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丹吉林历险记(12)
宗旨:继续装杯继续吹
本质为无脑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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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归我
前文说到,咱们的“专业考古队”无意中触发机关,终于进到了墓室里,而可怜的王盟小子则被各路专家围攻,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薛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感觉阴森森的(其他人:废话!地下当然阴凉啊!),更别说那位被称为小佛爷的人还特意叮嘱了他不要乱走动,然后他转头一看——王盟哥陪专家聊天了,几位小爷各看各的了,就他一个人立在原地,登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丰富的鬼片经验告诉他,通常落单的都要挂掉。
“啊啊啊你们带上我!带上我!”
最后薛柯千百次承诺自己眼看手不动之后,铝三角开始提溜着他转圈了。
四周墙体都是壁画,画着各种牲畜,从壁画的笔法线条来看至多是明朝的手笔。几十个陶罐子围成一个大圈,将中间的棺材圈在了里面,几人一一看过去,都看不出有什么名堂。刘老的人迫于淫威没敢放肆,倒是薛柯不小心撞到了边边上的陶罐。
“呜呼小心!”杨好眼疾手快地扶了一下,出乎意外地这罐子竟然没有倒。
“哎哟,这,装的什么东西,痛死我了,嘶!”薛柯痛得直跳脚,直接被几位壮汉挤到了外围,接着众人都围了过来。
“我们之前怕这些东西碎掉,都小心得很,没想到里面居然放了东西这么重。”
“能搬起来看看吗?”
几位壮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见着几位大爷反对,登时像家长允许你玩手机一般兴奋,擦擦手就要把罐子搬起来,结果憋红了脸,都要把屁给憋出来了,这罐子还是纹丝不动。
“啥情况,没吃饭呢!”一旁的人不满道,“让开让开,我来。”结果依然没能成功搬起来。
“笨啊!”刘老在一旁气急败坏,“搬不起来还不会把它打开吗!”
可惜的是,这些个罐子被封得严严实实,要想知道里面是什么估计只能把它弄碎了。
“行了,别弄了。”解雨臣悠悠道,“想来里面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万一放点什么出来我们连跑的地儿都没有。”
有道理,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张起灵在棺材正前方的墙体上摸到了裂缝,估计就是这墓室的门了。苏万几人非常狗腿地跑过去观摩,可惜摸遍了也没找到开门的机关。
另一边吴邪解雨臣王胖子两位爷已经长腿一伸跨进陶罐圈里面,开始专心研究那口大棺了。说来也奇怪,这里的东西看起来比较简陋,整个墓室除了满墙的壁画就是比死猪还沉的陶罐,几根支撑的柱子也没啥可看的,可唯独中间那一口大棺分量十足,周围的地上刻着一些字符和纹路,不过在场的没人看得出来这是什么语言符号。
王盟拿着手机对准这一口棺,薛柯壮着胆子凑了过去,还不忘抓着他的衣角。
“咦,”薛柯借着手电看清了这大棺椁,发现这东西似乎是土制的,便奇怪道,“不是说棺材一般都是木制的吗,这样才能通阴阳什么的……”他顿了一下,发现几位大佬都盯着他,连忙道,“哦我我,我是听我奶奶说的,乱说的!”
“那是现代,一般情况。”王胖子一副“这是我的part”的表情,“古代那可多了去了,木棺土棺石棺陶棺玉棺黄金棺,越有钱棺椁越高级,里面的陪葬品自然也就越多。”
“哦哦是哦。”薛柯恍然大悟,“石棺我好像是在书里看过,不过玉棺和黄金棺……真的会有?怪不得有这么多盗墓贼呢!”
其他人:我感觉心口突然被插一刀怎么回事?
可以,小伙子,你真的,踩雷一踩一个准。
“几位,有发现吗?”黑瞎子从黑暗中走出来,薛柯注意到,他手上虽然有手电,但那手电是黑着的。
“怎么?你有高见?”解雨臣如此怼道。
“高见算不上,只是那个……姑且算是电梯的东西有点玄乎,你们确定不过去看看吗?”
这也怪不得其他人,方才在上面的时候众人几乎连每一块砖每一条缝都看了个遍,下来之后早就忘了有这茬,谁知道脚下居然还会有玄机,还是在完全黑暗的情况下,这块石砖才会显示出明暗变化。
众人关了手电,好一会儿,这石砖的内部有些地方开始变亮,非常浅,若不是用心根本无法发现。待这石块全部亮起,众人才发现这居然是一篇碑文,只是这碑文既没有墓主人的生卒年,更没有提及身份地位功名,而是记载了历史上多次日食月食出现的详细年份,最早的记录追溯至汉朝,其他朝代寥寥记了几条,记录最多的是明朝,而且断在了嘉靖年,基本可以断定,要么这墓主人是嘉靖年间的,要么修墓的人嘉靖年的,而墓主人要更早些。
这一发现让直播间的专家们兴奋起来,一个个在直播间交流那些“每个字都看得懂但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的话”,但对吴邪他们而言实在没什么大用,顶多认为这墓主人对天文感兴趣,或者是个类似钦天监的官。
不过即使没什么用,他们还是产生了一些疑问。
为何这样一篇记载星象的碑文会被刻在石块内部?
为什么会放在地上任人踩踏?
是不想被人发现,还是不得不如此?
而且这石块内的文字是反刻的,看起来并不是供人们这样看的,反而更像一个印章。
一行人再次围在了棺材周围,地上的纹路并没有什么凹凸,看起来并不是以往那种往上面倒水就会启动的机关。
“要开吗?”默默围观的张起灵突然说出了好多人的心声。
“为什么?”解雨臣问。
张起灵又摇摇头,他只是觉得这里既然这么奇怪,说不定里面葬的也不会是普通的东西。
“来!开!开棺!”胖子喝一声,管他为什么呢,小哥想开咱就开,吴邪也是这种想法,黑瞎子没什么所谓,两手一摊就是开摆,其他人说不上话,解雨臣只能服从这大多数,摆摆手示意他们随意,颇有一种“朕累了,你们玩”的意思。
要开棺,那十几个一直摸不着头脑的壮汉可就活络起来了,其中几个大概是摸金一脉的,甚至拿出蜡烛就往东南角走去,被胖子一把拉住,“嘿嘿你干嘛呢!”胖子压低了声音,“有镜头呢你还搞鸡鸣灯灭不摸金这一套!”
“没事,就一个手机,不拍我就行。”这位兄弟非常倔强,非要把老祖宗那一套贯彻到底。王盟看见了,便专心拍吴邪几人,留那几个兄弟一点发挥的空间。
吴邪本人也是很有礼貌,管它里面什么东西呢,赶紧来拜一拜,好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蹦,什么“子孙满堂”啦,什么“早登极乐早日投胎”啦,什么“冥币随便花天天有香吃”啦,总之佛教的道教的都念了一遍,其余几人没那么夸张,只说了自己是什么人,要叨扰一阵,望前辈莫怪云云。
此时的直播间:
【他们好有仪式感哦】
【不,我觉得他们好熟练】
【吴老板画风清奇,别人感觉是给自己一个交代,他好像真的在跟死者商量】
【hhhhhhh】
【张爷和黑爷有一种……既然大家都在拜那我也凑个热闹吧的感觉哈哈哈】
【解董才是心最累的那个吧,解老板和他的叛逆员工】
【哈哈哈哈我真怕下一秒他们就开始念往生咒了哈哈哈哈】
蜡烛也点完了,拜也拜过了,接下来就理所当然了许多,那群壮汉在这里闷了这么久,这会儿浑身力气没处儿使,自告奋勇来开棺,吴邪也就随了他们去。胖子只能干看着眼馋,便跑过去王盟那儿插空唠两句,看着那些老专家们这会儿腿不疼了腰不酸了一个个的字打的飞快,千叮万嘱让他们戴手套,别破坏,哎哟那劲儿呀,感觉他们像是在糟蹋这些老专家的宝贝似的。
“放心吧您嘞,专业的,绝对不会磕着碰着,用……用那刘老头的人头打包票。”
刘老头:我去你的!
王盟和王胖子就站在外围,慢悠悠地聊慢悠悠地拍,毕竟里面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绝世大美女,虽然直播间里有很多专家,但更多的是普通人,让他们突然见到那种恶心的场面还是不太好。薛柯虽然好奇,但他是那种看法医电视剧都想吐的体质,就别去挑战极限了。铝三角更没啥好奇的,又不是没见过,上赶着去干嘛呢?一时间,在中间吭哧吭哧开棺的壮汉们像几个傻子。
张起灵和瞎子虽然没怎么动手,但都非常敬业地干着监工的活儿,当然也是预防有突发情况发生。
几人合力把棺椁弄开,瞎子和小哥搭了把手把棺椁盖子稳稳放在地上,胖子立刻对手机示意,“看吧看吧,我就说专业的。”
刘老:脑袋保住了。
最后一步,几个壮汉擦擦手便准备开棺,围观的几位爷也忍不住凑近了点。等那棺材一开,众人往里一瞧——
这是什么人,怎么骨骼长得如此清奇?
等等,几人反应过来了——这特么哪里是人!这是牲畜的骸骨啊!
再想想自己刚刚对着这些鸡鸭鹅牛羊马又是喊前辈又是拜的……草,半世的英明啊!连一向稳重如张起灵都隐隐有裂开的迹象。
哦,一人除外,薛柯……薛柯被那滔天的腐臭味熏到跑一旁吐去了。
“所以……这就是陪葬品?”一个壮汉终于忍不住发问道,这里面除了骨头还是骨头,一点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有,也没能让他们找到什么往下走的线索,除了膈应人之外一无是处。
“咳,我觉得我们应该先出去。”瞎子拎着手电慢悠悠道,“你们不觉得这一圈的东西,加上棺里的牲畜,特别像祭祀吗?”
草!众人被这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跳出来,回头往棺里一看,那骨骼那体型,不是牛羊猪是啥!
牛,羊,猪,这不就是古时祭祀的祭品吗,“太牢”呀!
“祭品,要,要祭谁?”
祭祀总得有个对象,或是先祖,或是鬼神。所以当张起灵一个“门”字蹦出来的时候,众人都是裂了又裂的。
“门。”他指着正前方,“那堵墙应该是门,壁画上只有一只东西双眼正看向这里,那双眼睛正好在门的两边对称。”
那就对了!吴邪赶紧拿手电往那眼睛上照,果不其然,那眼睛能反射手电的光!
吴邪换了好几个位置才把那光线照到棺材里。“诶,没反应?”胖子奇怪道,“是不是位置错了?”
“一只眼睛!”瞎子怼道,“两只眼睛你只照一只人家当然不乐意。”
有道理,胖子站到另一边,拿着手电又换了好几个位置。“没反应啊瞎子,你乱猜的吧!”
解雨臣看看棺材里面乱七八糟的骸骨,又看看躺在地上的盖儿,十分无语。“喂我说,”他感觉自己真的像带着好几个娃(不包括小哥)的单亲家长,“你们确定不用把棺盖儿合上吗?”
……
真的草了!
于是怨种大汉和被迫劳动的铝三角吭哧吭哧地把俩盖子合上,等他们跳出来,吴邪和胖子就换着角度照,终于把两道反射光都汇集到了一个点上——正好是棺椁盖上正中间的装饰。
咔哒几声,熟悉的机关转动声音,那道厚重的墓门终于开了。
“走走走走走!”几个一心想着捞金的汉子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就要往下一个墓室去。
没有人发现,东南角的那一支蜡烛,已经不声不响地灭了。
号外号外!欢乐过中秋,连更三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