戴几个怎么知道哪个最适合你。”
“……行。”柏慕沉默两秒,抱着衣服准备去卫生间换,又被徐栩急忙伸手拉住。
“……干嘛。”
“就在这换。”
“……但是这个猫尾巴是肛塞?”
“就在这换。”
见徐栩坚持,柏慕就也没太过扭捏,当着他的面把浴袍解开,任由徐栩在旁边看他完全裸露在外的身体、看他因为怕破坏衣服所以格外小心的动作。
看他拉拉链费劲,徐栩就让他到自己这边来,说帮他拉拉链,柏慕没说话,只看了他一眼就表情很乖地在他旁边背对着他跪下,然后徐栩伸手帮他拉上拉链。
“猫耳呢?”他问,柏慕默默把猫耳朵递给他,徐栩给他戴上。
“猫尾巴你想怎么戴?”第一轮试装剩下最后一件,柏慕问他最关键的一样物件他准备要怎么用。
“不知道诶,这还有什么额外的选项可以让我选吗?”
“你可以选择帮我放进去,也可以让我自己放。”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两个选项的,但是柏慕看他刚才专门提出要帮自己戴猫耳,不确定他会不会想要亲手帮自己戴上,享受一下亲手装扮他的感觉,只好临时开放了这两个选项。
“那我帮你放吧,怎么放进去,直接放吗?”
柏慕默了默,不知道他对这方面的生理知识了解到了哪步,尽量把话说得直白:“……得先扩张,我刚才在里面只做了清理,没给自己扩张,以这个肛塞的尺寸要是直接往里面塞肯定会受伤。”其实本来他是打算在换衣服的时候顺带给自己扩张的,奈何计划改变不上变化,徐栩没让他进去。
“唔,那我帮你吧。”
“……行,我去拿一下润滑油,我放在卫生间了。”
徐栩看着柏慕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咂摸了一下,突然从之前那种精虫上脑的状态中回过味来,意识到自己因为太过好色一不小心破坏了某人精心准备想要给他一次完美初体验的计划。
柏慕很快从卫生间里出来,把一瓶还没开封的草莓味润滑剂塞进他手心,问他想要自己什么姿势。
“先趴着吧,然后把屁股翘起来。”
徐栩说这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台词也太糟糕了,觉得脸热,但柏慕没说什么,按照他的意思跪趴在他面前,方便他的动作。
润滑剂倒在手上冰冰凉凉的,徐栩凑过去在手上闻了闻,是甜甜的草莓味,他在手上均匀抹开,中途怕不够还又倒多了一点,感觉自己整只手闻起来都是甜腻的草莓味。
“你把裙摆掀一下?我手上都是油,会弄脏吧。”
“……没关系,你直接弄吧,反正后面也会弄脏的。”
“也对。”徐栩把裙子掀开,怕裙摆中途掉落,干脆直接把裙摆往柏慕上半身的方向推,露出柏慕背后大片白得晃人的皮肤。
徐栩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试探性地伸出几个手指在穴口打着圈揉,感觉到柏慕没来得及藏好的紧张。
柏慕没说话,任由他碰,只有他指节往里伸时紧紧缠住他手指的穴肉证明他其实并不像他表面上那样淡定。
徐栩怕他难受,并不冒进,指节一寸一寸地在里面打转,缓慢深入。
在他的触碰下柏慕整个人都是红的,明显是在害羞,但即使是这样也没有催促他快点,任由他在里面慢慢摸索自己的敏感点。
被摸到敏感点的时候柏慕明显抖了一下,连带着头上那个兔耳朵发箍的铃铛一起发出响,徐栩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找对了地方,试探性地又按了一下,换来柏慕很轻微的挣动。
当然柏慕并不是真的抗拒,只是本能地觉得难受,反应过来以后就让他不要在这个时候刻意去触碰那里。
“别在这个时候一直碰,这样下去我会很容易射,”柏慕的声音大概是因为闷在手臂里,听起来瓮瓮的,“毕竟你也说了,这才第一轮。”
“你先给我戴上吧,在第二轮开始之前我还有最后一个东西要给你。”
徐栩点头,把手抽出来,帮他把肛塞放进去,因为怕他痛没敢塞太里面,还是柏慕自己怕走动的话会会掉出来所以在准备站起来的时候又往里塞了些。
柏慕整理了下衣服,在他面前全方位展示了一下那套燕珣花了大价钱定制的女仆装和他精心选购的猫耳。
“箱子里有遥控器,这个猫耳是可以动的,猫尾巴也是,”柏慕说,“不过这两个功能你得先等等,在这等我一下啊。”
然后柏慕往外走,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端了一个看上去就花了很多心思的蛋糕回来,上面的蜡烛是“23”的样式,然后柏慕端着蛋糕、穿着那身他亲手选中的女仆装,姿势有些别扭地跪在他面前,脸上的笑容看上去有些羞赧,但还是把话说得漂亮。
“其实我没想过我们能够像现在这样公开交往,从你跟我说想跟我维持这层朋友关系开始就没有再想过了,一开始我只是在跟你赌气,赌气你忘记了你喝醉后发生的一切,但后来更多的是不知道从何说起,感觉除了第一次以外无论什么时候跟你说这件事都很奇怪,但也不想用谎言来堆砌这段关系,我不希望我们俩的关系之间掺杂上谎言的成分,其实我早就忘记了那天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跟你直说,也许是那天你太温柔了,以至于抚平了那些过往曾困扰我的情绪,让我不再纠结,你总是很认真地说爱我,我常常忽略、也常常以插科打诨的方式岔过去,并不总是回应,你也许觉得我读不懂气氛,也许觉得我别扭又或是不够在意仪式感。”
“我不善言辞,如果你对我做的一些事感到不满意,你可以和我直说,我会努力改正,这个蛋糕是我亲手做的,很甜,没有放芒果,里面是草莓夹心,外面是巧克力淋面和手敲的奥利奥碎。”
“然后最后祝你23岁生日快乐,希望以后的生日我也能够陪你过,来,许个愿吧。”柏慕举着蛋糕,对他笑得很温柔,让徐栩的心很软,随手一按就塌下去一片。
徐栩闭上眼,认认真真在心中许愿——希望我爱的人都平平安安、生活顺遂,希望能够和眼前的这个人一直走下去。
然后他认认真真地吹灭了眼前的蜡烛。
“现在吃吗?”柏慕问他,“不吃的话得放冰箱。”
徐栩想了想,说先放桌上,一会儿吃,柏慕不知道他的这个一会儿是多久,怕他俩动作太大会碰到,所以特地把蛋糕放到了离他们比较远的书桌上。
“还有别的东西吗?”徐栩问他。
柏慕摇摇头,徐栩就让他在箱子里自己找刚才提到的遥控器。
要说还是柏慕想得实在周到,竟然把箱子里那么多个遥控器都装上了电池,无论他喜欢哪个配饰只要他按了开关就能用。
徐栩先试了试柏慕头上那个猫耳的,猫耳朵就在他面前上下动了动,配上他女仆装裙摆上那个猫爪垫的图案,好可爱。
柏慕怕他看不清楚,还弯下腰专门把毛茸茸的猫耳朵凑到他面前让他看。
徐栩于是又试了一下猫尾巴,一开始猫尾巴因为有裙摆的遮挡所以没有晃得特别明显,还以为遥控器失灵了,有些纳闷地又按了两下,柏慕则是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明显感觉到肛塞在自己身体里震动一度撞到自己敏感点差点一个踉跄给他跪了,勉强站住以后有些嗔怪地看了徐栩一眼:“你要开尾巴倒是提前跟我说一声啊,我买的是肛塞不是腰带,这个是从里面动的,我差点摔了。”
“哦,我不知道。”柏慕看他那一眼配上这一身装扮就跟小猫撒娇似的,萌得要命,徐栩是一点脾气都没有的,立马乖乖认错,柏慕也没再说,自己跪下来把自己后面的裙摆掀开一些让他看,徐栩把尾巴的档位又往上调了些,问柏慕这个尾巴一共有几档。
柏慕想了想,有些不确定地回答他:“十档吧,不过我不知道你现在开到几档了,你可以自己……唔嗯……试试。”柏慕话说到一半时肛塞撞到了他的敏感点,他毫无防备,下意识发出了一声闷哼,回过神后紧紧抿住了自己的嘴唇,但很快他又想起自己那句话还没说完,勉强自己忍着羞耻把自己的话续上。
“十档,这么多?我试试。”徐栩咂舌,又按了两下遥控器,柏慕感觉自己体内的震动又加强了些,他忍不住夹了夹腿。
徐栩试着按了两个来回,最后依靠尾巴在外面震动的弧度把档位固定在第十档,让他乖乖跪着,在箱子里又找出了一个带铃铛的脚环,戴在他左边脚腕。
柏慕偏头看了眼,手扶在床边稳住自己的身体,没什么力气地晃了晃脚腕。
徐栩把他头上那个猫耳朵关了,换了一个兔子的,问他这个可不可以动,柏慕看了眼,懒懒地说可以。
“遥控器是哪个?”徐栩问,认真在箱子里翻找。
肛塞震得太厉害,总是擦在他敏感点上,让柏慕的反应变得有些迟缓,一边努力压抑自己喉间的呻吟一边低头从箱子里找出对应的遥控器指给他让他自己拿。
徐栩后来又试了一个狐狸的耳朵,柏慕被猫尾巴肛塞的猫和体内已经超出他承受能力的震动磨得有点难受,忍不住问他打算今天一直用这个肛塞吗?
“还可以试别的吗?”徐栩眼睛一亮。
柏慕心里暗叫不好,这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但面上还是淡淡地点了头:“可以,买来本来就是要用的,今天是你生日,随你怎么用。”
然后徐栩就从里面又挑出了一个狐狸尾巴的肛塞,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柏慕咬牙,乖乖背过身趴跪下来,把屁股翘高,让他先把猫尾巴关掉,把肛塞取出来。
猫尾巴被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片水液,淋湿了旁边的周围的毛,徐栩怕润滑不够,又往新肛塞上倒了一些润滑,抹匀了一点一点往他里面塞。
一回生二回熟,这回不用他问柏慕也知道他在找些什么,告诉他狐狸尾巴的遥控器是边缘是黑色按钮是银白色的那个。
这回徐栩也不问有几档了,直接自己试,依照他的反应和尾巴动的弧度来判断档位。
这个狐狸尾巴的档位比较少,只有三档,没有猫尾巴那么激烈,所以柏慕没说什么,只有偶尔被撞到敏感点时会下意识抓紧床单。
徐栩后来又试了几个肛塞,感觉大差不差,最后又用回了一开始的猫尾巴。
柏慕一开始不愿意,因为觉得他也差不多玩够了该进入正题,但徐栩凑过去亲亲他的耳朵,哄他乖一点,柏慕就没说什么,任由他重新把水淋淋的肛塞塞入自己体内。
因为前列腺时不时就被肛塞刺激到,所以柏慕憋得难受,但又不好耽误徐栩的兴致,只好自己强忍,忍到前端渗出水液,忍到他脚趾蜷缩,他伸手去碰自己,发出低低的喘声。
徐栩没拦他,只是默默地把猫尾巴的档位开到最大,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潮湿的手覆在他手上,帮他摸出来。
柏慕忍了太久,后面又一直有东西在刺激他,很快就被弄射了,射出的精液溅在徐栩脸上,徐栩下意识闭了下眼睛,柏慕有些无措,一边道歉一边伸手去擦。
徐栩没太在意,自己拿手臂上的衣服擦了一下,低头帮他把精囊里剩余的精液一点一点摸出来。
柏慕的身体在抖,徐栩一开始以为是因为地上太冷,想把他扶起来,柏慕却轻轻抽了口气,立马叫他:“不是冷,是因为我刚高潮过没什么力气,而且肛塞一直在震,会碰到前列腺,我撑不住。”
“很难受吗?要不要去床上。”
“很难受……嗯唔……但是不是要去床上的那种难受,我能忍……我就是想知道你还要玩多久……还不打算操我吗……”
“……这可是我们的第一次诶,别光顾着玩玩具了,你倒是也玩玩我啊……打个商量,剩下的东西我不丢,留着下次再陪你玩,怎么样?”
徐栩看他汗湿的脸,很奇怪地觉得自己心里好像并没有什么破坏欲,于是他凑过去,很温柔地吻住了柏慕的嘴唇。
…………
避孕套在床头柜里,现在这种状况去拿好像并不合适,两人的手也都沾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徐栩干脆就只把润滑剂抹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让柏慕自己坐上来。
柏慕跪了太久,膝盖泛起细细密密的疼,但因为徐栩想要,他就还是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膝行过去,一只手扶着徐栩肩膀一只手扶着徐栩勃起的阴茎往下坐。
到底跟肛塞不是一个尺寸,阴茎进到一半的时候柏慕已经开始觉得有些难受,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但是都进到一半了再出去也实在很不现实,只好一边疼到抽气一边让徐栩帮自己摸前面。
“摸到什么程度?要射吗?”
“要,摸到射。”
柏慕靠在徐栩肩上喘气,尽量让自己跪得稳当些,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像刚出生的小猫幼崽似的细弱的呻吟。
柏慕闭着眼,努力放松自己,一点一点往徐栩的阴茎上坐,被徐栩安抚性地亲了亲脖子。
完全坐到底时两个人都松出了一口气,徐栩握着他的手却没停,想按照他说的那样帮他摸出来,被回过神的柏慕皱着眉抓住了手。
“别,嘶……”柏慕感觉到和自己身体严丝合缝的一柄‘凶器’把自己撑开了一条缝隙,忍不住抽了口气,勉强道,“我还不想射,刚才是怕你进不去想让你趁我高潮后没力气的时候插进去才那么说。”
徐栩点头,没再碰他,伸手抱住他的腰,问他要不要去床上。
“嗯。”柏慕应声,徐栩本来想就着这个姿势抱起来起来,发现这个姿势阴茎会滑出来,就让他把腿缠在自己腰上,柏慕没什么力气,意思意思地抬了抬腿,徐栩就自己抬了下腿调整,颠了下他的屁股,让他往自己身上落得更实。
柏慕被他撞疼了,忍不住“嘶”了一声,换来徐栩不太走心的道歉,然后把他放到床上。
裙子的下摆被撩起来一些,徐栩觉得他的露肤度还不够高,让他抬一下腰。
柏慕看他一眼,让他扶自己一下,然后自己把裙子往上掀,掀到把腹肌都露出来,胸肌隐约露出来一半:“这样?”
“可以。”徐栩满意。
“要我叼着吗?”柏慕知道有些人喜欢这么玩,也乐意满足他。
徐栩摇摇头:“不要,我想听你叫床。”
柏慕懒懒看他一眼,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支起身子伸手把他的上半身往自己身上压,让他插得更深。
徐栩插得很深,又很用力,柏慕其实并不是完全舒服,甚至可以说难受的占比比较多,但是看到徐栩一边在他小腹上吸吮舔弄一边抬眼看他表情的傻样,柏慕的心就又软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叫他名字。
徐栩以为是鼓励,操他的动作更重了些,让柏慕觉得很疼,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边忍不住轻轻抽气一边用那种拿他很没办法的宠溺眼神看着他,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痕迹。
直到后来发现他在忍不住地皱眉,徐栩的动作才轻了些,伸手摸他被汗湿的刘海:“难受?”
柏慕眨眨眼,没说难受不难受,只是用那种听不出来是真话还是假话的语调说一句实话:“很痛,你轻点。”
徐栩低头,吻了他唇角,柏慕就笑了,说:“你这家伙是真不懂怜香惜玉,还好你遇到的是我,不然这次体验大概你会被判零分。”
徐栩亲了亲柏慕的额头,很认真地说不觉得他和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那还是不一样的,我比其他人要耐操多了。”
徐栩说:“那我轻一点。”
…………
后来他们换了姿势,玫瑰也用上了,花瓣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被徐栩撕碎了散到床上,柏慕躺在一片红色的花瓣里,被徐栩抓着脚腕一点一点操得更深。
柏慕甚至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只知道自己脸上的眼泪和射出的精液都被人一点一点舔吃干净。
做到后来徐栩射在他体内的精液会随着徐栩的进出被带出来,顺着他的屁股往下流到床上,洇湿一片床单,也让他觉得痒,柏慕的呜咽声像猫,却没能激起一向爱猫的徐栩的怜惜,不但没有让他停下反倒让他变本加厉想要更多,甚至把他放在书桌上的蛋糕拿到床上,也不管会不会弄脏衣服就把上面的巧克力抹到他胸口和小腹,还告诉他不要乱动,以免打翻蛋糕。
哪怕柏慕瞪他他也权当情趣,低头一点点把沾到他身上的巧克力都吞吃干净,语调含混地说这个巧克力好甜。
柏慕呼吸很乱,声音里带着很明显的鼻音,但还是尽力维持表达清晰:“当然……我是按你的口味做的。”
徐栩把蛋糕放回书桌,自己咬了一口叼在嘴里,带着一身蛋糕的甜香低下头和他接吻。
柏慕被吻得呼吸不畅,伸手推了推他胸口,让他稍稍退开一些,不满被推开的徐栩居然还满脸委屈。
柏慕见不得他得了这么大便宜还卖乖,没什么力气地抬起腿踹了他一脚:“得寸进尺了啊。”
徐栩嘿嘿笑,低头朝他伸手说抱他去洗澡。
“几点了?”
“不知道,我看一下。”然后徐栩去洗了把手,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说一点三十七。
柏慕嘴角一抽:“你真能折腾。”
柏慕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勉强扶着床自己坐起来,回头一看又被自己床的惨状弄得沉默了好久,好半晌才幽幽开口道:“今晚在你床上睡啊。”
“嗯嗯。”徐栩随口答应道,伸手想抱他,柏慕皱着眉没让,表情有点怪地说自己可以,让他先进去洗,自己一会儿就来。
徐栩也没强求,自己先进了卫生间,门半掩着,等他进去。
柏慕深深吐出一口气,终于开始处理身上那些多余的装备,他把头上的发箍摘下来,伸手泄愤似的揉了揉发箍上的狐狸耳朵,弯腰把自己脚腕上的脚环解开,跟发箍一起丢回箱子里。
柏慕想直接从床上站起来,但是他的腰部使不上力,硬要用这个姿势起来除了牵扯到他臀部的肌肉进一步加剧他的疼痛意外没有任何用处。
所以纠结了一会儿选择先让自己慢慢扶着床把重心放低,慢慢让自己靠着床一只腿跪着一只腿蹲着蹲在地面上,然后慢慢扶着床站起来勉强适应了一下这具全新全损的躯壳。
柏慕没什么力气,在原地跺了跺脚,勉强算是找回了这具身体的使用权,姿势有些别扭地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了门。
徐栩看着他打颤的腿,这次没问他要不要抱,走过来直接把他抱到了一旁的小凳子上,帮他把女仆装背上的拉链拉下来。
柏慕不说话,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帮自己把裙子脱了,表情很平静地让他把自己放进浴缸。
徐栩帮他放好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进去,柏慕也没说什么,默默低头把自己身上的痕迹清洗干净……当然,有一个地方除外。
柏慕看了眼在旁边罚站的徐栩,叹了口气:“你帮我?”
“帮你什么?”柏慕突然开口,徐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柏慕就只好把那句也会让他有点害羞的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帮我清理啊,傻蛋,我又不是女生……精液留在身体里面我会发烧的。”
“哦,我忘了。”徐栩一脸讪讪地笑。
“……算了,”柏慕叹了口气,也是有些无奈,“你坐过来一点,让我扶一下就行。”
徐栩眨眼,挪了挪椅子,让他扶着自己跪在浴缸里,看着浴缸里的水变得浑浊,染上淡淡的乳白色。
“……你说如果我现在说想再做一次你会揍我吗?”
“你问这句话的时候你觉得我会有什么回答。”柏慕的手指还插在自己后面,抻着穴口让里面的东西往外流。
“就,你大概会说不行,很难清理,但是如果我不再弄到里面的话你会答应。”
柏慕看了他一眼,没说他说得对还是不对,只是停了动作,看着他,问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答应。
徐栩理所当然地说:“今天是我生日啊。”
柏慕纠正他:“昨天。”
“……哦。”也对,已经过了零点,不算他生日了,徐栩有些失望,但柏慕欣赏了一会儿他沮丧小狗的样子,最终还是很大方地同意了他的请求。
“算了……毕竟我都答应你了你今天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没睡就还是今天,做人要说话算话,不过就只能最后一次啊,不要射在里面,然后帮我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我感觉用手弄不干净。”
“Yes,sir.”
柏慕看他准备直接这么进浴缸,立刻摆手拒绝,跟他说得先换一缸水。
“太脏了,而且这个姿势我膝盖痛。”
“能站起来吗?”
柏慕皱着眉说可以,从浴缸里爬出来,差点没站稳滑坐在浴缸边上,被他及时扶住。
“你都这样了还逞强。”
柏慕沉默,扶着墙根站立,好一会儿才回嘴:“我都这样了你还不放过我。”
“……我只是想帮你弄出来嘛。”徐栩有些心虚,下意识摸了摸鼻头。
“……随你怎么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心里清楚,我不挑你理,但是你要负责清理干净,如果我因此进医院你后面就等着被算账吧。”
“……还有,我不要跪着,我今天跪太久了,膝盖很痛。”
“嗯,这次你坐我身上。”
“……还有这次温柔一点,你刚才撞得我很痛,很难受。”
“好。”
徐栩对他的要求照单全收,也一一落实,这次让他被自己抱着,坐在自己身上,做得温存。
他动作很轻,阴茎一直埋在他身体里面,进进出出时会有一些温水被带进他体内,又很快顺着他的动作流出来,温热的浴缸水泡得柏慕莫名有点犯困,把头靠在徐栩肩上,满含倦意地叫他名字。
“徐栩,我困。”
徐栩亲他耳朵,小声回应:“嗯,那我快点。”
“你真烦人,”柏慕抱怨,“闹起来就没完。”
“你觉得我很烦人吗?但我觉得我很爱你呢。”
“……这种时候说这种话太犯规了吧?”
“嗯,所以呢,你要说什么?”
“……当然是我也爱你。”
徐栩笑笑,扶着他的脸凑过去和他接一个巧克力味的吻。
“嗯,我知道。”徐栩认认真真地回应,心想哪怕今天柏慕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心里也就只有一个。
某种意义上柏慕真是一个神奇的人,竟然能让徐栩这种心里不是相信永远的人心里对于这个问题有一个无比坚信的答案。
因为感受到他满到要溢出来的爱,所以想到他时内心第一时间不会想到任何与分离相关的字眼,只会觉得安全和安定,也因此确信自己永远不会失去。
“嗷,过会儿记得提醒我刷牙。”柏慕尝到巧克力味,恍然间从那种快要睡着的温情气氛里回神,立马提醒徐栩他俩今天的待办清单还有一项。
“……所以你这个混蛋果然一点都读不懂气氛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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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栩x柏慕,徐栩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