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园的晚风带着甜香,卷起两人散落的衣角。盖勒特抱着萨塔纳斯站起身,大步走向城堡,脚步急切又稳当,仿佛怀里揣着全世界的珍宝。他的吻一路没有停歇,落在他的发顶、耳垂、颈侧,每一处都带着珍视与渴望,像要将这个下午的醋意与不安,都化作此刻的缠绵。
卧室里的月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盖勒特果然拿出了月光草编织的绳索,银绿色的绳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轻轻缠绕住萨塔纳斯的手腕,却留出足够的空隙,不会让他感到束缚。他的吻顺着绳索一路向下,落在那些被月光照亮的肌肤上,像在虔诚地朝拜。
萨塔纳斯的呼吸渐渐急促,身体在他的触碰下微微颤抖。他看着盖勒特专注的侧脸,灰蓝色的眼眸里只有他的影子,他抬手,轻轻抚摸着盖勒特的脸颊,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终停留在他的唇上。
“盖尔……”他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
盖勒特抬头,吻住他的指尖,然后缓缓靠近,在他耳边低语:“只属于你。”
月光草的绳索在两人交缠的动作中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首无声的歌谣。魔法浴室里的银色水纹映着相拥的身影,媚娃眼泪的香气与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沉醉的暧昧。
当晨曦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萨塔纳斯醒在盖勒特的怀里。对方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呼吸均匀而安稳。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月光草的痕迹已经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痒意,像羽毛轻轻拂过心头。
盖勒特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动静,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好吗?”
萨塔纳斯没有动,只是在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位置,感受着这份温暖的踏实。窗外的黑玫瑰在晨光中开得正好,像在见证着这个清晨的宁静与满足。
盖勒特低笑一声,吻了吻他的发顶,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吃醋的滋味确实不好受,但被哄好后的甜头,却足以让他忘记所有的不安。
至于萨塔纳斯,感受着身边人温热的体温,黑色的眼眸里漾开浅浅的笑意。或许偶尔吃点醋,也不是什么坏事。
毕竟,这样的盖勒特,真实得可爱。
这场吃醋的最终结果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吃的很满意,萨塔纳斯·布莱克吃的很好。双赢啊!家人们!
…
格林德沃庄园的黑玫瑰园在魔法灯光下泛着幽紫的光泽,数百支黑玫瑰被施了悬浮咒,在空中组成巨大的环形,花心的烛火跳动着,将周围的空气染成温暖的橘色。卡尔穿着熨帖的礼服,手里捧着一个天鹅绒托盘,站在环形中央,紧张得手心冒汗——托盘里放着的不是戒指,是一卷用火龙皮纸书写的婚书,边缘用金线绣着格林德沃与布莱克两家的家徽,封蜡上烙印着盖勒特·格林德沃独有的标记。
玛莎站在几个圣徒高层中间,悄悄整理着自己的裙摆。在场的都是跟随Lord多年的心腹,从北欧分部的魔药大师到南美走私网络的负责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难以置信的紧张——谁也没想到,Lord会突然搞这么一出,还特意强调“必须穿正装”。
当萨塔纳斯被盖勒特牵着走进玫瑰环时,才明白所谓的“紧急会议”只是借口。他穿着盖勒特特意准备的银灰色礼服,黑紫色的长发用一根银色发带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在魔法灯光下,指骨处那枚秘银戒指闪着柔和的光。
“盖尔,这是……”萨塔纳斯眼中带着一丝错愕,目光扫过周围肃立的圣徒高层,最终落在空中悬浮的黑玫瑰环上。
盖勒特转身面对他,灰蓝色的眼眸在烛光中亮得惊人。他没有穿常穿的巫师袍,而是换上了一身复古的天鹅绒礼服,银灰色的发丝打理得一丝不苟,却在额前留了一绺碎发,像当年在纳粹军队时的模样。
“萨塔纳斯·布莱克,”盖勒特的声音很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单膝跪地,从卡尔手里接过那卷火龙皮纸婚书,“我知道现在不是办婚礼的时机,圣徒的事、魔法部的立场……还有很多牵绊。”
他展开婚书,羊皮纸表面立刻浮现出金色的魔法符文,在烛光下流转,像活过来的蛇。“但我等不了了。”盖勒特的目光紧紧锁住萨塔纳斯的眼睛,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炽热的情绪,“多年前我的错过了机会,等了多年。现在,我不想再等了。”
周围的圣徒们屏住了呼吸,连玛莎都握紧了拳头——她从未见过Lord如此郑重,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虔诚的紧张。
“这是魔法部承认的古老婚书,”盖勒特的指尖拂过婚书上的空白签名处,“签下它,我们就会被魔法绑定,无论生死,无论距离,彼此的魔力都会留下对方的印记。没有盛大的仪式,但有我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全部——我的名字,我的力量,我的未来,我的一切。”
他抬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映着萨塔纳斯的影子:“你愿意吗?”
萨塔纳斯看着他单膝跪地的模样,看着婚书上流转的金色符文,看着周围圣徒们或惊讶或期待的眼神,突然笑了,黑色的眼眸里漾开温柔的涟漪。
纯净的灵魂自愿奉上,恶魔在低笑,他得到了他想要的。
“我愿意。”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玫瑰园。
盖勒特的眼睛瞬间亮了,像点燃了整片星空。他猛地站起身,将羽毛笔递给萨塔纳斯。萨塔纳斯接过,在婚书的右边位置落下自己的名字——“萨塔纳斯·布莱克”,字迹凌厉而流畅,与盖勒特在左边签下的名字并排在一起,像两道缠绕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