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之前的事情,奥维尔再没有参与过一年级的魔药课,但这不代表那个家伙就放过了他。
奥维尔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看温特的目光越来越冷,表面的平静下是涌动的暗流。
危险即将来临,而对方却还一无所知。
温特将霍格沃兹简直弄得一团糟,不过最近除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禁令外,他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跟踪奥维尔身上。
知道他不怀好意,奥维尔当然早有防备,以至于温特再没有机会制造魔药课上的“意外”。
那次的事情发生的突然,事后奥维尔和汤姆重新回过一趟魔药课教室,但他们去的时候所有的痕迹都已经被清除干净,听说还是温特亲自打扫的。
很难说这是不是做贼心虚,但碍于没有其他证据,这件事只能暂时搁置。
斯拉格霍恩教授本来就精明,事后回去估计也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了异常,所以温特再找上他的时候,斯拉格霍恩教授也是烦的不行。
“最近斯拉格霍恩教授连他的俱乐部都不办了,就是为了躲那个温特。”
卡维斯摊了摊手,虽然他不喜欢参加这个活动,但是看斯拉格霍恩教授躲来躲去的样子,就连他都不免感觉有些憋屈。
因为飞行课和魁地奇训练都被取消,罗道夫斯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妙,尤其是在提起那个安全督察员的时候,“魔法部到底在做什么,这么久了还没消息!”
没有一点意外,如果再让这个家伙留在霍格沃兹,罗道夫斯觉得自己一定会发疯。
阿布拉克萨斯皱起眉,若有所思地说道:“他一直在针对奥维尔,魔药课是,包括后面,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是在……”
“在逼奥维尔做些什么事情一样。”
坐在一旁的沃尔加布合上了手中的书,她与阿布拉克萨斯飞速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相似的情绪。
已经发现这一点的人当然不止他们,按照奥维尔的要求,格雷文连夜事无巨细地将霍格沃兹最近发生的事情罗列清楚,然后装进信封寄了回去。
反正身份已经暴露,加上这件事又是大少爷亲口允许的,为了尽快将消息传回去,格雷文干脆用上了那种方法。
深夜,远在德国北部的某处庄园里,壁炉中幽暗的火光骤然亮起,等到火焰褪去,一只黑色,带有奇特金色花纹的信封出现在里面。
守着壁炉的侍从第一时间发现了信封,在看清上面的落款后,只是短短几分钟的功夫,这封信就被摆到了庄园主人的桌上。
刚好也在场的阿拉里克探头看了一眼,脸上立刻浮起了惊讶,“霍格沃兹的信?还真是少见。”
毕竟他们这位不太听话的继承人上次特地找到他们抗议过,为此,他们不得不撤掉了大部分留驻在霍格沃兹外围的人手。
连外围都不能停留,更不用提学校里,以至于到现在他们还不是很清楚那里最近到底出了什么乱子。
阿拉里克十分头疼,而且自从那个人入学后,自己这位侄子的敏感程度比起之前来可不是高了一点点。
坐在他对面的人没有接话,如果说阿拉里克和奥维尔之间有四五分像,那么从这一位的身上,几乎已经可以想象到奥维尔成年后的风貌。
同样苍白的皮肤,金发,相似度极高的五官,除了那双玫瑰色眼睛外,没有人会怀疑他们之间存在的亲密关系。
只是和尚且稚嫩的少年比起来,眼前人身上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让他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特殊的魅力。
看完信里的内容,男人沉敛的眉间染上了一丝怒意,他将信直接摔在了桌上,“胆子还真大。”
阿拉里克不明所以,直到他看到那封信。
“疯子!”
阿拉里克看完后彻底没将那张纸扯碎,他抬头看向自己的兄长,罗德奈特家的现任家主,“一定是他们,上次的事情已经警告过他们了,居然还没死心!”
说着他抓着信就站起来,眼睛里的焦急和杀意不加掩饰,“该死的,我现在就去一趟霍格沃兹!”
只是他刚走了没多远就被人直接拦下了,无形的屏障张开,阿拉里克险些一头撞了上去。
“伊尔万德!你做什么?!”
甚至连敬称都忘记了,阿拉里克转头看向坐在书桌后的人,眼底满是错愕。
而被他一直盯着的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收回魔杖,一双祖母绿色的眼瞳里暗光流转。
“别忘了,他是让你调查,而不是直接出面。”
阿拉里克冷静下来,只是依旧不怎么赞同伊尔万德,“奥维尔只是个孩子,他不知道那些人有多危险,我们不能也分不清楚!”
就是因为这些人才有了当年的事情,以至于他一直觉得愧对自己的小侄子。
现在对方卷土重来,又开始蠢蠢欲动,阿拉里克怎么能忍得了!
“所以呢,你这样冲去霍格沃兹是打算干什么?杀了那个家伙?”
伊尔万德语气平静,却让青年怔在了原地,“阿拉里克,现在已经不是百年前。”
四目相对,阿拉里克终于彻底安静了,他垮下肩膀,神情有些沮丧,“所以我们该怎么做?”
“就按照他的意思去办,去查查魔法部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包括那个温特的真实身份。”
罗德奈特的现任家主低头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只新的,和桌上那只类似的信封,看起来是打算亲自给奥维尔写上一封回信。
得了命令的阿拉里克刚要离开,结果在看到他的动作后又开始磨蹭起来。
当伊尔万德不耐烦地看过来时,他才干巴巴地笑着提醒,“家主,你写信的时候还是,还是稍微注意一点措辞,那孩子上次收到信后明显不是很高兴。”
他也是服了这对父子,真的是扭曲拧巴得不行。
而且他这位哥哥的语言组织能力确实有一点不尽如人意,阿拉里克到现在还记得他上次给奥维尔写的“警告信”。
听了他的话,坐在书桌前正要落笔的人头都没抬,只冷冷地给了他两个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