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黑暗。
身体不听自控般摇晃,犹如行尸走肉般直行。
男人停下脚步,明月吸引着他的目光,看向月亮,弧形状还散发着光亮,它正一点一点朝圆月前进。
人流涌动,不知过了多久,圆月了。
十年麻瓜界生活,男人不知不觉也沾染上一些麻瓜习俗。
“每当月圆之夜,人们会把对亲人的思念寄托于圆月,即使相隔千里,看着同一个月,也能传递情感。”
男人真挚的看月,思念就如泪水般显现出来。
家族早已不复从前,破败也在一瞬之间,男人不得不扛起家族重任,可无论怎样努力,家族也回不去往日荣光。
父亲由于身体因素早早离去,母亲也因为父亲的离开而郁郁寡欢,最终也去了。
还记得母亲亲自制作的意大利拉面,就连父亲也没有,这是独属于男人的。
男人已经很久没吃过意大利面,也不知母亲是从何处得来,男人不顾吃相大口吃着,泪水也不顾形象的流着。
“注意吃相”
父亲忍不住吐槽,母亲也只是温柔看着男人吃下拉面。
每每想到这,男人痛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没用,父母临终前都没能让他们吃好,穿好,过好。
“要好好活着”
母亲的临终遗言还在男人脑海里回响,望月,沉迷着,男人仿佛身处月圆中。
他看见一个熟睡的男孩,铂金色的头发,男人不自主抚摸自己的头发,身体不听使唤走近男孩,男孩熟睡着,仔细一看,这人是……小时候的自己。
男人哭笑不得。
“这个时候的自己还真可爱,竟然睡得着?!”
大手慢慢靠近男孩,双手放在男孩肩膀上,真实的,能触碰!
这不是假的,没做梦,男人眼泪不争气的流出,一滴泪落在男孩眼睛上,男孩迷糊间伸手抹掉那滴泪。
突然,男人大力的摇晃男孩,哭泣的吼叫声催促着男孩。
“醒醒,别睡了,给我醒过来混蛋!”
“混蛋,醒过来,我不知道下次还能不能进来”
“所以,拜托,醒过来听我说”
“混蛋!”
哭喊声不断在男孩耳边围绕,他五官紧凑在一起,用手捂住耳朵,试图这样就不会打扰自己继续睡觉。
男人一下撇开男孩的手,甚至拉起男孩起身坐着继续大力的摇晃。
“还睡?混蛋!”
还是做不到吗?一切都只是幻觉吗!眼看无论怎样男孩都醒不过来,男人不得不怀疑真假,从来没人经历过这样的事,男人拿不准怎么办,他自暴自弃摇晃男孩,大声呼喊男孩,绝望的哭泣。
男孩被吵的睡不着,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眼睛就是睁不开,感觉自己身处黑暗。
绝望的哭喊好像是在叫自己,男孩拼命想看看这人到底是谁,不仅打扰男孩睡觉,还骂自己滚蛋,男孩忍不了一点。
男孩使劲想看清周围,突然一下,男孩睁开了眼睛。
他伸手揉戳着眼睛,突如其来的光明令他怔了一下。
清醒过来,眼前的男人是谁?却又很熟悉,身体,心灵没法抗拒他。
“听着,一定要逃离那个人,一定要保护家人。”
他为什么要哭,那个人是谁?
男孩仿佛被钉住,他无法询问男人,看着男人焦急的交代着。
男人胡子拉碴,应该很久都没清理了,身上的衣服看起来穿了很久的样子,观察男人的手,手上的茧子也厚重不堪。
男孩突然心口一热,他想问男人为什么会这样,一股热流落下,男人愣了一下,他擦拭男孩的眼泪。
他们相拥,男人一改吼叫,用极度温柔的声音询问男孩:“答应我好吗”
男孩怔怔回答:“好”
男孩回抱男人,此刻男孩与男人感同身受般,男孩能感受到男人的悲伤,男人能感受到男孩的幸福。
得到男孩的回应,男人和男孩相视一笑而后心满意足消失了。
“好,别哭”
手伸向男人的脸颊,男人嘴角微微扭动,再次睁开眼,枕头两侧一摊湿露,眼眶湿润微红。
仿佛还没还沉浸其中,德拉科还没缓过来,但梦见了什么?好像都忘了,德拉科回忆梦境,记忆越来越模糊,依稀记得要保护谁?
缩回伸出的手,德拉科扭头看去,身旁只剩下衣服,看起来已经清洗好了的。
“已经走了啊”
德拉科失落的扭过头,定眼看去,一件早已准备好的休闲衣正摆放在床头柜上,附带一张纸条。
“上次挑选的衣服没买上,后来我又去挑选了几件,感觉这件适合你,要穿吗?”
虽然是疑问句,但哈利在右下角画上了一个小人物德拉科,幻想德拉科穿上这件衣服的模样。
圆头胖身,特色的铂金色发色,上身浅卡其色衬衫,衣领呈立体状,加上披肩,下身搭配黑色高腰自带腰封的裤裙。
再看一眼哈利准备好的衣服,显然这并不符合德拉科的穿衣风格。
犹豫着要不要穿呢?
但……
下楼,卢修斯和纳西莎以在吃着精美早餐。
“德拉科,早”
“早~妈妈”
卢修斯嫖过德拉科一眼,一口早餐咽下:“钱给少了?等下叫多比给你多备下几件新衣”
“多比”卢修斯放下餐具,近日都没见着多比了,是越来越大胆了:“多比!”
多比!德拉科征住了,昨晚哈利说过多比已经不属于马尔福家的家养小精灵。
该怎么合理化呢?
“爸爸,我……我辞退了多比”德拉科憋红了脸,辞退家养小精灵有史以来没人做过,德拉科是第一人,卢修斯感到诧异。
“你说什么德拉科!”
“是的爸爸”德拉科低下头:“我辞退了多比,我认为即使是家养小精灵也可以作为员工的身份选择去与留,留下的我会支付金加隆作为工资,不愿的我也会放它们离开。”
“那么多比去哪了?”不好的预感充斥全身,卢修斯发问:“你知道吗?”
“被哈利雇佣了”
皱眉,又是不好的预感,卢修斯拿起手杖起身越过德拉科:“离他远一点”
“?”
回到房间,德拉科对梦的内容还是很在意,心口莫名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