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牛五方 维护治安(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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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前文综艺《神奇叔叔在哪里》
算是个第二季?
无脑文都是编的
请勿当真谢谢
可能是因为以前遇到过类似的或者说更恶劣的情况太多了,导致我身后这群老弱病残好像没能给我带来什么负担,加上,有些之前一直疑惑的问题渐渐有了眉目,所以这一觉醒来格外神清气爽(是的,昨晚轮不到我守夜)。
天还早,洞里的人经过昨天这一折腾,这会儿都还没醒,小花却已经拿着移动设备从别的地方下来了。
“有什么指示呢,解当家?”我揶揄道。
“别贫了,跟我来。”小花看起来心情很好,“你看,那里,熟不熟悉?”他指着不远处的一座雪山,我顺着看去,瞬间,一双狗眼都瞪大了。
“怎么样,没想到吧,这样的好事居然能被你吴邪碰上。”小花晃了晃手里的设备,“我一开始还不敢相信,直到我拿照片出来对比了一下才确认,小三爷,这次出门前拜了哪位神仙啊?”
“不知道,回头逐个谢过。”我顺口接了句,才十二分怀疑地问他,“我说你,一大早起来发现这么个宝贝,不会就,就把我拉过来吧?”
“呵,看不起谁呢?”他又指了指手里的设备,“等着吧。”
大家伙陆陆续续醒过来,迷迷糊糊睡了一夜,这手手脚脚的酸痛感今天应该更严重了。不过今天天气好得很,有太阳,风也不大,恍惚间甚至给人一种,童话世界的感觉。(这是几个女生说的,我可说不出这种娇滴滴的比喻)
王老板和赵医生昨天没有摔下去,所以今天除了有点酸痛外其他一切都好,这会儿还齐齐站在外头眺望远处的雪山。其他人瘸着拐着出来看到这太阳照射在雪山上的绝美画面后也一下子惊呆了,不过还没等他们酝酿出个什么来,就被王盟无情打断。
“麻烦各位,别振臂,别欢呼,别尖叫,谢谢配合。”
然后他们才后知后觉这里有可能雪崩,不过这也不妨碍他们吐槽王盟,“盟哥,你都,都不激动一下吗?你那语气,就跟村委会劝老大爷老大妈们过年不走亲戚不聚会一样诶!你不觉得这里很美吗?你难道不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想要抒发出来吗?!”
“额,我饿了,算吗?”
……
“或者是,老板我想加工资?”
……
可能是这天气,还有我们的氛围给了所有人一种错觉,反正大家围着吃那一口饼干喝那一口水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甚至讨论起了新的吃法,例如往雪水里撒点胡椒粉,把饼干泡进去,再摘点野草什么的,也算得上是一晚胡辣汤了。
不过,这种欢声笑语在他们背起背囊迈出第一步的时候,戛然而止。
赵医生问我接下来该怎么走,我指了指不远处的雪山,说那边有一座庙,离这里不太远,或许可以进去避一避,还可以换些衣物讨碗吃食(经过昨天他们很多人的衣服都划了道口子)。
“吴老板你来过?”
“哦,年轻的时候来这边玩,偶然间见到一幅很珍贵的油画,你们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生意的,就想知道这油画出自哪位高人,便找了个当地人带我。他当时把我带上山了。这么多年山已经忘了,不过那喇嘛庙还能记得。”
雪后初霁,隐在银白色中的建筑清晰可见。
其他人还没说什么,小花已经等不及了,“吴邪,快点,老齐的眼睛不太好。”
“哈?!怎么样,还行吧!药呢?药呢?!”胖子反应最大,咋咋呼呼就把人推进石洞里,顺带给了苏万一肘子。
“啊?啊?哦哦哦!师父,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我来拿就行,你别出来了!”
……
在这种莫名其妙的紧张氛围下,大家很自觉地加快了速度,一行人开始往喇嘛庙方向走,瞎子和小花在队伍后头,苏万就在他们前面。
一个多小时后,眼前出现了阶梯,大雪覆盖的山阶上,只扫出了极窄的一条只供一个人上下的路,台阶非常陡峭,即便如此,众人还是不由得感到欣喜,有人为的痕迹,意味着他们不需要担心能不能活下去,相反,越往上走,他们反而更激动,也更安心。
“我说,这,这他妈才是冒险直播啊,前,前几天都什么玩意儿?那多什么山,妈耶也忒大风了!”
“对!我这里,这里好像有信号,等等啊,等等,我开个直播。”
“喘得什么一样还搞呢?”一个伙计嘲笑道,“赶紧爬,上去再休息。”
然后他们就不乐意了,非说这样的宁静难得一见,赶紧开个直播蹭蹭热度给解董赚钱。我心想你们解董不差这几个钱,不过看他们那兴奋劲儿,又觉得反正有小花和瞎子殿后,也随他们去了。
这时候黎簇他们三个就不会去凑那个热闹了,用他们的话来讲,多掉价呀——我甚至能想象到他们仨那嚣张的语气。
小喇嘛给我们端来了酥油茶,又拿出些衣物给他们换上,老喇嘛给我们拿了些吃食。在看到我们,尤其是闷油瓶之后有一瞬间的错愕,不过很快就神色如常了,仿佛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不慎迷路的客人。
“四天后会有人给我们运东西,各位如果不着急的话,到时候可以跟他们一起下山,之后就要封山了。”年轻的喇嘛跟我们说道。
大家都觉得没问题,只是询问的眼神给到了小花,小花说瞎子只要在屋子里休息几天就好。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他和瞎子顺理成章地猫在房间里,只有在饭点才出来把吃的端进去,有时甚至不出来,让几个小崽子代劳。
“吴老板,齐先生和解先生这是怎么了?”赵医生很是关心,对于病人,他总是有十二分的敏感。
“瞎子还是眼睛问题,不用管他。小花,好像是前几天冷着累着了,这几天也不太舒服,少爷命啊!”我真情实感地感叹了一下,闷油瓶闻言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虽然在别人看来他就只是单纯地看了我一眼。)
“你这个小兄弟,很特别。”赵医生突然来了一句,“我们都是这里的客人,只有他,仿佛生来就属于这座雪山。”
“可能是他不说话,太高冷了吧。”我低低笑了几声,“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吴老板,你上次来的时候,也是跟你这位小兄弟来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我好奇地问道。
“我觉得他对这里很熟悉。”
“赵医生,你觉得他多大了?”我不答反问道。
“很年轻,二十多吧。”
“那不就是?”我由衷地笑出声来,“我来这里那会儿,他估计正忙着上学考试呢!”
“那倒也是。”赵医生也笑笑。
这时,其中一位驴友从房间里出来跟我们打招呼,“吴老板,赵医生,别站外面太久,明天就下山了,当心得雪盲症。”
“好,进去吧。”我瞅了小驴友一眼,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