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吉林历险记(10)
宗旨:继续装杯继续吹
本质为无脑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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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归我
这边的五人跑得飞快,那边的一大队人更加狼狈,后面的人不得不点起火把,试图烧死这些穷追不舍的毒虫。即便如此,后面依然传来中招的声音。
“老大,撑不住了!”一人在后头拼了命地喊,“要打血清,不然兄弟们要没命了。”
“我不知道吗?你告诉我现在谁他妈有时间打?”
“干!”黎簇也啐了声,这里太窄了,前前后后都是人,头顶离上面天花只有一个多拳头的距离,在这种窒息的环境里,他们根本没有发挥的空间。
“你们没带家伙?”黎簇喊道,“直接炸了一了百了!”
“你小子疯了!”一个汉子不敢置信地大叫起来,“这一炸我们不死也残,你想埋在这老子可不陪你!”
“那还有什么办法!”杨好也呛道,“再跑下去人都死光了!”被这种蜈蚣咬了的人没有立刻死掉,但如果再找不到办法,这些人就会越跑越慢,最后的下场也会非常惨。
薛柯的腿越来越软,自己被虫子爬满全身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他的脑里。
“别想。”冷静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情不自禁地往身后看去,看到他身后的苏千黎丛杨差王叛——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跑到了他后面,而此时,薛柯透过汗淋淋的睫毛和刘海看到,他们看起来并不害怕,仿佛这只是一场游戏。“你只管往前跑,有事咱们垫着。”
“别啊!”薛柯一半感动一半忧心,声音都带上了哭腔,“你们倒了我怎么办,我不想看着你们被咬死,我也不想被咬死……”
“那倒不会。”王叛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可不会选择这种死法,太恶心了。”
薛柯还想说什么,突然,前面也传来气急败坏的怒吼,“干!前面有东西,是不是蛇柏过来了!”
“他丫的是有脚步声!是人!有人!”
“兴奋什么是人是鬼都不一定!”前面带头跑的几个已经把枪抽出来了,上膛的声音被脚步声叫喊声掩盖,却依然被人捕捉到。
“嘿朋友,小心走火!”一片漆黑中传来声音,远远的,又似乎近在眼前,有点神秘,却十分耳熟。
这份耳熟他们暂时没法儿细想,只当同是这一趟来的,张口就朝那边喊话,“跑!我们后面有毒虫!”他用尽了气力喊,可那边迟迟没有回应(其实只是几秒的时间),让人怀疑刚才那句示好的话只是他们走投无路的幻想。
“是吗,那太可惜了。”那头终于传来一声叹息,“我们后面有蛇柏,要换换吗?”
换你妹啊!这边的人被对面漫不经心的语调气到了,结果对面还补充了一句,“确定不换吗,我觉得我们这边比较克毒虫。”
“你废话啥呢!”那边另一个人不满道,随即大声嚷嚷,“嘿对面的兄弟停一停,我们把中间一块炸了。”
“操!你们也想炸!”这边的人不假思索地骂道,“一个两个什么毛病!”
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也”字,不过现在可不是细想的时候,他只懒懒道,“快点,不然连你一块炸,我们这位兄弟脾气可不好。”
刘老头气闷,却也无可奈何,他这身体能坚持跑十分钟已经很不错了,为了不拖后腿他身后的中年人几乎是背着他跑的。刘老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立即朝后面大喊,“停下,都停下!”
兵荒马乱,后面的人可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时间纷纷嚷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
“为什么停下来!”
“火,火,火,撑不住了!”后面几个人拿出油布点了火披在身上,灼烧的感觉十分难受。
“别吵!”突然有人大吼一声,薛柯耳朵嗡嗡疼,半天才反应过来,刚刚出声的是黎哥。
四下一时间安静了,没有脚步声,没有推搡声,只有前方的一把声音穿透了黑暗,“第一次爆破,各就各位!”
“捂耳朵!”苏万冲薛柯喊了一声,下一秒,冲天的爆炸声几乎要把薛柯整晕过去,鼻子一热,温热的液体留了出来,可他根本顾不及去擦,因为紧接着又来了。
“第二次爆破准备!”
“第三发来了啊!”
三发自制的雷管,虽然声儿挺响,但实际威力并没有那么可怕,想想也是,要真把C4这样的东西在这儿引爆,那估计不是个疯的就是个傻的。
三发雷管在地上炸出三个大坑,两边的墙体有几道裂开的口子,泥土和砖块往下掉,扬起一人高的灰尘。后面披着油布的人受不了,被另外几人接过,其他人依旧挥舞着火把,他们是被咬了的,除非逃到安全的地方打血清,否则很快就会成为一堆枯骨。
稀稀拉拉的脚步声往炸掉的地方跑去,“你这什么准头!屁都没有!”薛柯听到那边第三个人的声音,一颗心不禁随着这句话沉下去。“丫的我碰运气的,哪有什么准头。”
“别说,你这运气还可以。”薛柯听到方才第一个人的声音,懒懒的,很有辨识度,此刻他的声音带了点惊奇,“喏,那不是。”
等到薛柯被推搡着往前走,从墙边一个洞钻进去然后像滑滑梯那样滑下去的时候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终于有条活路了。
墙体依旧粗糙得不像话,薛柯十分庆幸自己穿了条厚裤子,否则他屁股铁定要着火了。
“王哥!”他没经验,最后一个屁股墩摔到地上,手机都掉了。后面的人也在往下滑,他赶紧爬起来,拿着手机四下晃,像小鸡找母鸡那样往他们四个身边钻——然后他惊讶地发现,在场的几乎所有人,在确定上面那些东西没有跟着下来之后,都用一种,惊讶的敬畏的,甚至于恐惧的眼神看向某个方向——是新来的那伙人。
“哥,什么情况。”他用气音问苏千,同时也发现,这现场唯四没有看过去的,就是他这几个哥了。
“什么什么情况。”薛柯发现苏千难得地没有跟他扯东扯西,“就是碰上……老大了。”苏万一时没想好怎么形容,就这样糊弄过去。
“你们……那行的老大?好人还是坏人?”薛柯继续问,突然发现自己问了个遭问题,会带着“炸弹”的,怎么看都不会是法律意义上的好人,连带着他这几个“哥”都不是。
“咳……那个,我是说……”薛柯急的想找补。“遇到几个变态了。”他听见另一个小小的声音,是黎丛黎哥。“放心,有救了。”这次是杨哥回答。
“几位爷,你们也是来……”一直很狼狈的刘老头顾不得满身的灰尘,扬起一张笑脸讨好地试探,薛柯被他这种态度吓到了,一双眼朝那伙人瞄去。五个人,他数了数,一个戴着墨镜,一个胖子,一个背着什么东西脸上没有表情的年轻人,还有两个看起来年纪差不多,其中一个穿了深色的衣服,另一个穿的好像是白色,带着点浅粉。按理说男人,粉色,这两样东西连起来应该是违和的,可薛柯莫名觉得,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无比协调,仿佛他天生就应该穿粉色一样。他在看对方的同时,对方似乎也向他这边看过来,薛柯对戴墨镜的男人比较关注——可能是在这乌漆嘛黑的地下戴墨镜这种行为实在是过于艺术。他看到这位墨镜男人对他这个方向笑了笑,严格来讲也不是笑,薛柯形容不好,就是那种,嘴角微微一动,痞里痞气的感觉,然后那个深色衣服的男人也看了过来,和前者不一样,他笑得很温和,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然后他就发现他这边的几位哥都错开了眼神,王叛哥更是抖了三抖。
“好久不见。”深色衣服的男子不知道对着谁说了这么一句话,周围的人更加热情了。
“吴小佛爷好!”
“小佛爷抬举了。”
“能跟你下一趟,死而无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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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柯整个人都懵了:小佛爷?跟清朝那位有什么关系吗?还是哪位土皇帝的后代。哥哥哥大哥们!别死而无憾啊,我有!我有憾!
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从阴影中出来,走到他们跟前,似乎是在仔细端详他们的脸。薛柯不禁咽了咽口水,当然,他不是涩涩,虽然对方确实很好看,但他是紧张的,因为这个人举手投足都很有上位者的气质。
解雨臣慢悠悠地看着这几个人,许久才说出一句话,“哟,你们的脸不错。”
我去!什么意思,他这是什么意思!薛柯脑子里一片浆糊,他,他,他,人模狗样的,居然要搞……那个?
他正想大喊一句“宁死不从”,后面就传来衣服摩擦的声音,薛柯悲愤的回过头,正好看见他身后的四个人,几乎站成了一排,四只右手齐刷刷地抬起来,然后“嘶拉”,干脆利落的一声,四张脸皮撕了下来。
薛柯……薛柯他……
好吧,他昏古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