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叔叔在哪里(20)
综艺体
宗旨:为嫩牛五方装B服务
本质为无脑爽文
私设如山,OOC归我
碍眼的那两个走后,有人给我们递来了餐牌,导演非常有眼力劲儿地递到了我面前,我和胖子瓶子盯着餐牌若有所思。
“小花有没有……这顿谁请客?”我“友善”地笑道。
“对的,花儿爷请客。”
“确定吧?他请客?他买单?”胖子穷追不舍,还不忘跟其他人解释道,“没办法啊,被他坑怕了。”
“是,花儿爷说挂他账上。”
“欸,那好说!”我和小哥会心一笑,把餐牌往胖子面前推,胖子半眯着眼睛开始吟唱:“诶,招牌香辣蟹?这个好!王爷烤鸭!不错不错,来两只!还有这个,这个,这个,这一栏都要了!诶诶诶诶,别忘了再来二斤瓜子啊!”其他人看着标红的价格目瞪口呆,我感觉要不是有人请客,他们下一秒就要打电话去消费者协会了。
“死胖子你还挺缺德啊,专挑贵的点,等着吧,解大花肯定又要唠叨了。”
闷油瓶点头附议。
“吃了再说,管他呢!”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磕瓜子,“对了他俩人呢,咋坐上面?也忒矫情了!”
闷油瓶再次点头附议。
“他们俩你还不了解么?”我伸了个懒腰,“小花,典型的资本家,再加上瞎子那副清朝王爷做派,肯定在包间翘着二郎腿喝红酒然后看直播笑我二百五呢!”
闷油瓶再再次……嗯???
哦,他点头点到一半生生停住了。
大概是看现场氛围不错,我心情也挺好,导演居然开始给方宇使眼色了。收到信号的方宇轻咳了两声后紧张兮兮地凑过来,试探性地发问:“那个,三位哥,我,我能问些问题吗?就是,观众们想知道,我,我们也,也有点好奇。”
“行啊,请问。”
“啊啊啊啊好!”一桌子人听到我的回答后欣喜若狂,“是这样的!就是……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啊?早上直播说是道上的,请问是……”
“哦,那个啊,胖子你说。”这种忽悠人的事是他的强项,我选择继续磕瓜子。
“就道上啊,你们明星不有个圈吗,那我们古董界就叫道,你们是娱乐圈的人,我们是道上的人,有什么问题吗?”
“这……”方宇有点犹豫,满脸写着“我不相信”。
“那为什么你们的称呼……还有‘当家的’这种……”
“哦,这是长辈们传下来的叫法。毕竟我们是搞古董的,思想老旧点也正常,对吧?”我从善如流。
“那那那张哥为什么叫族长啊,他们家很牛逼吗?”
“世界上真的有鬼吗?我们墓里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呀!”
“吴哥你们以前也遇到过吗?”
……
“我只说让你们提问,可没说过我会回答哦!”
Yes! K.O!
“年轻人好奇心别那么重。”胖子苦口婆心道,“你们吴哥变成现在这样子,就是拜好奇心所赐。”
一群小朋友叽叽喳喳地还想提问,突然一个陌生男人向我们走过来,还是外国人,我立即示意他们别说话,胖子和小哥也立刻进入戒备状态。
“吴老板你好,久仰大名,我叫James,中文名焦慕斯。”
哦?有意思,我站起来回应道:“你好,我叫吴邪,请问有何贵干?”
“噢,是这样的吴老板,我想跟您谈笔合作。”
“古董生意?”
“不,不是。”那人结巴了一下,“也可以是现代工艺品。”
“哟,感情您找吴老板做西贝货生意呢?”胖子打断道,“那你可找错人了。”
“不不不,别误会,我不是卖假东西。哦不是,我是卖假东西,但我会告诉别人那是假东西。”那人慌忙解释道。
“什么什么东西?”胖子满脸不耐烦(估计是裘德考后遗症),“把舌头捋直了说话。”
“真的古董都太贵了,普通人家买不起,又想在家里装饰一下,那我仿照真品卖个假的,价格便宜一点不是很好嘛,双赢嘛!”
“那你找我合作……”我问道,“不会是想让我提供货物给你仿着造假吧?”
“对对对!不是造假啦,我卖之前会告诉顾客那是假的,没有骗啦!”那什么慕斯笑得贼欢乐,“我知道吴老板您认识很多人,我还想如果合作,能不能请你帮我宣传宣传,一起赚钱嘛!”
“好说好说!”我假笑道,“你在杭州做生意?”
“杭州?西湖?不不不,不是那里,我在北京嘛!”
这下连小哥都看过来了,我们仨迅速交换了眼神。“北京好哇!”胖子夸张道,“兄弟看来你也认识不少人,不然你怎么知道吴老板?他可不在北京。”
“是我一个朋友告诉我的,他说做古董生意找吴老板您最好。不在北京?没关系啊,吴老板在哪里做生意,我可以,那个叫什么,拓展,对,拓展一下。”
“psi~”胖子“噗呲”了一下,在桌上敲了几下:这人可能是真不知道。小哥也这样觉得,于是我笑了一下:“这样,你去上面找花儿爷谈,就说是我让你来的。”
“不是,不是,这……吴老板,我……”
“哎呀,让你去你就去嘛!”胖子打断道,“诶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哦,我叫James。”
“谁问你英文了,说中文!你说你姓什么来着?”
“哦哦,焦慕斯,因为我喜欢吃慕斯蛋糕,而且我……”
“停停停,废话真多!”胖子骂道,“你要是想跟上面那位合作,记得改个姓啊!”
“啊,啊?”
“啊什么啊!”这人真墨迹,我恐吓道,“不想s……不想被轰出来就麻溜地改了。”
“有问题。”见那什么慕斯离开,小哥开口道,“有人利用。”
“可这有什么意义呢?”胖子疑问,“让天真和阿花闹矛盾?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不可能啊!”
“肯定不是。”我笃定道,“背后那人找了个愣头青来,要是我没问清楚,小花那边倒是没问题,但道上其他人,怕是会以为我要插手解家的生意了。”
“不能合作,解雨臣也是。”小哥道。
“对!一旦合作,怕不是以后哪里出了西贝货都要栽赃到小花头上。”
“那愣着干啥,跟他说啊,万一人没看直播呢!”胖子急道,“这洋人,啧!摆明了外行人,屁事不懂还敢搅合进来。”
“行了胖妈妈,解大花狐狸转世的,你还怕他被绕进去啊?”我拍拍他肩膀,“但是背后那人肯定还有行动,就是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干什么……”
我正嘀咕着,突然胖子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起来。“那啥!在北京混的有哪些人啊?”
“哎哟哎哟!胖爷,您不认得我了?”
“我我我,我在北京做买卖,您是知道的。”
“我,我是新来的……”
“那行啊!”胖子满意地点点头,“有谁认识刚才那洋人?有见过他吗?”
“见过见过,前几天一直在几个古玩城转悠呢,听说是刚盘下一间铺子。害,外行人一个,胖爷您打听他做什么呀?”
“那你们知道他在跟谁打交道吗?”我继续问道。
“额……这,小佛爷,还真没有个固定的,我们这,不少人都跟他打过交道呢。”
“啊啊啊啊小佛爷!我发誓,我们只是随便唠嗑两句,绝对没有密谋什么!”
“对对对,我们绝对安分守己啊,不信您,您可以问花儿爷,我们可从来没拖过账啊!”
我没这么可怕吧!我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行了,都坐下吧,发现什么异常直接告诉花儿爷,规矩不能破。”
“是是是,我们清楚,清楚。”
“好好好!小佛爷您放心!”
“咳咳!那个,三位爷!”边上的导演突然开口打断我,“我们这还在直播,你们,你们讨论这些……不要紧吧?”
“害,没事!生意上的小事而已!”胖子看着一张张好奇的脸,毫不客气道,“别问了啊,你们吴哥脑子已经够疼的了,没工夫糊弄你们。”
“我知道我知道!商场谍战嘛,我演过的!”
……
你知道个屁!
“吴邪,先吃饭吧。”
“对嘛天真,人是铁饭是钢,有啥事待会儿再说!”
……
知道我为什么发福了吗?知道我的腹肌为什么超强八合一了吗?
“请各位做好准备,拍卖会即将开始。”
这一声后,几个小明星和一众工作人员明显兴奋起来,几个人还合计着能不能凑凑热闹举一下牌。“诶胖哥胖哥,我们可以举牌吗?”
“行啊,有钱就行!”
“拍卖的东西会很贵吗?就没有便宜一点的,几万十几万什么的……”
“有啊!”我乐呵道,“这上汤娃娃菜不就几万了吗?”
他们当场石化。
“请各位做好准备,拍卖会即将开始。”
随着第二次提醒,上面“刷啦”几声,帘子全拉开了,我往上一看,卧槽好家伙!上面一圈坐着二叔、小花、瞎子、秀秀、霍道夫、张日山张海客,黎簇苏万和杨好也在,不知道的还以为九门要开会商讨继承人问题呢!
等一下等一下!张海客?为什么他带这么多张家人来?光天化日的不会要抢人吧?
等等等等!他请示我了吗?我给他批条了吗?我允许他来见小哥了吗?卧槽!越想越生气!
不过不管我怎么气,二楼那几位一亮相,那可是彻底把新月饭店给炸了,下面人全都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低头哈腰地给二楼几位爷问好,更有甚者估计是欠了账一时半会儿还不上——直接逃走了。
“什,什么情况啊这是?”
“不知道啊站起来再说。”跟我们同桌的几个小明星也一脸懵逼地站起来,一时间全场只剩我们几个人坐着。二叔就坐上面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
“哟!二叔!好巧啊!”我条件反射性地站起来假笑,“您也在这儿呢!”
“呵,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叔啊?”
“瞧您这话说的,这不是以为您在杭州嘛!”我继续假笑,试图掩盖我慌张的内心,毕竟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二叔和张海客碰上,肯定没什么好心情。
“请各位做好准备,拍卖会即将开始。”
“小三爷,请吧。”小花在上面憋笑道,“拍卖会开始后不允许走动你还记得吧。”
记得,可太记得了。
没办法,我只好拉着瓶仔胖仔信心满满(硬着头皮)走上去。结果该死的张海客和张日山一人拦一个,一个把我往旁边推,一个拉着小哥往张家阵营走。
“张日山你干什么?!”
“借族长来聊两句,得罪了族长夫人!”
我操你#¥T^&$%U#$%%T!VT
“吴邪!”二叔开口阻止我试图骂街的举动,“坐下,别给老吴家丢脸。”
“吴邪,放心。”小哥给了我一个安慰的眼神,看来他早就知道张海客会来找他,还瞒着我,很好,张海客你批条没了!
“放心啊天真,我跟过去帮你看着,张海客要是敢棒打鸳鸯我第一个打爆他!”
啊!世上只有胖妈好啊!
新月饭店二楼一卡两座,所以实际上一卡只能坐一人(右边的座儿是什么意思大家懂的都懂),连小花和瞎子都分开坐(当然这可能是他俩的什么情趣),所以我理所当然地一屁股坐在小花左边——他右边是瞎子,对面就是张家人和二叔,所以我坐这里既可以远离二叔,又能看到张海客在搞什么幺蛾子。
噢,第一步还是齐刷刷鞠躬再来一句“族长好”,包括张日山……
“第一件,雍正官窑粉彩蟠桃橄榄瓶,开始走货。”
这橄榄瓶不算大件,不过尹南风已经默认我们对这种货不感兴趣,所以也没让伙计吊起来晃悠,只是围着大堂走了一圈,让大家伙看清楚。
“雍正官窑粉彩蟠桃橄榄瓶,五千万起拍,叫价按比例计算,每次叫价最低一百万,最高一千万。请各位开始。”
最终这橄榄瓶被一个我忘了叫什么名字的老板以八千八百万的价格拍了下来,随后又交易了几件尖儿货,大多是八九千,哦对不起,是八九千万,有一两件大概是拍卖前没商量好,所以叫价叫得异常激烈,不过顶了天去也才一个多亿。我们这一群人基本没动过,毕竟这上半场的东西,虽然都是上上品,但我们见的也不少,实在没有到需要我们几个举牌敲铃的地步。哦对,除了秀秀,这丫头看见漂亮的簪子玉镯就挪不开眼,要不是被我们拦着她估计能拍更多。
但我好奇的是下半场,这上半场已经结束,只能说明下半场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否则二叔断不会跑这一趟给自己找不痛快,尤其张海客也在这。
“下半场正式开始!第一件,玉麒麟长命锁,开始走货。”
说实话,这平安锁……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也不是邪,就是,跟以前见过的锁完全不一样。而且,既然这次走货是走给我们看的,那说明二叔和张海客的目的很有可能就是这平安锁。
“玉麒麟长命锁,一亿起拍,叫价按比例计算,每次叫价最低一千万,最高五千万,请各位开始吧。”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二叔还真是烧钱来了!
“来人,点灯!”
“是,当家的。”
???
点灯?点天灯?小花怎么也想要这个?
“小花,你要这个做什么?还是送给瞎子?”我问道。
“不是给他。”小花又在憋笑,“这是……嫁妆。”
“啊,嫁妆?”我懵了,“秀秀要结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那,那要不我也点一盏?正当我犹豫着,那边瞎子突然发话了,“来,帮我也点一盏。”
这两人要干什么?瞎子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徒弟,嫁妆,份子钱,都在这了啊!”
啊???什么意思???
我看了看四周,秀秀和小花在憋笑,霍道夫无视我,瞎子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对面,对面二叔也无视我,闷油瓶……
“点灯。”闷油瓶淡淡道。
小哥你!家里快穷得揭不开锅了!我愤怒地瞪着他,以示我的抗议。
“聘礼。”他看着我,如是说。
???
!!!
“行了,你们两个别闹了,把灯灭了吧。”二叔突然发话,“你们两个还有其他任务。”
“得嘞!”瞎子应得比谁都快,还顺手让人把小花的灯也拿下来,再顺手摇摇铃,“一亿两千万!”
“好,二楼贵宾出价,一亿两千万。”
“一亿五千万。”小花摇铃。
“一亿七千万。”秀秀喊道。
“两亿二。”霍道夫紧跟不舍。
“两亿六!”我二叔放下茶杯,咬牙切齿道。
“二叔你这是要干什么!”这下我是坐不住了,“两亿六啊你疯了!”
“怎么就我疯了?我老吴家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卖个两亿六还亏了呢!”二叔依旧淡定喝茶,“来啊,还有人要抬价吗?”
下面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想凑热闹,被我一个眼神吓得缩了回去,看得瞎子直摇头。“不行啊,带不动,还得我们亲自出马。”
“卧槽瞎子!不用这么绝吧!”
“两亿六很贵吗?”瞎子问。
“难道不贵吗?”
“是啊,你也知道很贵。”小花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可怜我当年啊,那可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两亿六,说没就没了。如今,哎,二十多年的发小情谊,终究是错付了。”
“行!我今天就帮花儿爷你报仇了!三亿,怎么样?吴二爷,满意吗?”
“好,二楼贵宾出价三亿,三亿一次。”
不行了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我家瓶子得卖身了!我拍案而起,用最强硬的态度说着最怂的话:“二叔,您行行好,算我求您了,就这样吧,啊!”
“三亿两次!”
“三亿三次,成交!”
“谢谢二叔三亿卖了我!”我“微笑”道,“感谢您老人家手下留情。”
“哦?是吗?”他瞥了我一眼,“你见过有谁的聘礼只有一件啊?”
我靠!老狐狸!
“吴邪。”小哥轻轻笑了下,“没事,有钱。”
好了好了,别说了,虽然我很感动,但我知道现在解大花满脑子都想着怎么从我这个铁公鸡身上抠钱了。
怎么办呢?
还是找个借口溜了吧。杭州北京雨村都不能待了,小花可怕,二叔更可怕。
去哪儿呢?
欸?长沙!
爷爷!您孙媳妇(?)来看你了!
对不起各位,鸽了好久,给大家磕头了!
明天最后一个论坛体就完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