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宇智波星川,一个普普通通的木叶暗部,今天也在普普通通地回到村子,顺路到火影家拜访。 〗
〖虽然我小时候性格很极端、招惹了不少人,但自从有人锲而不舍地谣传我是哭包后,我在村子里的人缘就好了很多。 〗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忌惮我背后的势力,毕竟我爸妈有情人终于再婚了,我妈和我叔是二代火影的弟子,我自己是初代火影的生物改造学近亲,还是四代火影的亲信和未来if的五代火影,怎么看都是纯正的火影派系、背景滔天,千手一族的少族长! 〗
〖如果我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代言人、代理族长那听起来就更好了。 : ) 〗
〖总之,在路上我碰到了我的寄居蟹哥宇智波带土,中二单遮眼+红眼症哥旗木卡卡西,高度近视但死活不戴眼镜哥宇智波离火,还有凭借单挑以上所有人的战绩傲立于木叶之巅的火影首徒姐野原琳。我们一同前往了四代火影·金色闪光螺旋超轮舞吼神矢飞雷·波风水门的家,去看他刚出生的小儿子。 〗
〖据波风水门说,他儿子出生的时候他正看到木叶知名专家大蛇丸的医学著作《论笋干在生物学研究中的九十三种妙用》(又名《妙妙笋干大冒险》)所以给他的儿子起名叫……哦这个不重要,先略过不提。 〗
〖我见到了那个刚出生几天的婴儿,小小的,正因为一群人来看他而哇哇大哭,玖辛奈前辈说这个孩子未来一定能成为很幸福的人,因为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得到了这么多的祝福。我说是啊。 〗
〖自来也前辈来了,他说他原本打算创作一本小说,可是到现在都没能动笔,不过好消息是他跟《穿越成宇智波斑的我其实是女神的儿子》的作者以书信神交已久,现在他准备创作一本展现深刻忍者社会现状的严肃文学,叫做《寒冰地狱》。 〗
〖原来如此,是严肃的自来也大人和他的严肃现实文学啊,我完全理解了。 〗
〖自来也前辈还带来了他的另外三个弟子——长门、弥彦和小南的消息,说他们正计划组建一个致力于和平的雇佣兵集团,刚被“根”拒绝的宇智波止水要拉着宇智波鼬加入,宇智波富岳当时在逗小儿子没发现,现在已经惊恐地追出去了。 〗
〖水之国和土之国的大名遣人前来庆贺,送来了大批礼物,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两批使者的态度都过于恭敬了,但大概是个好事吧。 〗
〖纲手大人刚刚打劫了大蛇丸的实验室,踹翻了大蛇丸的研究计划,让他先开发用于战后心理治疗的药物,说是一位十分有名的大人物都饱受战争PTSD影响,这说明进行全木叶心理诊疗、提升忍界居民幸福感已经刻不容缓。 〗
〖她还说四代的儿子天生就有很高的感知力,说不定可以跟她爷爷学一学医疗忍术,这样木叶就不会一遇到什么疑难杂症就找她了,到时候就找水门的儿子波风……哦这个不是很重要,下次再说。 〗
〖那天我抱了一下小孩,他哇哇地要抓我,我因为不想伤到小孩就没躲,被摸到了眼睛,掉了两滴眼泪,刚好团藏顾问来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进门就要走,还是被拉回来的。 〗
〖据波风水门说,他儿子出生的那天晚上确实有入侵者,他一直提防,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团藏顾问顶着硕大的黑眼圈跳出,几招就把敌人斩落马下,然后英勇无比地杀穿敌阵,拼着受伤的危险保护了在场的所有人。当时大家都震撼地鼓掌,波风水门还专程邀请他来看看孩子,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团藏顾问一直不是很高兴,还经常念叨死去的故友什么的。 〗
〖镜叔叹气,说团藏也老了啊,也到了怀念以前的时候了啊。 〗
〖我说算了吧,志村团藏一定还有阴谋,一定还想当火影!我们等着瞧! 〗
〖于是我决定跟踪志村团藏! 〗
〖毕竟我是全木叶后天隐蔽能力最强的忍者,至于隐蔽能力怎么来的先别管。我一路跟踪志村团藏,路过了初代火影带土哥姥爷还从迈特凯那里拿了两个苹果(可恶!他总能识破我的潜行技术!),一边吃苹果一边继续跟踪,就在这个时候,志村团藏遇到了“根”的二把手! 〗
〖我知道她,山中一族的忍者,带土哥曾经给我看过“根”的名单,现在她正在跟志村团藏说:四代火影的儿子波风面…… 〗
〖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有事,得早点回家,跟踪志村团藏的事明天再说吧! 〗
〖我要回家了! 〗
〖在火影楼外,我碰到了不知火玄间,他对我说你终于回来了,星川,你见到水门的儿子波风面…… 〗
〖我没等他说完,就说我很急,我得快点回家,先走了——我真的很急! 〗
〖我路过千手族地,老族长喊住我,说你见到四代火影的儿子了吧,他叫…… 〗
〖我走到木叶忍校,看到千手千流在跟其他人说,四代火影的儿子面…… 〗
〖我途径商店街,看到拉面店门口有个大大的横幅,上面写着庆祝四代火影的儿子〇〇出生…… 〗
〖我回到宇智波族地,宇智波富岳刚失魂落魄地回来,看起来他既没有殴打宇智波止水,也没能追回自己的儿子。他看到我,张嘴就是:听说你先去了火影家?我记得他说过让他的儿子面…… 〗
〖啊啊啊啊啊啊! 〗
宇智波星川抱头大叫。
他飞也似地逃离了宇智波富岳家门口,速度快到像一道闪电,宇智波富岳愣是没看清他怎么离开的。
但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宇智波星川已经回到家钻进了自己的被子里,把自己卷成了一个卷。
救命啊!
怎么会这样!
呜呜哇哇哇哇啊啊啊他不想知道四代的儿子叫什么,他比所有人知道得更早,当他全套漫画是白买的吗!
他是穿越者,是先知,是世界的引导者和破坏者,他什么都知道绝对不会出现什么意外情况的! !
“所以你见到波风面麻了。”
宇智波斑逆光坐在宇智波星川家的窗户上,一脚踩着窗框,居高临下地对床上的被子卷说。
听到波风面麻的名字,宇智波星川顿时发出一声惨叫。
“我没有!我不认识什么波风面麻,我今天去看漩涡鸣人了——再过几年宇智波一族就会灭族然后鸣人佐助小樱会加入卡卡西的班级然后开启波之国中忍考试什么什么的——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吗?”
事情它应该是这样的啊!
宇智波斑语调缓慢而不容置疑地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波之国和中忍考试是哪个事件,但波风水门的儿子叫波风面麻,你已经见过他了。”
宇智波星川把自己裹得更紧了:“我不听!我要漩涡鸣人啊啊啊鸣人我的鸣人呢怎么是《忍者之路》啊不对这里是天天月读——怎么会是月读世界!”
怪不得五代火影那个混蛋一直在谜语人!
怪不得宇智波斑闲着没事跑到他面前来!
合着,合着……
这里是月读世界啊啊啊啊——
宇智波星川死掉了。
宇智波斑看着一动不动的宇智波星川被子卷,拿焰团扇戳了两下,说:“我早就提醒过你了。”
宇智波星川动了一下,声音飘忽地说:“不可能啊,按理来说月读世界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幸福世界,你看我现在幸福吗?退一万步说就算这里是限定月读,卡卡西也没变成热血青年……”
宇智波斑有点无语:“也没说这里是你的月读世界啊。”
宇智波星川忽然意识到了问题。
为什么宇智波斑会知道这些?
他震撼地从被子里钻出,问宇智波斑:“这里是你的月读世界?你的?所以你脑海里最深刻的愿望就是用《穿越成宇智波斑的我其实是女神的儿子》洗脱你早年被骗的黑历史然后召唤一个写轮眼AI来陪你度过无聊的晚年生涯,最后在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的时候忽然以少年姿态闪亮登场惊艳所有人顺便和千手柱间重逢?”
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你在说什么鬼……”
宇智波星川没等宇智波斑发表意见,就已经自己顺了下去:“所以千手柱间才会莫名其妙复活,所以你才能和五代友好相处——等等,我爸说他是忽然出现在神社里的,难道黑绝算命算到你命中无子,所以你在月读世界里真的给自己安排了一个儿子?!”
圆上了!一切都圆上了!
就连千手扉间去了一趟黄泉就再也回不来都有迹可循,因为宇智波斑不想再看到他,所以千手扉间就回不来了!这就是心想事成!这就是月读世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砰!
宇智波斑一团扇敲在了他的脑袋上,把宇智波星川压扁在床上。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宇智波斑眯起眼,“我没说这里是月读世界。”
“鸣人都叫波风面麻了!还说这里不是月读世界!”宇智波星川顶着团扇大喊。
“……但这个世界确实是〖虚假〗的。”宇智波斑说完了后半句。
宇智波星川就盯着他看。
很久,宇智波星川问:“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他〗告诉你的?”
宇智波斑懒得去猜这个“他”说的是谁,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孩的神情,收起团扇,说:“如果你说的是那个〖五代火影〗 ……差不多吧。”
什么叫差不多?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差不多〗 ?
“所以不是他。”宇智波星川揉着脑袋坐起来,直视宇智波斑的眼睛,自复活以来宇智波斑很少开写轮眼,就算开了也只用三勾玉,是以他只能从那双眼睛里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
宇智波斑知道什么?
宇智波斑在想什么?
宇智波斑为什么来找他——为什么如此笃定他的命运?
宇智波星川从头去想他恢复记忆以来,又或者在这个世界诞生以来的所有,梳理那些他习以为常的、一笑而过的、从未理解过的讯息,关于生、死、记忆、幻象、命运、过去和未来、时间和世界。
他垂首,说:“外面那个世界,是真的吗?”
宇智波斑问哪个。
宇智波星川说那片焦黑的土地,枯骨,还有一些疯了的我。
宇智波斑说是。
“所以,”宇智波星川低声说,“这个世界是被创造出来的……假象。确实有人想要这样的世界,这样的未来,想得到这个结果的人是……”
有的,刚好有人能做到这点,只要那个人再强一点,就能——
“是我自己。”
调转真实与虚幻、以黄泉的留影创造一个虚假的世界,这是〖五代火影宇智波星川〗所具备的万花筒能力。在千手扉间所描述的未来木叶里,他已经知晓了自己万花筒的一种可能。
五代火影跟他是处于同一条时间线上的人,只是五代跳出了时间的循环,以非生非死之身来到了他面前。
那么,如果五代火影和他所处的整个世界和时间,本身就是由那双万花筒所创造的假象呢?
宇智波星川看着宇智波斑,也许宇智波斑能否定他的猜测,但宇智波斑说你早该知道了,不需要向我确认。宇智波斑总是这样,若无其事地抛出平地惊雷,好像所有人都能马上理解他的话,如果不能理解,那也不配听他说这些。
可宇智波星川已经没有心思去想宇智波斑怎么样了,在那个猜测被肯定的同时,无数想法的碎片已经充斥了他的大脑,将他的一切思路打散,只剩潦草不清的声音在回响。
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这是—— 〖现实〗 。
“外面……外面……”
“我所处的世界已经……真实的世界已经毁灭了……所以……他想干什么,找一个拯救世界的可能?但世界已经毁灭了,他能做什么……”
“他一定能做什么,才会这么做,才会有那么多疯了的我……”
“他想找到破局的办法,所以被创造的世界也一定会出现意外,世界毁灭的灾难,所以五代才会往前,不停地往前……因为世界是恒定的实验场……注定……只有过去,没有未来……”
“又或者他已经死了,只剩下世界的废墟,和一大堆烂摊子……我和我……”
“只有我……会意识到世界是假的……会觉醒万花筒……会疯,会毁灭,会离开……”
“我……在……”
在一个骗局里。
这不是真实的世界,也不是虚假的世界,这是一个〖看到了吗?看到就去拯救吧,要么拯救,要么毁灭〗的谎言。
少年慢慢捂住自己的脸,断断续续的话语慢慢变成模糊不清的梦呓一般的呢喃,干涩的眼角怎么也没能流下泪水,好像那些眼泪早已在总是开着玩笑欢声笑语般的日常里流干。
好冷。
他想,好冷,窗外的雨已经带走了秋日未尽的最后一丝暖意,如今剩下的就只有漫长的萧索季节,以及一场寒冬。
他咬着牙,抱住自己的双臂,那些被他刻意掩埋在脑海深处的记忆重新涌上心头——
第一个他是怎么疯的?因为世界被淹没,一切都濒临破碎,他拼尽一切逃了出来,想要找到能够挽回的现实,却发现现实毁灭得更早。
那个木叶是怎么变成一块玻璃的?因为他们努力了,抗争了,最后自掘坟墓,因为自己人的背叛而把星球化为了高温下的废墟,好在最后与敌人一同毁灭,只留下了他自己的影子。
荒原上的游荡者见证了什么?一个个世界的破损、哀鸣,虚假的灵魂坠落天空,真实的绝望充斥脑海,最后在自我毁灭前被迫消亡。
残破的世界碎片里还有什么?他只看见了记忆的留影,那个他只记住了世界最好的时候,他拒绝毁灭,拒绝无解的未来,也拒绝了自己的存在本身。
他想——
我是个很普通、很弱小的人。
在来到这个世界前,没人告诉我会面临这样的局面。也许——也许这个世界的未来总会遇到灾难,可这里是《少年JUMP》,这里本应有永远可以解决问题的方法……这里……
“可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
他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终于放声大哭。他的哭是没有眼泪的,那双眼睛始终干涩仿佛已经枯尽,于是他的哭泣只有哀号,回荡在下午时分没什么人的族地里。
阴沉的天不知何时变得亮了起来,亮得有些晃眼。
他哭了很久,久到宇智波斑说怎么还没哭够,他就把不存在的眼泪全往宇智波斑身上抹,宇智波斑露出嫌弃的表情,但忍了一下,没把他推开。
宇智波星川哭得更大声了。
他哭了好久好久,最后都没力气了,也没声了,宇智波斑说你这次总哭完了吧,那我们来说说正事,结果宇智波星川一点反应都没有。
宇智波斑想扒开他,但宇智波星川就扒着宇智波斑的衣服不放,两个人较劲了好一会儿,宇智波斑松了手。
宇智波斑说:“你眼泪沾我身上了。”
宇智波星川闷闷地说我没有。
宇智波斑说那就当你没有,所以你想好了吗,现在你还有的选。
“我还能选什么?”宇智波星川说,“你打算跟我说这里是虚假的世界是地狱所以让我跟你创造一个完美的新世界吗?”
他快速抹了抹眼泪,就这么幽幽地看着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嗤笑。
“你会愿意?”
“当然不会。”
“那我有个提议,”宇智波斑语调散漫,笑容却无比张狂,“让〖这个世界〗成为〖现实〗 。”
根本没有什么真的假的,如果是假的,那就让它变成真的。
世界本就没有最好的出路,在过去的无数年里,宇智波斑早已明悟这点。就算无限月读也无法真正满足一个人的欲望,那上哪去寻找〖圆满〗 ?
更不用说这样漫长无尽头的求索了。
旧友啊……
总该有人阻止你。
他从袖子里揪了一块手帕,对宇智波星川说别丢人了,正如你所言,这个世界是另一个你创造的,你我都是其中的造物,但你依然特殊。
所以——
“不管想得到什么样的结果,都需要你的力量,准确来说——是需要你的万花筒的力量。”宇智波斑说。
“我没法开万花筒。”宇智波星川觉得这句话他说过好几遍了。
“你能。”
“为什么?”
“哦,”宇智波斑平淡地说,“因为那个五代火影开万花筒的时候,别说原本的眼睛了,他连眼睛都没有,不是也开了吗?”
“……???”
什么叫连眼睛都没有也开了啊! ! !
万花筒是没有眼睛都能开的东西吗? !
宇智波星川一时间震撼得没能说话,宇智波斑说也不是没有,当时那个你用的是人工义眼,他因为一些事挖了自己的眼睛(宇智波星川:跟你有关系吗宇智波斑)——别打岔,然后一直那样,最后就用那双伪物开了万花筒。
宇智波星川:“……真的?”
宇智波斑:“真的。”
宇智波星川顿时充满了信心——什么,没眼睛都能开万花筒,我们宇智波一族的万花筒真是太方便啦!
但是——
他并不是那么想开。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可我到现在都没开写轮眼,哪怕一勾玉啊,你看,就算我知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就算我发现我们可能走投无路,可我还是没开啊。宇智波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与你走上一条路,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拥有你想要的力量?如果如你所说,那个我创造虚假的世界、谋求出路,那让这个世界成为〖真实〗 ,就等于扼杀了所有可能的未来,选择一条死路。”
让〖那个他〗所做的一切化为乌有,又或者兜兜转转回到原点,由他重新开始这个绝望的故事。
宇智波斑——你要用什么来说服我呢?
就像我说过的那样,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就会跟你一起离开,践行你的理想,实现你我的愿望,并为此付出一切。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宇智波斑,想得到一个答案。
宇智波斑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是——
“宇智波的力量确实来源于痛苦,但不是由你承受了什么决定的,是由你想要什么决定的。你想要什么?”宇智波斑笑。
他说:“等你想明白这个问题,才会拥有力量。到时候,我告诉你真正的世界发生了什么,以及,如何破局。”
宇智波星川沉默了一会儿,问:“真有破局的办法吗?”
宇智波斑说有,不然我闲着没事来找你做什么,打发时间吗?你清楚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星川低声说:“这样听起来真的很可笑,堂堂宇智波斑也有费尽心机来哄我的时候……
宇智波斑抱着手臂,无所谓地说:“我还哄过带土那小子呢,他比你还能折腾。”
他能笑出来,宇智波星川不能。
宇智波星川有个……有个不得不问的问题。
“如果我觉醒万花筒就可以,那你为什么不让五代杀了我,那样不是更快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放弃五代火影,宇智波斑?因为他不受你的控制,还是说,你刚才告诉我的,是个尚未打上补丁的谎言?
宇智波斑哼了一声,他没料到宇智波星川问这个,但对于这个问题,他也并不意外。
他说:“因为那个〖五代火影〗不够强。而你只会比他更强大……你明白吗?”
宇智波星川:“……”
宇智波星川:“…………”
你搁这养魔女之夜呢? !原来宇智波离火不是这个世界的晓美焰你才是啊宇智波斑! !
他闭上眼睛。
他说:“给我点时间考虑吧,斑。”
他需要一点时间。
也可能是很长的时间。
……
三年后。
风之国边境,宇智波带土终于追上了宇智波星川,他们隔着一条河遥遥对峙,宇智波带土质问——
“为什么?!宇智波星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三年了!
宇智波星川已经不声不响地离开三年了,宇智波斑也走了,没人告诉宇智波带土这是要干什么,只有每次听说哪里出事的时候,他才能从情报里找到这两个人的影子!
所以呢?
站在河对面的宇智波星川已经不再是小孩的模样,十五岁的少年身量拔高了不少,一头不长不短的黑发用一根旧发带束起,他还穿着宇智波的族服,拿着当年那把刀,好像就是他长大后本应有的模样,只是一直戴着的护额早就没了踪影。
“带土哥啊。”宇智波星川原本没什么表情,看到宇智波带土就笑了一下,“我上次不是说过了吗,这个世界是虚假的……”
“……那都是我犯病时期的话了,别拿这句来敷衍我!”宇智波带土就差恼羞成怒了,好在他还记得老师跟他说的话,还能保持冷静。
不久前木叶终于将宇智波星川确定为叛忍……如果不是为了这个,如果不是为了这个……
宇智波星川叹气。
“果然……是说不通的啊。”
“跟我回去,”宇智波带土咬牙说,“或者带上我,怎么都行——宇智波星川!”
“抱歉,带土哥。”
宇智波星川从容拔刀。
他笑道:“如果你那么想的话……我们还是用实力来见分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