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小天狼星带着格兰芬多小分队追到地下室入口时,正好撞上了追出来的卢修斯。两拨人马对视一眼,敌意瞬间飙升。
“是你们格兰芬多的人把她带出来的?”卢修斯皱眉,铂金长发下的灰色眼眸里带着警惕。
“明明是她自己跑过来找你!”小天狼星不甘示弱地回怼,“你们斯莱特林就会拐骗小孩!”
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时,一阵细微的“扑棱”声从头顶传来。众人抬头,只见莉莉丝正用几根暗影触手缠着一盏吊灯,像荡秋千一样往楼上飘去,目标直指城堡最高处——那是校长办公室的方向。
“她要去哪?”詹姆惊呼。
“该死,是校长室!”卢修斯脸色一变,率先往楼上冲。小天狼星他们也赶紧跟上,两拨人暂时放下恩怨,一起追向那个胆大包天的小不点。
校长办公室门口,石像鬼守在楼梯口,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银灰色的小身影爬过来。莉莉丝歪着脑袋看了看石像鬼,伸出小手,一缕暗影轻轻挠了挠它的下巴。神奇的是,石像鬼竟然动了动,让开了通往办公室的楼梯——大概是被这从未见过的黑暗精灵气息迷惑了。
莉莉丝顺利爬进办公室,立刻被窗边那个金色的大鸟吸引了。那鸟儿羽毛像火焰一样亮,正梳理着翅膀,看起来软乎乎的,一定很好吃。她偷偷摸摸地爬过去,几根暗影触手悄无声息地缠上凤凰的爪子。
福克斯正闭目养神,突然感觉脚下一紧,低头看到一个小不点正仰着脸蛋看它,金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食物”的光芒,几根黑色的影子正试图把它往她嘴里拖。凤凰吓得羽毛都炸开了,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拼命扑扇翅膀,却被暗影缠得动弹不得,眼看着就要被那个小不点“吃”进嘴里,急得差点当场涅槃!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邓布利多、萨塔纳斯、盖勒特还有追上来的卢修斯、小天狼星等人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莉莉丝坐在地毯上,嘴里叼着半根凤凰羽毛,手里的暗影还缠着福克斯的爪子,凤凰扑腾着翅膀,发出绝望的哀鸣,整个办公室一片狼藉。
“莉莉丝!”萨塔纳斯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抱起来,硬生生从她嘴里拽出那根火红色的羽毛。
莉莉丝被突然抱起,还没反应过来,金色的眼眸里瞬间蓄满了泪水,委屈地看着萨塔纳斯,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小手指着福克斯,像是在说“它不好吃”。
邓布利多立刻走到福克斯身边,用温和的魔力安抚着受惊的凤凰。
盖勒特无奈地看向那个哭鼻子的小祖宗:“谁让你抓凤凰吃的?”
安抚好凤凰的邓布利多看着那几根还在微微蠕动的暗影触手,又看了看莉莉丝哭红的小脸,哈哈大笑起来,银白色的胡子抖个不停:“我亲爱的孩子,福克斯可不能吃哦,它是很珍贵的朋友。”他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柠檬硬糖,递给莉莉丝,“尝尝这个?比凤凰羽毛甜多了。”
莉莉丝看着那颗黄色的糖果,哭声渐渐停了,好奇地伸出小手接过来,剥开糖纸塞进嘴里。柠檬的酸甜味在舌尖散开,她立刻忘了凤凰的事,金色的眼眸里重新亮起光芒。
萨塔纳斯无奈地瞪了女儿一眼,又看向身后的卢修斯和小天狼星:“是你们把她带过来的?”
“不是,是她自己跑出来的!”两人异口同声地辩解,随即又互相瞪了一眼。
盖勒特走上前,从萨塔纳斯怀里接过莉莉丝,在她软乎乎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下次再乱跑,就把你的玩具全部没收。”
莉莉丝听懂了“没收玩具”,立刻搂住盖勒特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发出“爸爸”的撒娇声,逗得原本想严肃教育她的萨塔纳斯也忍不住笑了。
邓布利多看着这一幕,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挥了挥魔杖,办公室里的狼藉瞬间恢复原状,福克斯也整理好羽毛,落在他的肩膀上,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像是在告状。
“看来,我们的小客人给霍格沃茨带来了不少活力。”邓布利多笑着说,目光在萨塔纳斯和盖勒特之间转了一圈,带着一丝了然的温和。
萨塔纳斯面不改色的看向邓布利多:“抱歉,邓布利多校长,给您添麻烦了。”
“一点也不麻烦。”邓布利多摇摇头,“能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精灵,是我的荣幸。”
阳光透过校长办公室的窗户,照亮了空气中飘浮的尘埃。莉莉丝在盖勒特怀里含着柠檬糖,金色的眼眸好奇地看着福克斯,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引发一场“凤凰涅槃”事件。而卢修斯和小天狼星站在一旁,看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不点,心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下次她再乱跑,绝对不追了——太累了。
当然,这个念头在莉莉丝下次冲他们露出笑脸时,注定会被抛到脑后。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会用暗影给你送糖、还敢抓校长凤凰的小精灵呢?
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时,莉莉丝已经在盖勒特怀里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沾着柠檬糖的碎屑,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萨塔纳斯走在一旁,指尖偶尔拂过女儿柔软的金发——这个小祖宗,才多大点就敢在霍格沃茨闯这么大的祸,将来指不定要闹出什么乱子。
“别担心,”盖勒特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又看向身边的人,灰蓝色的眼眸里带着安抚的笑意,“她只是好奇而已。黑暗精灵的幼年期本就活泼,等长大了就好了。”
萨塔纳斯哼了一声,语气里却没什么真脾气:“等她长大了?我看你是想让她把霍格沃茨拆了重建。”
盖勒特低笑出声,小心地调整了一下抱莉莉丝的姿势,生怕吵醒她:“拆了也没关系,我可以在德国给她建一座更大的城堡。”
两人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跟在身后的卢修斯和小天狼星听得一清二楚。小天狼星吐了吐舌头,凑到卢修斯身边小声说:“你听见了吗?他要给她建城堡?莉莉丝到底是谁的女儿啊?”
卢修斯皱了皱眉,铂金长发下的灰蓝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他当然知道莉莉丝是谁的女儿——教父的女儿,他和盖尔先生的孩子,觉醒了黑暗精灵血脉。但这些,显然不能告诉眼前这个咋咋呼呼的格兰芬多。
“不该问的别问。”卢修斯丢下一句,加快脚步跟上萨塔纳斯,留下小天狼星一个人在原地撇撇嘴。